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和克拉布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还是有用的。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地窖,克拉布手里的鸡腿还沾着走廊壁画的金粉。
“马尔福!”高尔喘得像刚跑完魁地奇:“打听到了…你妹妹去了格兰芬多!”
德拉科正在用羽毛笔戳蟾蜍标本的眼睛,闻言猛地抬头,墨水溅在斯莱特林绿的袖口上:“肯定是那个破特干的!”
他跳起来时撞翻了凳子,小皮靴踢到桌角发出闷响:“那个红头发的韦斯莱肯定也参与了!”
潘西比德拉科更冷静一些:“先别发疯!”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调:
“珈倪那么机灵,破特能欺负得了她?明天等她醒了再问,看看珈倪怎么说。如果真的是他们欺负珈倪,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说着她从糖罐里捞出一颗爆炸夹心糖,却在咬开时被迸出的柠檬汁呛到。
好吧,她也并没有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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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珈兰倪莯被眼眶的胀痛疼醒。
她迷迷糊糊摸向床头柜,手指刚碰到魔杖就念出:“lumos。”(荧光闪烁。)
走到洗手间,看到镜子里自己肿的和核桃一样的眼睛,珈兰倪莯又开始生气了。
“都怪该死的汤姆!”嘴上恶狠狠地说着,但很快,又开始发愁:
“这可怎么办呀?等等,教父前两天好像给过我一瓶缓和剂…”
抬起魔杖:“Accio potion of calming.”(缓和剂飞来。)
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飞了过来,标签上用熟悉的潦草字迹写着‘缓和剂——别像个巨怪一样,笨得受伤’。
试探性地在眼睛上滴了两滴。
幸好,眼睛不那么疼了,也没有那么肿了。
“呼——果然,教父出品,必是精品啊!”
保险起见,珈兰倪莯又往眼睛里多挤了两滴,她踢掉拖鞋摸黑爬回四柱床。天鹅绒床幔垂落时,还能听见她对着空气嘟囔:“等我再见到汤姆,一定让他吃些苦头...”
话音未落,被褥里已经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早上,是潘西把她拽起来了。
看潘西没有发现异常的样子,珈兰倪莯就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好了。
“发什么呆!”潘西揪住她的睡衣后领,像拎小猫似的把人拽下床:“快洗漱去,我帮你收拾课本。”
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羊皮纸。珈兰倪莯立刻黏过去,抱着潘西的腰蹭了蹭:“潘西最好啦!全霍格沃兹最漂亮的小仙子~也不知道以后是谁能够那么幸运娶到你~”
她故意用鼻尖顶了顶对方软乎乎的脸颊,逗得潘西“噗嗤”笑出声。
“少贫嘴!”潘西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向你家那位‘铂金小霸王’说你去格兰芬多做什么吧,昨天他急得差点把休息室的蝙蝠都揪下来当信使。”
珈兰倪莯的动作骤然僵住:“梅林的真丝吊带呀!德拉科怎么知道的?”
“自己去问他。”潘西转身把她推进洗手间,“咔嗒”关上:“记得把头发梳整齐,乱的像猫头鹰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