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嬴政听着后世对刘邦能看出秦制好处的评价,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但紧蹙的眉宇间似乎舒展了些许:
“还算这刘邦……有几分眼光。”
然而,“郡国并行”这四个字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他本能地排斥分封,无论是异姓王还是同姓王,在他看来都是分裂的祸根,周室衰微的教训犹在眼前。
可天幕之言,加上近来处理各地事务时感受到的力不从心,让他不得不思考:若将权力有限地分封给皇子,是否真能作为一种过渡或辅助?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在他心中悄然扎根,觉得似乎……确实存在另一种可能。
汉高祖时期
刘邦听得后世肯定他“郡国并行”的决策,不由得抚掌大笑,带着几分得意看向身旁:
“听听!当年朕力排众议,推行此制时,朝堂上那些老顽固可没少跟朕掰扯!”
吕雉见他这般,也难得顺着他的话,含笑应和:
“陛下此举,确是深谋远虑,兼顾了时势与长远。”
刘邦毫不客气地收下这份赞誉,扬了扬下巴:
“那是自然!朕做事,向来心中有数。”
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见天幕将自己列为明朝最强者,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他对自身的能力与功业向来颇有自信。
随即,他注意到后世提及汉文帝时那微妙的语气。
“汉文帝……”
他沉吟片刻。
在他心中,文帝宽仁节俭,与民休息,确是一代仁君。
然而,按照后世的评判标准,文帝在军事上的建树确实差了点。
【徐同学:“还有还有一些汉宣帝的啊!”
陈舞雩:“啊!对对对。”
徐同学:“文帝、宣帝,这个网上也有不少人支持。然后不是能力不行,但是没有那么高的一个高度,和武帝还有高祖比还是差点。”
陈舞雩:“就是还是对现在网络时代兴起后对他俩加了太多的滤镜了。所以我现在算是差不多就是搞明白,就是我支持刘邦的话,更多是从他那个所谓的个人能力,以及他那个乱世中一路挣扎出来;”
陈舞雩:“而许哥你支持汉武帝,主要是看他在制度上的建设,以及对后世的影响力来算的。对,所以这个本质上其实也并不冲突,而是咱俩之间就是看重的东西那个权重它不一样。”
徐同学:“侧重点不一样。”
陈舞雩:“所以呢,究竟西汉的皇帝,大家觉得第一究竟是刘邦还是汉武帝?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交给在座的这些观众朋友们吧!”
徐同学:“行。”】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刘邦看着天幕,扭头对吕雉笑道:
“你看,朕就说嘛,他俩争来争去,无非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
吕雉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接话。
刘邦也不在意,顺手将腿边的刘恒抱起来掂了掂,逗弄着儿子:
“行,你小子听着没?后世这么一算,你也能挤进咱大汉皇帝的前四把交椅了,不错不错!”
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微蹙,露出几分疑惑:
“不过……‘西汉’是什么意思?难道后世还有‘东汉’不成?”
这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旋,但眼下显然无人能给他答案。
汉武帝时期
刘彻敏锐地捕捉到天幕中对刘邦的称呼,略带疑惑地自语:
“嗯?后世提及太祖,为何多称‘高祖’?”
侍立一旁的薛泽闻声,连忙上前一步,恭敬解释道:
“陛下,后世常以庙号与谥号合称。太祖武皇帝谥号‘高’,故多尊称为‘汉高祖’,或称其全谥‘汉太祖高皇帝’。”
刘彻闻言,顿时了然,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汉太祖高皇帝,汉高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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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想听会小说睡觉的时候。
他向父母坦白了一个埋藏二十载的秘密——自己其实是个盲人。
父母震惊不已,连忙追问他是何时失明的。
他解释道,自己从出生起就看不见,为了不让父母担忧,一直佯装成健全人生活。
成年后甚至选择成为出租车司机,以此维持正常人的假象。
父亲长叹一声,也道出心中隐秘:其实他早已瘫痪多年,但为了支撑这个家,始终装作行动自如,在外奔波工作。
父女二人相拥而泣。
母亲再难抑制情绪,终于吐露真相:她本是阿耶土鳖王国的公主,这些年来化名王翠花过着平凡生活,只为考验丈夫与女儿的品性。
如今他们已通过这场考验。
随着母亲一声令下,窗外霎时飞来二十余架直升机,海面驶来三十多艘航空母舰。
一家三口被接往阿库纳玛塔塔王国,所有顽疾皆得治愈。
正当全家欢庆之际,家中的狗突然站立开口,指出方才种种皆是煤气中毒引发的幻觉。
说罢,狗熟练地关闭煤气阀门,推开窗户,并拨打急救电话。】
弹幕:[顾客:生死局。]
[越听越精神。]
[全球都没这么多航空母舰。]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刘邦盯着天幕上那离奇转折的故事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好半晌才喃喃吐出三个字:
“啥玩意?”
就在这时,一阵洪亮得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大笑声骤然响起。
只见樊哙一边用力捶着自己的大腿,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哈哈哈!哎呦喂!笑死俺了!瞎子开车?瘫了的人还能满世界跑?还有那什么土鳖……不对,阿耶土鳖王国的公主?这都啥跟啥啊!这后世之人编故事,比俺老樊喝酒吹牛还离谱啊!哈哈哈!”
刘邦被樊哙这豪放的笑声震得回了神,他扭头看了看笑得毫无形象的樊哙,虽然自己还没完全搞懂这故事的“妙处”,但也被这气氛感染,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无奈又好气的笑骂,倒是没有出言制止樊哙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