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懒散的倚在窗台上,一身青白色锦缎绣制成的衣裙将身形完美勾勒,铺散在榻上的裙摆处绣着息兰的样式,丝缎腰带轻系腰间,腰身纤细。
“阿韫,姓齐的那个老头子还不死心,都找上缉妖司了...”
离仑推开门大步走进来,身形高大腰身挺拔,一身青白衣衫衬得他更加风采斐然俊美无双,与她的这身相得益彰。
“无妨,过段时间就消停了。”清韫这几日住在天香楼,得知天香楼是离仑的产业,还是有点点震惊的,离仑根本看不出像是有产业的妖。
离仑贴着清韫坐下,一股清泠的槐花香扑面而来,清韫动了动鼻尖凑近离仑:“阿离,你好香。”
“阿韫...”
他身形高大又端坐在榻上,她俯身凑近,日光斜斜的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映出暖色的光晕,细小的粉尘在光晕里跳动,一张粉白的芙蓉面近在咫尺,在阳光下好似泛着柔光,皮肤清透白皙,唇瓣红润饱满,看起来就让人...想亲。
离仑猛然一怔,仿若被烫到一般慌乱的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多瞧几眼。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看。”
清韫眉眼弯弯水眸盛满了春光,双手撑着离仑的胸膛,入手的形状结实,他心口的跳动格外明显,呼吸在此刻缠绵。
“嗯。”
离仑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尾染上了几分绯红,俊美的面容晕染着春意漂亮极了。
清韫不受控制的凑近轻轻咬了咬他殷红的唇瓣,含糊不清的唤了声:“阿离。”
唇分。
离仑的呼吸开始紊乱,大掌紧紧箍住纤细的腰肢,眼睛盯着清韫的唇瓣,凑上前去微微偏头错开了两人的鼻尖,轻而易举吻到了清韫的唇,灵活的撬开贝齿,一点一点的,吻的炽热缠绵。
清韫整个人趴在离仑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直到离仑放过了她,才急促的喘息着,泛着情丝的水眸发红,双颊酡红娇艳欲滴的诱人,眸光水光点点更是让她楚楚动人。
离仑的视线落到清韫红肿水润的唇瓣上,只觉得怎么吻都不够,他从来不知道亲吻可以如此上瘾。
“阿韫...好喜欢阿韫...”离仑呢喃着埋入清韫的脖颈处,馥郁的香味包裹住离仑,让他不自觉沉沦。
“嘶...离仑,你是狗?”
清韫只感觉脖颈处一阵刺痛,一枚嫣红的吻痕烙印在白嫩修长的脖颈处。
“阿韫...我忍不住想吃了你。”离仑狭长的凤眸泛红盈满了意乱情迷,他忍不住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女,像是要将少女拥入骨血里。
离仑咽喉处不自然的咽了咽,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压制着泛滥的春潮,冷静片刻后,才松开了怀抱里的清韫。
“都怪赵远舟没用,还不能与白泽神女心意相通,白泽令何时才能使用。”
清韫眨了眨眼,忍不住笑起来:“所以这就是你日日上缉妖司拜访的原因,督促赵远舟与文潇心意相通?”
“是啊,谁知道他这般没用。”
“阿韫,我有件事告诉你...”离仑耷拉着眉眼颇有几分心虚,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清韫挑了挑眉,哼笑:“说吧,干了什么事。”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掐了掐离仑的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衬得那张脸越发昳丽妖冶。
“我今日去缉妖司,赵远舟他们在处理新的案子。”
“跟你有关?”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犯案的大妖是乘黄,我与他合作,他打开昆仑之门我将日晷借给他,他想用日晷救初代神女。”
离仑说道这里又有些想笑,谁知道乘黄那老家伙十几万岁了,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他骗了,那个日晷并不能时光倒流,唯二的用途就是储存记忆法力和暂停时间流速。
清韫看离仑的神色就知晓有猫腻:“所以日晷的真正用途是什么?”
离仑老老实实的说了。
“所以,离小仑,你个木头心也会耍心眼子了,欺负孤寡空巢老人。”清韫倾身靠近,跨坐在离仑身上,双手搭着离仑的肩头:“真坏,不过我喜欢。”
她一口咬着离仑俊美的脸上,贝齿轻轻的啃噬着唇齿间的软肉,松开以后一枚小巧清晰的牙印烙印在离仑脸上。
离仑双手环住清韫的腰肢,任由她动作,只是呼吸乱了几分,碰上她以后,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制。
“离仑...离仑...”
旖旎的气氛被打破,房门猛然被推开,赵远舟大步走进来。
两个人同时朝门口看去,一连串的人鱼贯而入,他们亲密缠绵的模样一览无余。
“哟,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呀。”赵远舟挑眉一笑。
紧随其后的卓翼宸赶忙捂住白玖的眼睛。
文潇抿唇一笑,木头心也这么热情似火,她掏出小笔记本记下来。
英磊已经没了络腮胡子,白生生的一张脸青涩俊秀,此刻睁大眼睛盯着两人,那是半点都不避讳。
裴思婧瞟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搅扰别人亲密什么的真是有点失礼了。
离仑涨红了脸恼怒非常:“你们为什么不敲门。”
以后一定要布下结界,吃一堑长一智的离仑暗暗发誓。
赵远舟看了看恼怒的离仑,机智的转移话题:“离仑,别气了,我们有要紧的事情,你是不是把日晷给了乘黄那个老家伙。”
“是我给的。”
赵远舟摸了摸鼻子:“那你跟我们去日晷,你的法宝你控制。”
离仑有些不情愿,但视线落到文潇身上,傲因找的人间话本里写着,人在险境里最容易生情,机会这不就来了?
“阿韫,等我回来...”离仑软着嗓音凑过去亲亲清韫的额头,他虽然想要阿韫陪着,但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怕乘黄那个老家伙,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不愿让阿韫陷入险境。
清韫摇摇头,摸摸离仑的脸颊:“我跟你一起去,我怕你被打。”
“阿韫,有危险。”离仑抱起清韫的腰肢,将她轻柔的放在榻上。
清韫拉住离仑的手:“阿离,你打不过我。”
离仑噎了一下,好吧,他确实打不过阿韫,但他还挺高兴,毕竟阿韫是他的。
缉妖司众人:明明没吃饭,总有一种饱腹感,这一对臭情侣也太黏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