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秦可双哭着跑到墙角,可是已经找不到哥哥的身影了!“付皓泽,你做了什么!我讨厌你!”秦可双哭着喊道。
“秦可双,那根本不是你哥哥!”付皓泽看着她的眼泪,无力地说。
“那明明就是我哥哥!付皓泽,你杀了他,你这个杀人凶手!谁会无聊到冒充我哥哥来骗我!”
她这句话把付皓泽问住了,是的,那不是秦沐枫,可是谁会冒充秦沐枫来绑架她?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可双,那绝对不是你哥哥。”付皓泽一把把已经哭成泪人的秦可双拉进怀里。都怪自己当时气愤上头,他该留下活口,好问出点什么的!他扫视一圈,对手下的说:“留一两个活口。”说着弯腰抱起秦可双。
“放开我,你这个杀人凶手!”秦可双愤恨地说。一遍一遍地想着那张脸,想着“哥哥”说过的他的脚受了伤,喉咙也被人割过,这一切都拜付皓泽所赐!现在,付皓泽又亲自打死了他!那人就是哥哥!她这么想着,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真的不是你哥哥!”
秦可双想推开他的手,哪里有力气跟他对抗!她在他怀里挣扎:“放开我,我要去看看!”
拗不过她,这女人根本就不听劝,他还真怕她跳进江水里!付皓泽带她来到江边,牢牢抱住了她。江边只有江水拍打着堤岸的声音,黑漆漆的江水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哥哥……”秦可双无力对着江水哭喊着。付皓泽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把她弄晕,带回“玫瑰庄园”。
“大少爷,少奶奶肯定见过那个人。”春梅震惊之余回过神来,说道。这次竟然是少奶奶的哥哥绑架了她们!可是看当时她们被绑的情景,那些人,似乎是真的阴狠,就他们砸晕少奶奶的那个动作,狠辣绝情,谁会对自己的亲人这样!那狠狠的一枪托,怎么下得去手?她后来看过的,少奶奶的脑袋上还留了一个大大的包。
“我觉得那不会是少奶奶的哥哥。”春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人当然不是秦沐枫!可是眼下自己没有根据,说了秦可双又根本不信。付皓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把那两个交给宋长洲,告诉他找出到底谁在冒充秦沐枫,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付皓泽仔细查看了她脑袋上的血包,一声不响地把软毛巾包在她头上。
春梅听后连忙安排去了。
付皓泽把秦可双放到床上,拉好被子,想了想,最终退了出去。眼下秦可双看见自己,情绪肯定会非常激动,她认定了那人是她哥哥,自己怎么分辩都没有用。手里没有证据,她怎么会相信自己的话呢!估计这时候,她心里很恨他吧!现在,最要紧的是从那两个人的嘴里撬出点什么,顺藤摸瓜,把事实摆在她面前。这才是最有力量的话。
他走进关着两个活口的房间,宋长洲已经开始从他们嘴里撬话了。
他们被反绑着双手,丢在一个僻静的房间。可那两人,并不想好好配合。
宋长洲对着手下努了努嘴,手下对其中一个踢了一脚,说道:“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那人闷哼了一声,傲慢地偏过脸,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味道。
“看来是不想好好配合了!嗯,给我弄点什么他吃吃,没尝点什么,是不肯如实交代的。”宋长洲恶狠狠地说道,脸上的伤疤都显得可怕了。
立刻有人过来,对准那人的腹部猛捶了一顿,可对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这只是“餐前开胃菜”,怎会老老实实就交代呢!
“看来你们是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骨头蛮硬的!来人,给我好好伺候他们一下。”
各种刑具一字排开了:夹棍、拶刑、带着倒刺的皮鞭、老虎凳……
一套活下来,不死也脱了一层皮!可那两个人丝毫不肯松口,铁了心不肯透露半分信息。付皓泽气得捶了一下桌子,沉着脸走了出去。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怎么能这样硬气!哼,受过专业训练的吧!G市,能有这么骨头硬的,只有几种人:日本的死士、白家的走狗、自己身边的一些兄弟、秋景江那里的驻军、还有就是小部分亡命穷凶极恶之徒。
白家,自己已经对他们格外开恩了,要是按自己的脾气,他们哪里还有什么生存空间!他们没理由冒充秦沐枫来恶心自己。秋景江的人,绝不会伤害秦可双的,那狠狠的一枪托,她脑袋上的包就说明那一下绝不轻。最近是有一些新来G市的势力,可是自己跟他们无冤无仇,怎么会上来就下死手?即使他们想要强占一些地盘,他们怎么会利用秦沐枫的身份来跟自己结仇?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那些是日本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付皓泽把自己关在书房,无奈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梳理着手头所有的信息。猛然想起梁瑞琪查到的信息:秦沐枫好像也是“保护民族资产”组织的人。
他们这样有什么好处?是了,自从秦沐枫失踪后,那个组织好像也消失了,除了查到秦沐枫似乎也是那个组织的人员,自己再没有查到任何信息。如果秦沐枫突然出现,那么势必会有人跟他联系……一想到这个,付皓泽情不自禁紧紧握住桌上的那个依瑶绘制的五彩纹笔筒。
依瑶也是因为这个香消玉殒。他们保护的是老祖宗留下的至宝,而日本人,贪婪卑鄙,一直掠夺着这些宝贵的东西。他们会不会冒充秦沐枫,诈取一些人的信任,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些卑鄙小人,完全会这么做的!
可是他们绑架秦可双又是因为什么呢?可双,什么都不懂,也不可能是那个组织的人,他想破了脑袋也得不出什么。
最后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认命似的窝在书房的沙发里,凑合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