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能与你相伴,实乃我此生之幸。
诚如你所言,未来变幻莫测,我们难以预知会走向何方。”墨寒砚目光灼灼,眼中似有璀璨星光流转,深情地凝望着郑菲菲。
“但当下,我满心倾慕于你,渴望与你一同赏这万里山河,见证它从满目疮痍走向河清海晏,即便前路艰难险阻,我亦无悔。”
墨寒砚微微仰头,眼尾泛起一抹嫣红,似是回忆起往昔的辛酸。
这太子之位,是兄长用命换来的,他无法推脱。
幼时读书,学业优异会遭大哥墨容阙奚落,故意表现不佳又会惹得父皇责备。
母妃在宫中为了护住他这唯一的儿子,行事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差错。
墨寒砚微微仰头,眼尾泛起一抹嫣红,似是回忆起往昔的辛酸。
曾经,父皇对他宠爱有加,手把手教他练字,悉心查看他的课业。
可自打下羌国、治理好羌城后,父皇的态度却急转直下,对他处处防备。
小时候,父皇期许他成为一代明君,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如今,言行却判若两人。
郑菲菲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神情委屈、眼底闪烁着水光的墨寒砚。
心中暗自感叹,这男人着实生得英俊非凡,堪称名副其实的“金龟婿”。
只是,似乎有些误会产生了。
她此次向太子求婚,全是为了好友佳佳。
她并不傻,早已察觉太子殿下对她的关心超越了普通朋友和伙伴的界限。起初,她只是想借太子这棵大树乘凉,没想到今日竟无端对他使出了美人计。
她本意是打算与太子来一场走肾不走心的交易,想着太子对自己有好感,嫁入太子府也无妨。
可如今看来,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大概率是会错了意,以为自己对他情深义重,这就很是尴尬。
至于之前索要放妻书,是因为太子不仅长相俊美,而且人品出众、才华横溢。
她担心自己与这样优秀的男子相处,沦陷的可能性极大。
更何况这位太子极有可能君临天下,届时三宫六院,若自己后期陷入恋爱脑,岂不是会沦为深宫怨妇。
趁着太子如今还是谦谦君子,先拿到和离书,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上份保险。
只要没有完全失智,自己一定会舍相公换自由。最差就是一开始秒变恋爱脑晚期,那就活该被虐。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自己是个资深颜控,最多十五年,这位颜值肯定贬值,呵呵
“我深知你心怀天下,心系苍生,一心为百姓谋福祉。
你的善良、智慧与勇气,如温暖的阳光,洒遍这广袤大地,滋养着世间万物。”
墨寒砚神情庄重,郑重地许下承诺,“菲菲,我向你承诺,往后定当尊重你的每一个决定,珍视你的每一份付出,用我全部的真心去爱护你。
你我从此便是互为坚实的后盾,无论风雨如何肆虐,都能携手同行。”
郑菲菲望着墨寒砚认真严肃的模样,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
罢了,与这般万里挑一的高富帅绑定在一起,吃亏的绝不可能是自己。
“抱歉了,太子殿下,人若为己,顺风顺水。”她在心中默默的为自己开脱。
另一边,青海并未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他深知太子重情重义,有些事断然做不出来,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依靠太子。
小蛇从魏佳佳的手心爬到手臂,又从手臂爬上脖子,吐着信子跟青海打招呼。
“碧玉,你怎么没有咬他们?”青海问小蛇,要知道青海可是跟小蛇下过死命令的。
“是佳佳帮忙抱着小孩和那个女人拐弯的时候一起晕倒了,同时来了五个黑衣人,我那时要是偷袭咬人,就只能毒死一个,
我感觉得到,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还有四个,我怕他们迁怒佳佳,看他们没有伤害佳佳的意思,我就躲了起来。
不过要是佳佳跟他们打起来,我肯定会跟他们拼命保护佳佳的。
我想在路上一个一个的毒死他们,就像刚才外面那两个看守那样,可佳佳跟我说让我不要咬他们,说她要“身入湖蟹”。
佳佳听不懂小蛇在说什么,但她知道小蛇听得懂她说的话,能跟动物无障碍沟通的就只有青木,青琪和青时可以肢体和音律沟通,语音不行。
青海知道佳佳的打算,没有责备小蛇,小蛇的做法是对的。
“谷粒跟着你吧,这样有消息也能及时传出。”青海向魏佳佳提议。
“恐怕不太行,谷粒话多嘴碎,万一不小心说漏嘴,大家都得遭殃。
而且我作为被绑架的对象,他们不可能允许我带着一只会说话的鹩哥。
我觉得让谷粒留在京都自己人那里,有事还能给我传消息。”魏佳佳坚决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青海问谷粒:“谷粒,你能不说话吗?”
“能”,谷粒回答的非常自信,“不说话而已,这难不倒我,大家都知道我是最聪明的。”
魏佳佳看向青海,看吧,就是这样。
青海看向谷粒一言难尽,佳佳说的对,谷粒确实碎嘴。
青海想到了小云雀,对魏佳佳说:“谷粒就算了,我会让一只小云雀多过来看看你,你记得,我会把它的右边的爪子染成绿色,有紧急情况你就碰三下它的嘴……
前院的人并未给他们太多时间,小云雀飞过来向青海报信,那些人已用完饭,有两人正往内院走来,应该是来替换守门人的。
但守门的两人早已身亡,他们一来换岗,后院的异常便会暴露。
魏佳佳快速的在钱大(青海)老爷的大胖脸上波了一下,说了一声“快走”,自己则自然的躺在床上,一副全身无力,双眼无神的模样。
青海只得快速离开,照来时把门锁好。带走了恋恋不舍的谷粒。
小蛇也飞快的躲进了它主人魏佳佳的衣袖里。
两个黑衣高手来到后院,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大树底下石凳旁的两个看守。
两人脚尖轻点,飞跃至看守处,地上两人脸色青黑,一看就是中毒而亡。
两黑衣高手脸上难看,一人忙去看被绑来的姑娘,去到门边发现门锁好好的挂在门上,赶紧返回死人处找到钥匙开锁。
一人赶去前院禀告黑衣首领。
不过几息,五个黑衣人齐聚后院,首领先去看了魏佳佳,还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也是,中了大内医官配置的迷魂散,没那么容易恢复。
一个小姑娘,懂点子拳脚功夫,看那一身的细皮嫩肉,能有多厉害的武术。
这边没事,那就去看看那两个废物是怎么回事吧。
黑衣首领很不满,那两个废物是给他们打下手跑腿的,就这么轻易死了,有活又要自己干,真是晦气。
“甲三,你看看他们是中了什么毒?”黑衣首领吩咐其中一个人。
自己拿起到石桌上的杯子嗅了嗅,里面还有些茶水,“不是茶水的问题”,黑衣首领很肯定。
“是,首领”,一黑衣人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其中一具尸体。翻看头发,还用手摸了个遍。
另一个黑衣人也在检查另一具尸体,从脚开始检查,还有两人在院里四处查看。
从头开始查看的已经看到了胸部,只解开了衣襟,想给死人翻个身把衣服脱掉看看背部。
被一声“找到了,首领。”吓了一跳。他娘的,不带这么吓人的,他抬头往喊话的甲五手指的地方看去。
是脚脖子那处,两个浅的不能再浅,小的不能再小破口,要不是那处的青黑色格外深,他们是不会留意那么个小破口的。
被吓了一跳的甲三忙去看自己身边死人的脚脖子,果然也有两个小破口,一模一样。
这是啥玩意咬的,这么毒,他俩一声都没喊就这么被毒死了,就是被金环蛇咬了也不会那么快死亡。
“应该是被毒蛇咬了,只是奇怪什么蛇会咬的这么浅?”首领思索着,他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小蛇咬这么浅只是不想惊动另一个猎物。
文武双全的黑衣首领这回就算是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来自于小蛇碧玉聪明绝顶骚操作,只是想一起毒死两个高手。
它成功的一起毒死了两个人,也成功的给五个黑衣人增添了N多工作,比如每到一处歇脚的地方,必须要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打扫一圈,以防有毒虫毒蛇。
毕竟那两个被毒蛇的“废物”武功只是比他们差了些,可拎出去也是以一等一的好手。居然被如此悄无声息的毒死了。惊悚又可怕。
这边心理阴影面积极速增长的赶路。
另一边,郑菲菲回到自己的住处,脑海中依旧浮现着墨寒砚的面容。
墨寒砚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唇轻启时的模样,无一不是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她承认,自己着实有些磕他的颜。每次看到他,都能让她的眼睛得到满足。
希望他给力一点,能助她帮佳佳脱困,不知道佳佳有没有被磋磨,郑菲菲心中焦虑不安,青木应该找到佳佳了吧。
墨寒砚,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不然……,郑菲菲眼里寒光闪动。
而墨寒砚,自从那日与郑菲菲倾心交谈后,以最快的速度给郑贵妃送去了密信。
他早就欣赏郑菲菲的才华。她对事物独特的见解,处理事情时的果断和冷静,让他刮目相看。
在他眼中,郑菲菲就像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有新的惊喜。
精通农事只是她的特长,让他惊艳的是她以女子之身,提高整个大靖的粮食产量,再以老百姓的生存所需吸引百姓开荒种地,养殖牲畜,甚至羌城的沙漠绿洲都在她的规范之内,真是个神奇的姑娘。
而今天,这位姑娘说要跟他结发为夫妻,自己何其有幸,幸好,当初晨泊怜惜贺宜秀而错过郑菲菲,幸好,晨泊也有了自己的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