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使用语言沟通,祭司大人就认为是自己听不懂神谕。
至于使者也不懂他们的语言?那是自然的。他们自己发明的语言,怎么配让使者学习?
总之,祭司大人已经把自己洗脑成功,顺便把周围所有的人都洗脑了一遍。
韩风沉看着在前面不停跪拜他们的人,嘴角微抽。此时的他心情略有些复杂,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除了池歆蕊以外,绝大部分人的想法都和韩风沉差不多。
谁能想到他们这些苗根正红的正统军人,竟有一天也干上了神棍的活。
韩风沉移开眼睛,在脑海中告诉自己,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承认,是他们自己这么认为的,跟他没有关系,不是他刻意误导的。
给自己洗脑了多遍之后,韩风沉瞪了身边的池歆蕊一眼,眼不见为净,交给这群年轻人去折腾吧。
该说不说,池歆蕊这个方法简单有效,就是有点儿损。
池歆蕊也并没有让这些民众一直跪拜自己的癖好。她示意其他人将他们都扶起来。
然后众人一顿比划沟通,让他们明白,池歆蕊等人是来帮他们发展技术,提升战斗力,减低伤亡率,增加存活下去的希望和能力。
总而言之,是来拯救他们的。
原住民千恩万谢,试图将这一大群恩人引回自己的部落,准备食物招待众人。虽然这可能会掏空他们所有的储备粮,但是他们不敢不这么做。
万一使者要是生气了,不帮他们了,或者是对他们有意见,要降下责罚,那就完蛋了!
所以他们宁可把自己准备的珍贵的食物都贡献出去,万一使者要是高兴,说不定能够让他们能够打到更多食物!
但就算再丧心病狂,他们也不可能去吃原住民那些冒着生命危险打回来的猎物。
毕竟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能获得的食物不多。在这样的背景下,食物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最基本能源,但却并不是这么容易获取的。
但对于他们来说,身为一名战士,要是在这样资源充沛,危险程度较低的星球上,连自己都养不活,那可就真的是贻笑大方了。
所以在经过沟通之后,他们选择了不远处一个无人居住的山头,暂时划定了驻扎区。
原住民诚惶诚恐的再三确定,这些使者不会降下责罚,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对这个星球的科技已经死心,众人只能自救。
他们除了建造住所之外,也收集资源,想办法尽量与外界联系。
从继续寻找到自己制造多管齐下,争取早日与帝国取得联系。
另外,他们还派人教导附近部落的原住民们,从语言文字到简单的生活技能。
不单单是他们遇见的部落,周围总的有四个大的部落,都被集中在一起教学。学会制造武器之后,他们存活率可以有显着提高,生活质量也会更好。
另外一部分人去探查矿石,冶炼金属,同时也教导原住民应该如何进行金属的提炼。
大概是因为他们人数众多,武力值超高,懂得的知识也很多,所以所有的原住民都算是比较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吩咐下去的事情基本都可以完美完成,这让所有人轻松了不少。
就在日子逐渐步入正轨。众人以为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这样生活的时候。
池歆蕊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在这里驻扎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顺利进行。
池歆蕊属于精神力创伤,恢复的速度很慢。所以她经常懒洋洋的休息睡觉,绝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一团团长陈志霄。
而手下的副旅长师少允依旧在重伤卧床中,按照这样的恢复速度,大概未来一个月都要在床上度过。
另外,手下的十个团长现在只剩下四个,并且他们已经是伤亡率最低的旅了。
这段时间以来,池歆蕊只负责大方向上的把握,剩下的所有人员都被重新整合,暂时归于四个团长的管辖。具体的事务都由陈志霄负责。
而因为驻扎在山上,这个星球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所以大家都没有战斗任务,但训练是必须的。
经常能够听见众人训练的声音,池歆蕊虽然不负责具体的训练内容,但是会时不时去看一看。
正好她现在睡得有些久,感觉身体有些僵硬,就出去走一走,顺便看一下众人的训练和恢复情况。
池歆蕊还在路上走着,就听见大门口的方向有一些骚动。
她转身往那个方向去。
门口处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身上的兽皮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浑身有些脏兮兮,但没有脏污的地方能够看得出来,皮肤白皙细嫩,像一块上好的美玉。
他的身材修长,身材似乎偏瘦,但体态匀称,并没有像其他原住民一样,格外瘦弱,一看就营养不良。
他低着头,有些长的头发直接遮住了脸,看不清五官。
但池歆蕊总感觉这个人有些熟悉。
她眯了眯眼睛。
就在此时,对方抬起头往池歆蕊的方向看了过来,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而池歆蕊瞳孔放大,满眼不敢置信。
男人的脸上同样有一些脏污,但眼神明亮,瞳孔看起来有些诡异。若是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被吸入深渊一样。
但池歆蕊却从他漆黑的眸子里看见了愉悦和兴奋。这样的情绪是冲池歆蕊来的。
而池歆蕊只感觉自己身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一种被一个可怕的生物盯上的感觉。
他的长相雌雄莫辨,整个人格外俊美。从长相到气质都极具攻击性,和这个星球格格不入。
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原住民。
他没和池歆蕊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之后又低下头,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
而负责守卫的人见池歆蕊过来,敬了个礼之后汇报道:“池旅长,这人应该是附近某个小部落的,说是他们部落,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想让我们收留他。我看他挺可怜的,要不我去问一问韩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