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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令狐蕃离灵机一动和容容提出了纸币的构想之后,在他上班涂山账房先生的第二天,容容便给他安排了一个新任务——即那日说的,去和负责涂山钱庄的李天玄讨论关于纸质货币的可行性。

由于考虑到兹事体大,容容特免令狐蕃离在事情有所进展之前不用去东书房工作,只要在钱庄那边就可以。

于是,令狐蕃离在正式上班的第二天,就被老板以及顶头上司涂山容容,派了对外任务。而令狐蕃离也只好收拾东西,打包好来到了涂山钱庄。

老实说,如果可以的话,令狐蕃离更想称眼前这幢古色古香,占地面积巨大的徽派建筑为涂山中央银行。

毕竟哪里有私营企业用这么大的名字的,对吧?

令狐蕃离来到钱庄的第一天,是李天玄亲自出面接待他的。这个当初交还了令狐澈留下簪子的中年男人,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三当家为何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将只有十几岁出头的令狐蕃离派来,但是考虑到令狐蕃离如今的身份以及容容的嘱托,他还是恭恭敬敬的请进了令狐蕃离,并安排了随从跟随其左右。

面对李天玄这样的安排,令狐蕃离是没什么异议的。毕竟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在没有做出成绩之前,以他如今这样的年纪,是装不了什么大款的。

更别说李天玄在涂山也是人中龙凤之一,他的身上,令狐蕃离还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东西。

所谓活到老学到老,优秀的人,能有所成就的人一定是在不断的学习和进步之中成就的,这一点哪怕是桓城玉也是这样。哪怕是他,在涂山的日子也依旧在不断从师学习呢。

令狐蕃离于是平静好心态,准备先在钱庄好好做出一番成绩再说。李天玄虽说没有像容容说的那样和他密切联系,但是留给他的随从,倒是便于他利用钱庄的资料卷宗,一点一点构建自己的纸币体系。

纸币在令狐蕃离眼里,一生只有三个流程,分别是制作,发行和流通。相对应的所需要的,就是垄断,公信力,以及严格的管控。事实上,这一点并不新鲜,纸币相比较于实体货币,其实只是在运用方面有所变通,其底层逻辑是相差无几的。

所以,其实从某种角度说,容容在一开始就交给令狐蕃离的这个“作业”,只是一种比较新鲜的炒冷饭。既有涂山现成的资料和人手驱使,又有前世的前车之鉴,令狐蕃离得心应手,拿出一套草案,大体上只用了几个月时间。

这里不得不感谢涂山近乎完备的各种设备以及这个世界妖力法力的存在。令狐蕃离不必自己从头搭建一套纸币发行设施,只需要上报李天玄后稍作修改就可以完成……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不过……嘛………凡事有利有弊,有时候,还真挺容易弄的不愉快的……

几个月后的一个下午,令狐蕃离迎着午后炽热的日光,叩响了东书房容容的房门。

“今天你怎么来了?”

打开门后,埋首于案牍之中的容容顺势抬起头,看见来人是令狐蕃离后,便展颜一笑,“我听说你在李天玄那里闹得好大阵仗……莫不是来找我撑腰的?”

说着,她合上手中的卷宗,便要起身走向茶几煮茶。

“也不知道这几个月和你说了多少次……李天玄无论如何,都是你的长辈。我知道你行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但是在众人面前,不如还是给他留着面子好……坐下,喝杯茶吧。”

容容揉了揉眉心,还显着年幼的小脸上露出几分苦口婆心的模样来。

令狐蕃离听了,摆了摆手,“我来吧,容容姐。你坐下休息会再说。”

眼见令狐蕃离对她话中的意思避而不谈,容容也只好先坐下来。她倚着身后的软垫,看着令狐蕃离娴熟的拿起茶具泡茶,紧皱的眉眼也随着茶香的弥漫舒展了几分。

几日的劳累下来,难得放松,容容便一时间想和令狐蕃离聊着别的什么来舒缓一下。她看着令狐蕃离走进书房时,在泡茶前搁在腿边靠着的画板,便问道。

“莫非今日,你是来让我欣赏大画家的好作品的?前一段时间还听说你做了首好诗送给你婶婶……”

“倒也不是什么好作品。”

在泡茶时,令狐蕃离也随即继续开口。

“不如说,我是来画一副好作品的。”

“画一副好作品?”容容惊奇。“我这里有什么好画的……等一下,前几日,我听平儿说你也去找过两位姐姐,所以,你今日是来找我的?”

容容随即看向令狐蕃离,眼中流露出一丝探究的精光。

“正是如此。”令狐蕃离笑笑,将泡好的清茶递给容容之后,便举起自己的画板。

随即映入容容眼帘的是一副清晰的写实画卷:一日清晨,红红伫立在涂山城墙,守卫远眺。这幅画不同于容容以往见过的工笔,写实的程度出乎意料的高,简直就像是把场景复原了一样。

“这叫速写。一种较为写实的绘画方法。”

令狐蕃离随口解释了一下,便将画板上的纸张换过去一页,露出第二页。

这次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玉蓝色葫芦,上面书着一个工整的雅字。虽说那个字容容是第一次见,但是那个葫芦容容却是不陌生的。那分明是雅雅背着的无尽酒壶。

“你画这两样,是为了什么?”

容容权且搁下茶碗,伸出手指遥遥一点,歪了歪头看向令狐蕃离。

“为了纸币上用。”

“纸币上用?”容容惊讶的小口微张。

“情缘金和缠心银,都有苦情树的特征,新设计的纸币未来也要应用于涂山的贸易需求,依照惯例,便也应当有涂山的特征。我和李掌柜商量许久,定下的面额中,从大到小的前三张,不如就用三位当家的肖像……”

“而这,就是我和两位当家讨论后,她们选定的模样。”

令狐蕃离继续说着,看向容容。

“所以现在你把算盘打到我的头上了?”

“实在不是我想打这个算盘,只是倘若要尽快的推广纸币,让百姓们相信是最重要的。即使是有李掌柜背书,百姓们依旧会更相信切实握在手里的金银。如此……除了三位当家的出现,还有什么办法能更快让大家相信吗?”

令狐蕃离摊开手,故作无奈。换来的则是容容的一个白眼。

“从前怎么不见你如此伶牙利嘴?还记得几个月之前,你到哪儿都还是披甲执剑,沉默寡言,如今倒好,甚至还会算计利用我。”

容容轻轻吐出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点无奈,“……你这番话,倒叫我无法反驳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令狐蕃离,看着窗外庭院中摇曳的翠竹,“李天玄那边闹得沸沸扬扬,怕也是为了这个事情吧?他定是觉得这样太过张扬,所以不肯你这么做?…………你方才还说,是你和李掌柜商量许久?……尽说谎话。”

“罢了。既然两位姐姐都已应允,我又岂能落后?况且……你说的,确实在理。”

她重新走回书案后坐下,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抬眼看向令狐蕃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你打算如何画?可别把我画得像个财迷,整天扒拉算盘珠子。倘若如此,我可饶不了你。”

令狐蕃离见她答应,心中大石落地,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自然不会如此。”

他随即轻悄悄地拿起画板和炭笔,目光在容容沉静的侧颜与洁白的画纸间流转。笔尖沙沙作响,开始勾勒起流畅的轮廓线。

“实际上,”令狐蕃离一边专注地捕捉着容容眉宇间的神韵,一边轻声开口,仿佛画笔的节奏与话语的流淌同步,“和李掌柜闹出矛盾,实在非我所愿。”

他笔下的线条细腻而肯定,描绘着容容优雅的颈项线条:“李掌柜为人确实不错,沉稳可靠,经验丰富。有他帮容容姐管理涂山钱庄这些年,对涂山的稳定与发展功不可没。”

他顿了顿,笔锋稍重,勾勒出下颌的弧度,语气也变得更为直接,“但是,这份沉稳带来的,也有古板和墨守成规。说得再直白一些,李掌柜他……一百年前怎么做,如今他怎么做,而他怎么做,恐怕一百年后,涂山钱庄依旧会那么做。这并非恶意,而是路径依赖,是巨大的惯性。”

容容原本放松的神情微微一动,碧眸中闪过一丝深思,但身体依旧保持着令狐蕃离要求的姿态。

“这几个月,我在涂山钱庄,和李掌柜有所龃龉,不只是因为画像肖像权这一件事。”令狐蕃离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坚持,“更深层的矛盾,在于我对他提出的一些……关于钱庄运作本身的改革意见,他无法接受,或者说,是本能地抗拒。”

“改革意见?”容容的呼吸几不可查地一窒,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蕃离,我知道你和桓城玉走得近,受他那些……宏图伟略的影响很深。但涂山钱庄牵一发而动全身,涉及涂山商贸的命脉、百姓生计的稳定,甚至与沧盐州、部分妖族部落的复杂关系。它绝非儿戏,不可轻举妄动。”她的语气带着少见的严肃,目光试图转向令狐蕃离。

“容容姐,别动。”令狐蕃离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笔尖悬停在画纸上,“画像会歪的。”

他的目光依旧专注在描绘她微蹙的眉峰上。

听着令狐蕃离这近乎“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容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甚至有点哭笑不得。她自然知道此刻画像要紧,只得强行按捺住追问的冲动,努力维持着方才的姿态,只是那抹惯常的淡然笑意已悄然隐去,眉宇间凝着一丝忧色。

“我可没让你现在就画……”容容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小小的怨念。

令狐蕃离似乎没听见这句非议,或者说,他选择性地忽略了。画笔继续在纸上沙沙作响,他的声音却清晰地继续流淌,带着剖析问题的冷静:

“我知道涂山钱庄,它不仅仅负责涂山境内的钱币铸造、发行与兑换,还统管着对外的贸易关税调整,甚至……连涂山内外的赋税征收,也归它管辖。”

他的笔触勾勒着容容挺秀的鼻梁,话语却像解剖刀一样精准,“一言蔽之,它与其说是一个专注于货币金融的‘钱庄’,不如说是将‘铸币局’、‘关税署’、‘税赋司’等多个职能迥异的机构强行捏合在一起,外面仅仅套了一个‘钱庄’的名义在运作。”

“……我想最初创立时,这样设计的目的,是为了便于集中运作,提高效率?将几个涉及商业贸易和财税的核心机构整合在一起,办一件事可以集中调用资源,减少流程阻碍。在理想状态下,尤其是在涂山早期规模不大、事务相对简单的时期,这或许确实是个高效的办法。而且,这样的模式在涂山已经运行了上百年,似乎也一直‘相安无事’……”

令狐蕃离的画笔描绘到容容的唇线,捕捉着那抹习惯性的、掌控一切的淡然弧度。然而,他的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百年迷雾的锐利锋芒:

“但是,容容姐——”

他笔锋一顿,目光如电,仿佛穿透了画纸,直直看向容容那带着凝重神色的眼睛深处,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从来如此,就对吗?”

“从来如此,就对吗?”

当这七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安静的东书房内炸响时,容容的心神猛地一震。

笔尖沙沙声再次响起,令狐蕃离的炭笔落在了容容垂落鬓角的一缕发丝上。那缕发丝被窗外的微风轻轻拂动,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慵懒,却又无比真实。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质问只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涟漪过后,湖面依旧平静。但容容知道,那平静的湖面之下,汹涌的暗流已然形成。

他不再言语,只是专注于笔下,将那缕发丝的灵动与自然捕捉得淋漓尽致。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炭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各自心中汹涌澎湃的思绪。空气中弥漫着墨香、茶香,以及一种无形却无比沉重的气息。

容容凝视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心中反复回荡着那七个字——“从来如此,就对吗?”

眼前的这个少年,仿佛要将这百年涂山的基石,都放在这柄名为“质疑”的天平上重新称量一番。

她的眸光闪烁:

“如果是你,为之奈何?”

容容轻启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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