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完饺子,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楚恒这才说起小白的由来:
小白的祖上,是他当年在昆仑山里收养的纯种白狗,据说血统十分高贵。
到了小白这一代,他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
前些天出去,也是为了寻回小白的后代。
三人听得云里雾里,实在不懂他是怎么找到狗的后代,也不明白狗与狗之间能有多大不同。
不过大家都默契地没多问,反正楚恒找到了,还把那狗的后代带了回来,一下子成了三只。
家里也养得起,既然喜欢,便养着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的小白自从生下儿女,便“升级”成了大白。
——因为它的女儿沿用了“小白”这个名字,儿子则叫小黑。
方琉璃实在懒得吐槽楚恒起名的简单直白。
……
“妈,您做什么呢,这么香?”文丽萍下班回来,刚进屋就被一股香味勾住了脚步。
陈秀红在厨房笑着应道:
“洗洗手过来,我在炸肉丸子呢!今天半城回来,他最爱吃这个。
“你去喊琉璃过来,往常这时候她早该闻着味来了,今儿不知道在后院忙什么呢。”
自从跟着文丽萍住到这里,陈秀红以前腿疼、肩膀疼的老毛病渐渐没了,整天浑身是劲。
没了病痛缠身,家里食材又充裕,她便把琢磨各种吃食当成了乐趣。
一天到晚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
文丽萍来到方琉璃的院子,见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的书滑落在地。
她刚进门,方琉璃便醒了。
“妈,下班了?”
“你这孩子,困了就去床上睡,在沙发上躺着多不舒服。”文丽萍笑着捡起地上的书,又拉着她往前院走,“你姥姥炸了肉丸子,让我喊你过去尝尝。”
方琉璃乖巧地跟在后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也说不清怎么回事,近来睡眠格外好,总犯困。
刚进客厅,一股浓郁的肉腥味猛地冲过来,方琉璃连忙转身跑出去,扶着院墙干呕起来。
文丽萍赶紧跟过去给她拍背,又跑进屋端了水让她漱口:“琉璃啊,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方琉璃吐完,脸色有些苍白,轻轻摆了摆手:
“妈,我没事,没生病,就是闻着这腥味胃里发紧。”
文丽萍还没接话,听到动静的陈秀红走了出来,笑着握住方琉璃的手问:“琉璃啊,你是不是怀上了?”
“啊?!……不会吧!”方琉璃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脑子里飞快转着。
——如果真是有了,那大概就是那次……
文丽萍看着她的脸色,想扶她进屋,又怕屋里的腥味让她再吐。
最后索性把她送回了后院的院子。
陈秀红也炸好了丸子,怕围裙沾着油腥气,特意脱了围裙,跟着两人来到后院。
“姥姥,妈,我真没事。”方琉璃一再保证。
等方半城回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晚饭。
炸肉丸子果然得到了一致好评,方琉璃也吃了不少,连大白都跟着蹭了半碗。
方半城拉着楚恒央求:“楚叔叔,这两只小狗能不能给我一只?”
从放学回来看到小狗的那一刻起,他就被这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征服了。
楚恒表面淡定心里高兴,大手一挥:“别要一只了,两只都送你。”
他实在懒得养两只小家伙,正好能送出去。
方半城乐得差点蹦起来,欣喜地左看看小白,右看看小黑。
晚上就想把它们抱回自己房间睡。
直到陈秀红提醒:“半城啊,小狗还没满月呢,晚上得吃狗妈妈的奶,你抱走了它们晚上吃什么?”
听了这话,方半城才歇了心思,却很快想出别的主意:“楚叔叔,我看您一个人照顾狗妈妈和小狗太辛苦,我搬过来跟您一起照顾吧!”
楚恒哪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挥挥手让他随意。
于是,两只小狗留在客厅,楚恒住东屋,方半城住西屋,美其名曰“照顾小狗”。
……
天气越来越热。
这天吃饭时,方琉璃突然一阵眩晕,文丽萍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琉璃啊,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今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她私下里和陈秀红都猜方琉璃可能是怀孕了。
可又记着华老大夫之前说过,三年内不让方琉璃怀孕。
这事方琉璃自己也知道,后来还喝了一阵子中药调理身体。
方琉璃缓了缓,眩晕感渐渐消失。
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怀疑,想要确认其实很简单。
“琉璃啊,去看看吧,就算真是怀孕了,咱们心里也能有个数不是?”陈秀红也跟着劝道。
方琉璃点点头,她也想知道答案:“妈,咱们还是去找华老先生把脉吧。”
这话说得正合文丽萍的心意。
两人吃完饭,文丽萍给单位打电话请了假,方琉璃开车,一起往华老先生家赶去。
汽车刚到村口,就听到一阵狗的狂吠声,夹杂着孩子的哭喊,声音稚嫩,听着年纪不大。
两人这些天也算养着狗,多少懂些狗叫的意味。
——这般狂躁的叫声,明显是处于攻击状态。
方琉璃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很快冲到声音源头。
只一眼,文丽萍便吓得差点晕厥过去:
一只体型庞大的恶犬,正对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撕咬,男孩身后还躲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
男孩显然是在用自己小小的身子护着妹妹,胸口一大块皮肉已被扯掉,恶犬还想咬他的脖子,他拼尽全力死死护住,不让恶犬得逞。
就在恶犬再次扑向男孩时,一道残影闪过,恶犬“嗷”地一声被踹飞出去。
“砰”地狠狠砸在地上。
方琉璃不给它喘息的机会,上前又是一脚,恶犬的脖子当场被踢断。
她看都没再看恶犬一眼,飞奔到男孩身边。
男孩浑身是血,嘴唇哆嗦着指着身后的女孩,虚弱地说:“姐姐,救……救我妹妹……”
说完便倒了下去。
文丽萍哆哆嗦嗦地下了车,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琉璃啊,这可怎么办啊?”
方琉璃从挎包里掏出一瓶人参精华液,抱起男孩往他嘴里灌。
男孩咽下去一多半,虽然撒了些,但方琉璃稍稍松了口气。
——能喝进去这么多,命应该能保住。
这时,村里的人纷纷往这边跑。
有人认出了孩子:“这不是铁蛋吗?那小姑娘是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