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交代,我去哪里给他们一个交代,真他妈混蛋。”
看着红温的黄炳耀,达不西有一些吃惊,报纸上最近一个星期的抢劫金店、运钞车几伙悍匪都还没有抓到。
现在又有一伙人抢劫金店,还打死一个鬼佬安保人员。
怪不得香江这个地方能号称小哥谭,确实是有一点实力,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才在诞生。
看着一边开车,一边挠头骂人的黄炳耀,达不西还是忍不住随口问道:
“表姐夫,我以前学过一些侦探推理,要不要我过去帮你看一看,说不定还能帮你抓到这一帮人。”
黄炳耀一愣,放下挠头的手,严肃对着达不西大声警告道:
“不西,你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啊,不要以为自己身体素质好,很能打架,就很厉害了。”
“就算你功夫再高,也是会怕菜刀,更何况是一梭子弹呢?”
“他们都是悍匪,是要钱不要命的疯子,有枪,而是拿着重火力AK47、拿范围大的喷子。”
“有一些凶残更加不要命的悍匪,还拿着炸弹手雷乱扔,根本不是你这一种新人警员能对付的。”
“这一种人,自然会有飞虎队和专业的部门专门去对付他们。”
“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不要管这一件事,我可不想到时候,见到你表姐哭着喊着,叫我还给他一个表弟。”
“你考完试,对你任命明天就要下来了,你今天下午就好好休息吧。
“等一下,我就送你回去别墅吧。”
“嗯,我知道了表姐夫,你也注意安全。”达不西现在的他还没有学会金钟罩、铁布衫,自然不想去管这一件事。
只是刚才见到黄炳耀愁眉苦脸挠头,达不西才想过去看一看。
要是这个金店被抢,自己熟悉的电影剧情,说不定自己凭借着对电影剧情了解,可以给黄炳耀一点重要的线索。
只是现在,黄炳耀不要自己帮忙,达不西自然也不想再凑这个热闹。
等着黄炳耀的汽车停在小区门口,达不西打了一个招呼下车,看着黄炳耀开车极速走远。
达不西才走进小区回到别墅里面。
打开门发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达不西又去港生和常满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也是没有人回应。
达不西见到自己辛辛苦苦,才骗回来的两个女人都不见了。
立马有一点慌了,赶紧拿出来大哥大打给自己的表姐。
大哥大嘟嘟几声,传来了自己表姐的声音。
“小不西,干嘛了。”
达不西没有回答,而是有些着急反问道:
“表姐,港生和常满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他们吃完早餐去哪里了。”
表姐李妮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笑呵呵调笑道:
“港生、常满,你们来听听是谁给我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我就说嘛。”
“不西这小子回家见不到你们两个,不急死才怪呢?
港生:“不西不西,你不要担心我们,表姐怕我们在家里无聊,带我们去他公司里面转一下。”
常满:“不西港生说的对,我们和表姐在一起,根本没有安全威胁,你也要自己的注意安全。”
“那好吧,你们跟着表姐不要乱跑就行。”达不西听到港生常满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嗯,明白。”
“……。”
表姐李妮儿再一次出声问道:“还有忘了问你,考试考得怎么,有没有通过警校的遴选?如果通不过也没事,大不了来表姐这里。”
听到自己表姐问到了重点,达不西立马来了精神,得意洋洋说道:
“我不仅通过了遴选,还打破四项警队里面的纪录,把一大堆学员和教官震惊的不要不要。”
“就连他们校长都对我夸赞连连,当时我看他那个表情。”
“如果他有女儿,绝对是恨不得把我马上介绍我给他女儿。”
李妮儿可是知道警队的遴选,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容易通过,以为自己表弟在吹牛皮。
“真的假的呀,你说的太夸张了,我怎么有一点不相信你说的话呢。”
“表姐你不信,等表姐夫回来你问一下就知道了。”
“那好,我等你表姐夫回来再问他………。”
达不西又跟三个女人聊了好一会,才因为自己的大哥大快没电了,在港生、常满不舍的声音中,挂断了电话。
………………………。
尖沙咀,一处废弃了很久的停车场里面。
一辆冒着黑烟被警车撞被子弹打,已经破烂不堪的本田汽车被丢在这里。
几个头戴黑色头套,都背着一个背包的人,笑呵呵走了出来。
只有走在最后面的李长江陷入了深深地迷茫。
几个头黑色头套大汉的也注意到后面,心情不太好的李长江。
其中一个胖子把头上的黑色头套摘掉,对着其他几个人奸笑眨眨眼,再回头对着李长江笑呵呵问道:
“长江兄弟怎么,我就说不是很危险吧,等过再几天,我们再抢一次大的,我们绝对会发达,再回去老家做一点小生意,娶多少个老婆都可以啊。”
李长江脸上抽搐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昨天被官仔森小弟满大街追杀,被这几个人救了下来。
由于,常满他怎么也找不着,身上又没有钱吃饭。
他听说这一帮人,就要干一单大生意,如果成功了,每一个人最少可以得到十几万块钱。
李长江想着还要继续在这里找常满,也要钱吃饭,生活也要钱。
李长江没有问清楚是他们干什么的,就一时冲动跟他们这些人去开工。
只是等他兴致勃勃上了车,等着赚大钱的时候,这一帮人,把一把喷子霰弹枪和一个黑色头套交给了他。
李长江这才明白,这不是做什么有一点风险的大生意,而是要抢劫金店。
这是严重违法犯罪的行为。
以前当过兵的他,还有一些正义感,果断第一时间就选择不干了,就要下车走人。
只是他的手摸到车门的那一刻,早就准备好的几把冰冷的枪口,用力顶在他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