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河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沈砚的指尖在泛黄的卷宗边缘顿住时,窗外的雨正密了些。豆大的雨珠砸在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雾,顺着檐角往下淌,在窗棂下积成一小滩水洼,映着屋里昏黄的灯影。

卷宗是从城郊旧书局的废纸堆里翻出来的,纸页脆得像枯叶,稍一用力就可能撕出裂口。上面记的是十年前那桩“陈家布庄失火案”,字迹被岁月浸得发淡,还沾着些说不清的污渍,读起来要格外费力。

“‘火势起于后院仓库,燃至前铺时已不可控,幸得巡夜武侯及时报官,未殃及邻里。布庄主人陈怀安及其妻女葬身火海,仅一学徒因归家省亲幸免于难’……”清玄凑在旁边,轻声念着卷宗上的话,眉头越皱越紧,“可上次我们去访那个还在世的老武侯,他明明说那天夜里风很大,按道理火该往隔壁巷子窜,怎么会‘未殃及邻里’?”

沈砚没作声,指尖滑过“陈怀安”三个字。这名字他不算陌生,早年他还在修车铺当学徒时,常听镇上的老人念叨——陈家布庄曾是这一带最红火的布庄,陈怀安为人厚道,妻子手巧,女儿才五岁就会跟着母亲描花样,是镇上人人称羡的人家。可一场火下来,什么都没了。

“你看这里。”沈砚忽然用指腹点了点卷宗角落里的一行小字,“‘现场勘得煤油灯一盏,灯芯已燃尽,疑为不慎碰倒引发火灾’。”

清玄凑近了看,忽然“咦”了一声:“不对啊。”他抬眼看向沈砚,“陈家布庄我去过旧址,后院仓库是存布匹的地方,按规矩是绝不能放煤油灯的,怕走火。陈怀安那样仔细的人,怎么会让仓库里有煤油灯?”

这话倒是说到了沈砚心上。他早年帮布庄送过货,去过陈家后院,仓库门口确实挂着“禁火”的木牌,陈怀安每次进去点的都是特制的防风蜡,还总叮嘱学徒“水火无情,半点不能马虎”。

“还有这个。”沈砚把卷宗往后翻了两页,露出一张手绘的现场草图,上面用朱笔圈出了几处“可燃物堆放点”,可圈出来的位置都离仓库有段距离,按常理,火势不该蔓延得那样快。

雨还在下,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的雨声。沈砚把卷宗合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着,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打湿的梧桐叶上,眼底沉沉的。

“这案子当年是王捕头经手的。”沈砚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就是现在在府衙当差的王叔。当年他还只是个小捕快,跟着老捕头勘的现场。”

清玄愣了愣:“那我们……要去问问王捕头吗?”

“得去。”沈砚站起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但不能直接问。”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桌上的卷宗,“这案子当年定的是意外失火,如今过去十年,再翻出来,怕不是简单的‘问一句’就能说清的。”

清玄连忙跟上,顺手把卷宗小心地放进木盒里。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雨幕里站着个人,手里撑着把油纸伞,看见他们出来,微微往后退了半步,露出张略显拘谨的脸。

是陈家布庄当年那个“幸免于难”的学徒,名叫阿福。如今已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在街口摆了个修鞋摊。

“沈大哥,清玄师父。”阿福的声音有点发颤,手里的伞柄攥得发白,“我……我听说你们在查当年布庄的案子?”

沈砚挑眉:“你怎么知道?”

“方才我去书局买书,听见老板跟人念叨,说沈大哥翻走了旧卷宗。”阿福低下头,声音更低了,“这些年我总睡不着,总觉得师父师娘死得蹊跷,可我那时候年纪小,说的话没人信……”他说着,声音里带上了点哽咽,“方才看见你们往这边来,就、就壮着胆子等了等。”

雨丝被风卷着飘进院里,落在阿福的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清玄往旁边让了让,把他往屋檐下拉了拉:“先进屋说吧,外面雨大。”

阿福跟着进了屋,接过清玄递来的热茶,双手捧着杯子暖了暖,才慢慢开口:“其实那天我没回乡下。”

这话一出,沈砚和清玄都愣住了。

“我是跟师父闹了别扭。”阿福的声音带着懊悔,“那天我打碎了一匹新到的云锦,师父说了我两句,我气不过,就躲去了前铺的阁楼里——那是我平时歇脚的地方,师父不知道。”

他喝了口茶,指尖还在发抖:“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听见动静,往下一看,就见后院亮得吓人,不是正常的火光,是……是蓝盈盈的。”

“蓝盈盈的?”清玄追问,“你确定?”

“确定。”阿福用力点头,眼里映着灯影,“我当时吓得不敢出声,就趴在阁楼的小窗上看。我看见有个人从布庄后门跑出来,戴着斗笠,看不清脸,手里还拎着个布包,跑得飞快,转眼就钻进了巷子里。那时候火还没烧到前铺,可等我反应过来想喊人,烟就呛得我喘不上气,后来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医馆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自责:“我醒了之后怕被师父骂,也怕别人说我见死不救,就顺着之前跟师父说的‘省亲’说了谎。这些年我总梦见师父师娘,梦见他们在火里喊我……”

沈砚没打断他,只是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摩挲着。蓝盈盈的火……多半是有助燃的东西,绝非煤油灯能烧出来的。还有那个戴斗笠的人……

“你还记得那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沈砚问道。

阿福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那天夜里黑,又下着小雨,我只看清他穿的是短打,好像……好像裤脚沾了泥?记不清了,当时太慌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些,风穿过檐下的灯笼,灯笼轻轻晃着,把屋里的影子也晃得摇摇晃晃。沈砚看着桌上的木盒,里面的卷宗仿佛突然有了重量——十年前的意外,怕真是桩被掩盖的旧案。

“阿福,”沈砚忽然看向他,眼神沉而稳,“你愿意跟我们去见王捕头吗?有些话,或许你去说,比我们说有用。”

阿福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沉默了片刻,用力点了点头:“我去。就算没人信,我也得把看见的都说出来。师父师娘不能白死。”

檐下的雨还在滴答,落在水洼里,漾开一圈圈涟漪。沈砚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雨雾笼罩的街巷。十年前的火,烧尽了陈家布庄,也烧没了一家的生机,如今旧案浮现,那团火背后藏着的,到底是人心,还是别的什么?

他抬手按了按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旧铜尺,是当年陈怀安送他的,说“量布要准,做人更要准”。如今看来,是该好好量量这桩旧案里的弯弯绕绕了。

书河书屋推荐阅读:陆沉周若雪全文阅读至强龙尊叶辰萧初然霸总追婚:夫人,哪里跑!海边别墅的神秘男子重生蜜恋:墨少宠妻超级甜谍战:我当恶霸能爆奖励!快穿之我的潇洒人生爽炸了!绝色妖精横行影视世界最强末日系统舰娘改造,提督去宪兵队忏悔吧为保研,我盗墓贼身份曝光了!我的手下个个都是人才知青重生想消遥,扣个军婚被锁死AKM:和队长恋爱后,我一打三0幻梦0影踪0行异界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死神之鬼差综影视之作精在线崩剧情一卦千金:玄学主播资产过亿杂货铺通古今:我养的王爷登基了梦幻香江综影视之美色撩人快穿精灵梦叶罗丽空间:天才炼丹师,帝尊百般娇宠家族旁系分支修仙指南天道葫芦果然,人杀多了,就有经验了崩坏:守梦的无想者冷战三年,她提离婚他却红了眼惊!军医带药房和军火库穿越了三国经销商八零重生,逆袭老太脚踹伥鬼儿女修仙界第一干饭人民间短故事集灵泉空间:劝寡母分家后养大弟妹惊悚直播:黏人病娇邪神来敲门军婚:嫁最强兵王,我一胎双宝亿万宠婚:帝少的影后甜妻崽崽三岁半,全皇朝跪求她登基末世废土拾荒:我有田有牛有山庄镜头里的单身舞步陆爷,夫人她马甲捂不住了!综影视之主角又在打乱剧情综影视之小小的姥子灵魂互换之别样人生快穿:宠夫日常都市妖藏:诡医生穿越种田:逃荒路上有空间盛宠七七惊!暴露盛世美颜后被病娇强制了
书河书屋搜藏榜:锦鲤弃妇:大吉大利,今日和离电霸厨娘小俏媳之带着全家致富穿越之农家老四失业后,我从位面交易开始致富绑定交换系统后,上交国家当首富阴阳秘术之鬼瞳重生后,将军嫂嫂想娶我你想抄家,问过我公主媳妇了吗?三国经销商迷局密说他爱上了土包子女生斗罗:开局教皇祭天穿越废物世子,开局申请发配边疆快穿:炮灰男配要翻身【娱乐圈】脸蛋天才是怎样炼成的末日穿六零的快乐生活戏仙记穿成反派儿子的亲女儿?开局融合巅峰雷阿伦,我单骑救主咸鱼被迫在修仙界搞内卷希腊神话:诸神宠儿四合院:万岁军退伍,掌权保卫处豪门弃妇被迫走红了全是孽缘男主绝嗣?她靠系统母凭子贵!那片天空那片云反派心尖黑月光假太监:皇后请排队,我是真忙不过来啊!年少情深:阎少的撩人甜妻不好追创世穷神揽青华鬼灭:我的哥哥是上弦和初始剑士是六眼,也是火红眼天剑之剑回到最初,我说我喜欢你小小夫君殇祭茅山道士传奇2在柯南世界里柯学开挂望川忘川她夺夺夺夺夺夺夺夺夺夺我气运!纵横诸天:我能无限许愿!醉哑公子他偏要以下犯上死神之鬼差开局死亡缠绕,库里跟我学灌篮镜灵世界怀了死对头的崽后我跑路了绑定系统,农门长姐靠打人致富
书河书屋最新小说:宝可梦之以黑暗击碎腐朽穿越兽世之大迁徙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高冷军官,将错就错宠爱小娇妻努力成就不一样的人生火影:我率领忍界,征服诸天!私有物,你的爱我要定了狐妖:容我三思凡人踏血行之九脉通天崩铁:星核精孕肚堵门,我不认账喉结给我亲一下虚无令使的诸天之旅哭吧,祈祷也没关系海港城风云关于我吃汤圆飞升这件事洪荒:三清重生,大势得改潇湘短篇恐怖故事集烈焰同心盗墓:扮演张起灵,吓哭冰冰月光下的陌生客全法拿着剧本的程羽欣书星神降世之开局醉邀都市重生之3岁小奶团飒爆了百变小樱:转世后的魔法生活身为冠军的我,被迫参加高考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这是我的西游快穿:炮灰他专治各种不要脸代撩翻车,我和圣女们的修罗场心声泄漏,满朝文武都想逆天改命男主团疯了,拼命跟路人女配贴贴我真不是渣柱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开局成为道馆馆主缥缈宫唯一男弟子嫡女重生:寒王的掌心娇快穿之女配没剧本当宫尚角的梦女穿进了云之羽五大仙家在坟地听号令全家被我吃瓜吃成首富我负责摆烂首长孙子入赘,科研美人爱种地我,先天猿族,你拿我当猴子整?七零读心,诈尸后当渣男后妈读易明理都说小叔凶,可他夜夜翻窗求我抱从废人到化神:林霄的神血传奇子时怪诞屋小叔的私有禁区直播通灵:我的粉丝都不是人!乡野怪杰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