“有着落了?”所有人都吃一惊,有些震惊地望向了那位领导。
“等一位刚刚出海归来的小同志向各位汇报吧。”
那位领导故意卖了个关子,微微一笑道。
稍后,工作人员就引领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封修身。
“各位领导好。”
封修身躬身道,不卑不亢。
毕竟是出身超级大家族的人,并且从小就在这院子里长大的,可以说,在座的各位大领导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几乎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所以,从心理上,他也并没有太多的畏惧,有的只是尊敬。
“哈哈,这不是曾经院里的那个绰号小疯子的小家伙么?
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而且还这么出色啊。”
最大的领导看着封修身忍不住笑道,看着下两代的红色后代茁壮成长,要说不欣慰,那是假的。
“是我,领导。”
封修身躬身笑道。
“说说吧,小家伙,看看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消息。”
大领导笑道。
“我这一次奉了财经部蒋部长的命令,偷偷出海,带回来二十六亿美金。现在,钱就在外面的车子里。
不过,刚才我去财经部向蒋部长交任务,结果上级说蒋部长已经暂停工作了,我不敢擅自做主,因为数量太大,就只能运到外面,让武警看守。
各位领导,请原谅我的冒昧,抱歉。”
封修身不卑不亢地道。
满室皆静,稍后,已经有领导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撑住了桌子,失声惊道,“多少?多少美金?”
就连大领导的眼神也凝固了,盯着他看个不停,仿佛封修身现在变成了一个人形金元宝。
“准确地说,是二十五亿六千四百万,美金!”
封修身加重了语气道。
“啊?”整个屋子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是领导们没见过世面。
事实上,这些领导哪个不是天纵之才?哪个不是开国之人?说他们没见过世面,简直就是笑话。
可现在,正是国家外汇急缺的时候,整个国家外汇储备才三亿多,突然间就运回来了二十五亿多美金,是现有储备的小十倍,一下就解决了国家的燃眉之急。
这,这,这简直,难以想象。
“刚才你说,你是奉了谁的命令?并且,你又是从哪里运回来的这些美金?怎么赚到了这么多的钱?”
最大的领导沉定了一下心思,缓缓问道。
“说起来,话可能有些长,领导,能给我一些时间吗?”
封修身轻咳了一声,小意地问道。
“从现在开始,这个会议室里所有的时间都是你的,你要说多长时间便说多长时间,说得细致一些,完整一些,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大领导直接点头,给他定了调子。
“好的,领导,事情是这样的……”
封修身一点头。
随后,他便将整件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讲述的过程中,他毫不掩饰对蒋川魄力的赞誉,对刘卫东超强能力的钦佩,特意强调了,这件事情就是由刘卫东主导的,因为刘卫东就想“偷运”回一条生产线来弥补国家空白,然后由蒋川调动所有资源进行秘密配合。
从那半吨黄金讲起,再讲到了刘卫东出海遇到了他,又讲到了刘卫东在整个港岛股市大杀四方,最后又讲到了蒋川要他直接和刘卫东对接,协调海关乃至海军部队将这笔资金运回来。
整个过程中,他谦虚低调地没有突出自己的任何功劳,而是将蒋川和刘卫东摆在了首位!
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因为,每一个有浓烈家国情怀的人,都会这样做!
“各位领导,蒋部长,我不敢妄自评议哪位领导,但蒋部长这一次,真的是居功至伟。
而他的女婿刘卫东,更是一腔热忱,宁愿将自己赚来的钱,全都运回国内。
非但那二十五亿多的美元已经到了国内,并且,据说刘卫东现在也已经出海,正在运回那条生产线,目前已经运到了国内。
当然,各位领导,我也确实擅用了一下职权,让他秘密地运进来的,这确实属于走私行为,各位领导,我违反了工作原则和工作纪律,甘愿受罚。”
说到这里,封修身低下了头去。
静。
寂静。
一片寂静!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或者说,已经没有人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应该说什么。
刚才这一番经历,尽管封修身讲得很平淡,只是客观的叙述而已。
可是,这些大领导们经风历雨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过程到底有多惊心动魄?
而刚才那几位就是要拿掉蒋川的领导,更是自觉羞惭,啪啪打脸之下,没人敢再说什么。
蒋川可是运回来了二十五亿多的美金啊,瞬间就解决了国家的大难题,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改开初期的起步,积累了丰厚的启动资金。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把蒋川拿掉,这是人才的浪费,还是卸磨杀驴?
“你,做得很好,并且,你是冒着生命危险去运送这笔钱的,而为刘卫东开了口子,也是为了国家相关产业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所以,你,该奖,而不是罚。”
那位大领导缓缓地道。
“谢谢领导。”
封修身眼神顿时激动热切了起来。
这足以证明了,他已经完全进入了领导的视野了,以后大展宏图的日子不会远了。
“唔,你现在还缺少一些基层履历和经验,去基层做事吧,积累更多的经验,以后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大领导淡淡地道。
一句话出口,所有人顿时震惊。
因为,这喻示着,封修身确实要起飞了。
封家,也要起飞了。
“是,领导,一定不忘初心,为民服务。”
封修身深深地躬身道。
“刚才,我们讨论过蒋川的问题,依我看,就不要做那些卸磨杀驴的事情了,人才,还是要用起来的,并且,还要重用。
先让他继续出来工作吧,别在家闲着逗外孙了。”
大领导再次说道。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敢反对,齐声应道,“好的。”
“那个刘卫东,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郑光北的儿子,也是郑家的子弟,对么?”
大领导话风一转,便问到了刘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