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我们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
这个地方陌生得很,空气却意外的让人舒适。
气味也极其熟悉,像极了女儿给她的鱼肉和蔬果所散发的味道。
无冤无仇?
呵,真好意思说出口。
苏酒酒又是一鞭子挥过去。
她用的是胡巧巧那条带倒钩的鞭子,这次卯足了劲,抽得周雨珊两眼翻白,身上火辣辣的疼。
“为什么抓你,你心里没点数吗?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周雨珊,你的报应来了,你之前是怎么对我母亲的,我一一还给你。”
周雨珊吓得连连后退。
【明明自己做得很隐秘,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她当时那么小。】
苏酒酒提着鞭子步步紧逼,猩红的眸子配着凄凉的笑,像是恶鬼索命。
[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有多狠。]
[不急,你很快就可以体验狠字多一点的真正意义。]
周雨珊怕了,瞥见时瑾拎着个竹篮和一把锄头过来,仿若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时同志,救我,苏酒酒疯了,她疯了,囚禁是犯法的,快放我离开。”
时瑾躲过她满是泥巴的爪子,笑意不达眼底。
媳妇藏起来的狼崽子属性是要重新激发了吗?
很期待!
“周同志说笑了,我媳妇正常得很。”
“是我丈母娘苏玥太想念你,才让我媳妇把你带回来好好款待的。”
他指了指多出来的一片空地。
“看到这一片地了吗,我媳妇想吃新鲜的蔬菜,篮子里的种子按垄种下,等什么时候种完地,菜也长好了,你就自由了。”
“当然,你不种也行,那就每日例行挨鞭子,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媳妇,鞭子蘸盐水了没?”
“啊,忘记了,下次一定蘸,再加点辣椒水,哦,辣椒得等种出来。”
两人像是在商量什么时候开饭一样,一阴一阳,淡淡的语气透着无尽的寒意。
“我知道哪里有辣椒,我去偷。”
二大爷在周雨珊惊恐的目光下钻进了黑雾里,没多大会就带回了一小篮子又小又红的辣椒。
她愣愣地看着灰雾。
这些辣椒,为什么那么像女儿给的?
啪~
又是一鞭,唤回了她的神志。
身上的外衣已经烂得不像样。
多年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的罪?
求救无门,她想要端起长辈的架子,苏酒酒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周雨珊,我妈说,种不好地,你就下去陪她吧。”
“她死得好痛苦啊,那么大的火,唰的一下就把她淹没了,浓烟滚滚。”
“你把门锁了,把窗堵了,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忍受着被火围困的恐惧,拼命掰开窗户的裂缝,双手血淋淋地将我送出去,你知道她有多痛吗?”
“周雨珊,我妈说她一个鬼好孤独,想要个伴,一个和她一样烧得焦巴巴的伴,你下去陪她吧。”
“二大爷,准备火堆,我们一起送她一程。”
砰砰砰~
周雨珊的面前立刻堆满了干柴,从天而降,把她吓得疯狂逃窜。
“啊啊啊,你不是人,你是鬼,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
她屁滚尿滚地冲向灰雾,却像撞到棉花一样,弹不回来,却也过不去。
不得已,她转头跑去扒拉那个四面木墙的小屋子,恨不得立刻开个门让她躲进去。
“啊啊啊,不要,不要烧我,放我离开,我要离开。”
破空声在她身后响起,苏酒酒一遍又一遍地抽着空气,破空声吓得周雨珊头皮发麻。
“周雨珊,我妈的骨灰呢,你把它埋到哪里了?”
“你知道吗,她连死都没个安身之地,她气啊,所以托梦给我,让我替她报仇。”
“你告诉我,她的的骨灰到底在哪里?”
“如果不说,我就把你也烧成灰,扔到粪池里,让万蛆爬满你的身,屎尿浸透你的魂,让你到地府都臭气熏天,鬼见鬼厌。”
“二大爷,点火,烧得旺旺的,再把她扔到火堆上,让她体验一下烤肉的滋味。”
柴火堆瞬间烧起,火花四射,火光刺目。
周雨珊惊恐至极,紧紧地扒着木屋求饶。
身体突然腾空,缓缓飘向火堆,吓得周雨珊尖叫连连。
“不要,不要烧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骨灰是阿康埋的,我不知道他埋到哪里,你想知道去找他。”
“放过我,我不是故意放火的,是她要多管闲事,我不得已才下手的。”
“谁让她不安分,明明生了孩子还让阿康念念不忘,凭什么?我才是他妻子。”
夫妻情,在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语无伦次的招供,苏酒酒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无视滴滴答答的水声。
“你是说,你的丈夫纠缠我母亲?实话实说,否则有你好受的。”
感受到身体缓缓降落,周雨珊捂着胸口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一鸟虎视眈眈,她不敢撒谎。
“是他,他一直喜欢苏玥,但苏玥对他只有朋友之情,他气不过就,就下药......”
她看一眼苏酒酒,“我,我也气不过,就,就给你大舅下药,然后扔到她床上。”
苏酒酒的拳头硬了,“你真是个畜牲,你怎么敢?”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苏墨南只是苏家养子,跟你妈没有血缘关系。”
再次腾空的周雨珊求生欲很强。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妈妈没有对象,其实她和苏墨南本就有感情,只是还没戳破那层纸,我不过是顺手帮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苏酒酒想到大舅的档案,不太明白他既然和妈妈在一起了为什么会失踪?
“后来呢,他是怎么不见了?”
周雨珊惊讶她为什么会知晓苏墨南的失踪,咬了咬牙。
“阿康恨他玷污了心爱的女子,就连夜找人将他打了一顿扔下那条护城河,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所以不是失踪,是被杀后抛尸。
苏酒酒心里蓦然一痛。
原来父亲不是不要她和妈妈,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再护着她们。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两口子都恶毒得让人胆寒。
“二大爷,放她下来,我要抽死她。”
小鹦鹉叼来一个碗。
“酒酒,辣椒水准备好了,使劲抽,有灵泉水,不会耽误她种菜。”
周雨珊仿佛看到了恶魔。
大恶魔和小恶魔。
“不要,别打我,你找阿康,他在省城,你找他。”
接下来就是周雨珊独有的‘盛宴’。
苏酒酒丝毫没有手软,一鞭接一鞭,就着惨叫声,越打越起劲。
把人打了个半死,就扔进小木屋自生自灭。
续命10天,暂时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