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时之境的风,带着时之沙的细响,吹过重新繁茂的忆之花海。
贺峻霖化身为“时光信使”的第三个月,正骑着白龙马(它偶尔会变回原形,成了最快捷的代步工具)穿梭在辉光沙海。他的任务是收集散落在各处的“时光信笺”——那些被心火温暖过的时光碎片,会凝结成半透明的信纸,上面写着人们未曾说出口的心意。
“贺信使,这里有新的信笺!” 一只时之蝶停在他肩头,翅膀上的光斑指向不远处的忆之花。贺峻霖翻身下马,在花蕊里找到一张信笺,上面是刘耀文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那天在深渊边缘,谢了。下次打架,我还站你左边。”
他笑着把信笺塞进腰间的布袋,里面已经装了不少:有丁程鑫写给“镜子里的自己”的,说“现在跳得不好也没关系,反正会越来越好”;有张真源写给“所有被守护的人”的,说“守着你们,我不觉得累”;还有严浩翔写给“深渊里的影子”的,只有简单一句“你看,光还是照进来了”。
穿过花海,就到了心火长明殿。马嘉祺正坐在殿前的石阶上,看着新的守护者们练习心火共鸣。他选择留了下来,成了年轻守护者的“时光导师”,偶尔会哼唱那首能稳定时间流的歌,歌声里的希望之火,能让躁动的时之沙都安静下来。
“又收到新的?” 马嘉祺抬头笑问,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温柔。
贺峻霖掏出信笺晃了晃:“你看这个。” 是宋亚轩写的,字迹轻软,却带着力量:“原来共情不是负担,是能让更多人觉得‘被看见’的光。”
宋亚轩如今在“万物语林”工作,那里是时之蝶和忆之花的栖息地,他每天和花草对话,听时光精灵讲过去的故事,共情之火让他成了最好的“翻译官”。前几天,贺峻霖还收到他托时之蝶送来的信,说“林子里的花开了,像极了我们第一次汇合时的心火”。
殿内,丁程鑫正在教小守护者们用创造之火编织光网。他的舞步比以前更自由,创造出的幻境不再是虚假的幻影,而是能让人看到“可能性”的镜子——比如让怯懦的孩子看到自己勇敢的模样,让迷茫的人看到坚持后的风景。
“丁老师,这个结总也编不好。” 一个小守护者噘着嘴。丁程鑫笑着握住他的手:“别急,创造嘛,就是允许自己慢慢来。” 他的指尖划过光网,那些杂乱的线条突然化作飞舞的蝴蝶,引得孩子们惊呼连连。
张真源在殿外加固时光壁垒,他的守护之火已经能延伸出很远,壁垒上不仅刻着防御的纹路,还多了些可爱的图案——有贺峻霖御风的样子,有宋亚轩听歌的侧影,还有七人并肩的剪影。“这样就算以后我不在了,他们看到这些,也会想起我们曾一起守在这里。” 他摸着壁垒上的刻痕,笑得踏实。
严浩翔则成了“裂隙巡逻官”,每天骑着白龙马巡视凝时之境的边界。他的真理之火能提前感知到虚无的余烬,每次发现异动,都会在裂隙旁留下标记,上面写着“别怕,我们在”。有次贺峻霖撞见他对着裂隙说话,问他在干嘛,他耳根微红:“跟……跟过去的自己说声,你看,没什么好怕的。”
傍晚时分,七人总会在长明殿汇合,像以前一样围坐在心火旁。贾玲偶尔会带着时光食材“串门”,用忆之花的花蜜做甜点,甜得能让人想起胜利那天的喜悦;沈腾和马丽的笑声会顺着光门传过来,说他们的新小品里加了段“凝时之境奇遇记”,台下笑得前仰后合。
王俊凯他们也常通过光门送来消息:王源的治愈之火在新的时空帮了很多人,易烊千玺的画里总藏着时之沙的影子,张艺兴的净化之火成了某个舞团的“秘密武器”……
这天,贺峻霖收到一封特别的信笺,没有署名,字迹却很熟悉,上面写着:
“后来我才明白,凝时之境困住的不是时间,是怕时间流逝的我们。但只要心里的火还连着,就算隔着时空,也像从未分开过。”
他把信笺递给马嘉祺,马嘉祺看完,笑着递给丁程鑫,丁程鑫又传给宋亚轩……信笺在七人手中流转,最后回到心火旁,化作点点星光,融入跳动的火焰里。
时之沙漏在殿外静静流淌,辉光沙海的金色与沉寂深渊的微光交织,像一首温柔的诗。
贺峻霖突然想起离开前,宋亚轩曾问他:“我们会不会忘了这里?”
现在他有了答案——
不会。
因为那些并肩的时光,那些心火交汇的瞬间,早已刻进了彼此的生命里,成了比记忆更长久的东西。
就像这凝时之境的火,长明不熄。
就像他们,无论身在何处,心里的光,永远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