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吸收七劫甲,已解锁……】
……
【叮,已吸收七年零两个月的养兵经验。】
【叮,恭喜宿主吸收顾惑镜,已解锁……】
……
【叮,已吸收十三年零八个月的养兵经验。】
【叮,恭喜宿主吸收贯岩斧,已解锁……】
……
【叮,已吸收十九年零三个月的养兵经验。】
……
今日五次吸吸乐机会用尽,全盯着兵器吸,使得文子仲的修为赫然来到了蕴灵境巅峰。
然而尴尬的是,巅峰确实是巅峰了,但是距离瓶颈还有那么一点距离,属于那种若隐若现好像能摸见,但是实际上根本摸不到的情况……
看来只能启动备用计划了。
……
“回到刚刚的话题,所以你摸到瓶颈了吗。”林龙归开口问道。
“我蕴灵境巅峰了。”文子仲嘴硬道。
“我是问你……哦,原来如此啊。”林龙归本来还好奇文子仲为何答非所问,但是随即便反应过来了。
“哎呀哎呀,文子仲小友现在怎么不就事论事,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了,发扬一下就事论事的精神啊,别答非所问啊,摸到瓶颈了吗?”林龙归笑道。
此刻他第一反应不是恼怒于文子仲居然敢欺瞒自己,在九级灵体暴动前夕,浪费一位天武枢枢长的宝贵时间。
林龙归的第一反应是嘲讽——狠狠的嘲讽,臭小子(并非)天天气老头玩,现在被老头笑了吧(这是真的)。
“我觉得瓶颈不应该被定义。”文子仲当即嘴硬道。
“不对不对,你应该自信,就事论事吗,而不是搞什么定义。所以你摸到瓶颈了吗?”林龙归笑道。
“以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摸到了。”
“哦,那以实际角度来看,你摸到瓶颈了吗?”
“我觉得咱们应该先定义一下什么叫实际。”
“哎,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文大天才想怎么定义就怎么定义,你说你摸到了,那就是摸到了,只要你自己信就行了,所以,你相信自己摸到瓶颈了对吗?”林龙归笑得眉毛都弯了,老头的形象顿时更慈眉善目了,像个笑哈哈的弥勒佛。
“枢长这话说的……修行之事本就因人而异,哪有那么多绝对的标准。”文子仲这话说得依然是脸不红心不跳。
林龙归看了也是不由得赞叹,自己当时说这小子撒谎如呼吸、如心跳当真是一点没说错。
看看这心理素质,在自己都不信的情况下,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真是个本事。
当然佩服归佩服,眼下难得有嘲笑这小子的机会必不可能放过。
林龙归一边乐一边继续说道,“哦,因人而异啊,那确实?不过我想知道的再具体一点,比如你这因人而异的标准,是远超瓶颈的异,还是高过瓶颈不少的异,总不能是刚刚超过瓶颈一点的异吧。”
“咦,都不是,难道是我林龙归眼界太浅了,看得太低了太少了?实际上咱们文大天才已经将所谓的瓶颈侮辱,进入了不可说的程度?哎呀,当真是失敬失敬。”
“嗯?看反应难道我又说错了什么,不能啊,难道是我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境界?”
常说“老小孩,老了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林龙归此刻便是斗气的老小孩,抓住机会就是一顿输出。
看着面前文子仲企图嘴硬,但是偏偏无话可说的样子,实在是爽。
不过他也知道过犹不及,嘲讽两句自己高兴高兴就行了,到底还是个小娃娃,脸子不一定有自己想的那么厚。
万一给惹恼了,可就不好玩了。
却见文子仲在一番嘴唇反复开闭之后,终于缓缓吐出了三个字——“都不是。”
林龙归没再出言,只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我,以为枢长您起码几天后才能到,心想到时候肯定没问题,所以才……”文子仲说这话时,虽有断续,但是咬字依然清晰,语气依然平静。
“所以你小子压根没摸到瓶颈,还敢跟我拍胸脯说今日便可晋升?”林龙归手指点了点文子仲。
“是我估算失当,本想借这几日补足最后一丝契机,没料到枢长您来得这样快。”
“老头子我见才便心动,着急忙慌赶了过来,合着我这传送过来,是看你演了出‘肚子痛躲厕所’的戏码?说说吧,刚刚到底去厕所干什么去了。”林龙归眼底的笑意却没消,反而多了几分揶揄。
“尽力排毒,看看排毒之后能不能更进一步。”文子仲这话倒是没撒谎,他刚刚在厕所里干的事多了去了,自己确实排毒了但是又不止排毒。
“倒是滑头,连这点小因素都算计。所以,距离瓶颈还差多少?”林龙归问道。
“临门一脚。”文子仲回答。
“这次是世人定义的那种?”林龙归一笑,不忘调侃。
“是……”文子仲回答,头低了些许。
“好,那你这临门一脚,老头子我给你补上了,给你,吃了,现在就晋升,我给你护法。”林龙归大手一挥,直接掏出一枚丹药。
一天能写完暑假作业的固然是开挂般的天才,那一天能写完百分之九十九作业的,难道就不是开挂般的天才了?
对大夏的天才,林龙归自然是不吝啬。
然而林龙归的目光对上文子仲的双眼时,却发现这小子的目光中透露着一种意料之外感。
“不是吧,这么大方啊,我算计着算计着,怎么我还没提,东西就直接给了,这东西入手也太容易了吧,这么大方的吗?”
嗯,大概就是这些个意思。
林龙归后知后觉,当场反应过来。
卧靠,小子鸡贼,被套路了啊。
什么卡时间差,什么嘴硬,什么装逼失败、羞愧低头……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小东西搁这套路我玩呢!一开始就是盯上了自己身上带的资源。
林龙归只觉一股气从心口便变作卧槽二字,手指着文子仲,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活了近百年,见过的奸猾之辈能从昌城郡排到京城,但是和这小子比那都不是个个儿。
—合着自己那点怜惜和大方,全成了对方算计好的饵。
“你小子……”林龙归深吸一口气,本想板起脸装威严,可瞥见文子仲那副“我什么都没做,是枢长您自愿给”的无辜模样,到了嘴边的狠话又憋成了笑骂,“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还‘临门一脚’,我看你是早算准了我会给你补这一脚!”
文子仲拱手微笑:“枢长慧眼,小子不过是赌您惜才罢了。”
“啊呸,小东西,一身子全是心眼,服了你了。”林龙归说道。
一老一少,嬉笑怒骂间,文子仲将一身药力尽吸,林龙归踏步四方已做好了出手遮蔽的准备。
晋升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