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派遣一队暗卫押送玱玹回五神山,将他关押到五神山脚的龙骨狱中。
玱玹给他的情报线发了最后一条指令,静默以待皓翎大王姬苏醒,然后将密信之中的东西散播出去。
事情了结,清韫和相柳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索性回了五神山。
秋去春来,清韫的腹部隆起圆润的形状,因着是双胞胎故而腹部隆起大很多,如今七个多月看着和常人十个月无异。
幽客殿,相柳扶着清韫在后花园里散步,殿内产房接生的稳婆早早的准备好了。
宫内的医师估摸着再过一个月多月,孟夏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阿韫,宝宝踢我了,真有劲啊。”相柳半蹲着将脸颊贴在清韫的隆起的腹部上,感受着脸颊的力道,他笑起来,冷峻的眉眼柔和无比,眼里闪烁着激动和欣喜。
清韫眉眼弯弯,笑着摸摸相柳的银发,看着相柳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她的念头一起面上笑意盈盈。
说个笑话,按照九命相柳一族的寿命,他似乎好像还没有成年。
清韫在相柳疑惑的目光中笑出了声,这么一想她都不敢看相柳了,还是宝宝蛇呀。
相柳不解其意只是轻轻抚着清韫的脊背,怕她一下子笑得背气。
“就这么好笑?阿韫,你到底在笑什么?”相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清韫笑容满面道:“夫君,古籍记载九命相柳拥有万年之寿,若是按照你的寿命算,夫君,你好小啊,还是宝宝蛇呢。”
最后一句话,清韫贴近相柳的耳畔轻声道。
相柳似笑非笑看着清韫,也学着她的模样贴近她的耳畔:“娘子,为夫小不小你不知道?”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侧脸,清韫腾得红了脸,还她纯情的宝宝蛇,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蛇蛇是谁。
清韫娇嗔的瞪了眼相柳,抬手锤了他一下:“相柳,你浑说什么呢,小朋友是不能听这个的。”
相柳眉眼舒展笑起来,五官瞬间活色生香生动起来,他一本正经道:“娘子,孩子们听不到的,娘子,你还没回答为夫的问题呢。”
闻言,清韫白了相柳一眼,又见他笑得招摇,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颊,果真手感极好。
时间一天天过去,肚子越来越大清韫的行动变得十分笨拙,相柳整日守在幽客殿,也不再去军营了,他如今只要离开清韫一小会就坐立不安,生怕清韫出什么事,唯有一直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孟夏之月的最后一日,半夜清韫被一股尿意憋醒,她感觉到身下的濡湿心头不由得一跳。
“相柳......相柳,我好像要生了。”
相柳迅速睁开眼眸,瞬间他感觉从腹部传来的坠痛,赶忙掀开被褥查看清韫的情况。
她的衣裙下摆已经濡湿一片,相柳赶紧将清韫打横抱起,抱着清韫去了偏殿的产房。
“阿韫要生了,快去准备。”
内殿的动静惊动了外头的侍女,侍女先是面上一惊然后迅速冷静下来,先是去通知了掌事宫女白露,然后又去叫稳婆。
听到殿下要生的消息,白露不由得一急,指挥着幽客殿的侍女们做着各种准备,另外着人去禀告皓翎王和静安王后以及小王姬。
偏殿产房门口,白露让六个稳婆去沐浴更衣,换上了殿中准备的产房专用衣衫。
“相柳,我想吃你做的鲜肉小馄饨。”清韫倚靠在榻上,相柳坐在榻边握着清韫的手,他脸色煞白看起来比清韫还要紧张害怕和痛。
见状清韫推了推相柳,说自己想吃鲜肉小馄饨,分散一下相柳的注意力,让他别这么紧绷。
相柳胡乱是应着,声音透露着神思不宁:“好,我去做,阿韫,别害怕,我马上回来。”
相柳做足了功课,明白现在的时候还早,阿韫的宫口还未全部打开,他得赶紧去做吃的,得让阿韫生产前吃上。
两刻钟后,皓翎王和静安王后、阿念齐齐赶来,白露将人引入产房。
皓翎王眼眶泛红,他摸摸清韫的脑袋,安慰道:“我儿,别害怕,父王会一直在外面守着你。”
静安王后和阿念一左一右握着清韫的手。
“阿韫,母后会一直陪你。”
“姐姐,阿念也在呢。”
清韫回握了握静安王后和阿念的手,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面上带着笑:“父王,母后,阿念,我不怕,倒是你们别这么紧张慌张,我没事的。”
说了几句话,皓翎王和静安王后、阿念出了产房,他们在里面反而影响清韫的状态,索性到外面等着,白露提前叫人准备了桌椅茶水点心。
产房内,稳婆不时查看一下清韫的情况:“殿下,您的胎位很正,您放松心情,老婆子们一定保证小殿下们平平安安的。”
“阿韫,小馄饨来了。”相柳端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小馄饨进来。
那股鲜香的气味瞬间萦绕清韫的鼻尖,她胃里上涌一股饥饿的感觉,相柳坐到床榻边握着勺子一个个的喂着清韫,他特意做的小小个,方便清韫一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