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内心猛地一惊。
锖兔这家伙,竟如此敏锐!
“这怎么可能,如果我是鬼,我怎么可能还会来主动找你们聊天呢。”
白云飞连忙使劲地摇头,声音中满是惊讶,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对啊,师兄,金柱要是鬼,那他怎么可能以人的身份和咱们说话。”
义勇急切地跟着附和道,神情中满是不解。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锖兔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那一丝疑惑却并未完全消散,眉头依旧微微蹙着。
“应该是你们这几天太过劳累了,瞧瞧你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精神状态都差得很。”
白云飞一脸关切地说道,目光中透着担忧。
“但是藤袭山有一个面具鬼,那鬼又是怎么回事?”
锖兔紧皱眉头,那目光如利剑一般直直地盯着白云飞,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也注意到了那只鬼,他在你们那里离开后没有杀过一个鬼杀队试炼成员,我后面就没有太过在意他了。”
白云飞神色平静地解释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所以后面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后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云飞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那只鬼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可恶了,整整七天,一直在我们身边徘徊。”
义勇咬着牙,气愤地说道,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是的,没有吃我们,只是一直在我们旁边骚扰我们,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锖兔的表情也十分凝重,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白云飞摊开双手,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我看你们也太累了,你们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休息好了再说。”
白云飞说完,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好,我们先告辞了。”
锖兔说完,微微躬身行礼,那身姿带着几分谦逊与恭敬。
“金柱大人,我们下次见。”义勇也恭敬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敬重之意。
“好,下次见。”白云飞微笑着回应,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随后,锖兔带着义勇缓缓地离开了,他们的脚步略显沉重,仿佛带着未消的疲惫。
“哈哈哈……”
等他们走后,白云飞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爽朗而肆意,在房间里不断回荡。
“在笑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
接着,白云飞就看到真菰伸出手轻轻推开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而入。
她的身影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出现在门口。
目光中带着好奇,犹如闪烁的繁星。
“额,没什么,没什么。”
白云飞尴尬地笑了笑,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真菰的目光对视。
“我明明在门外听到了你的笑声。”
真菰一脸怀疑,紧紧盯着白云飞,那目光好似能洞察一切,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
“想到一些以前好笑的事情。”
白云飞挠了挠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不自然。
“对了,这次的鬼杀队选拔,你碰到我的两个师弟没。”
真菰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嗯,碰到了,天赋都挺好的,刚才我们还在这里一起聊天呢。”
白云飞点了点头,如实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
“他们天赋都比我好,他们人呢?已经走了吗?”
真菰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们好像没有休息好,扛不住了,已经走了。”
白云飞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扛不住,到底怎么啦?”真菰眉头微皱,面露担忧之色。
“他们好像是在藤袭山上试炼的时候有一只鬼一直在骚扰他们,让他们一直没睡觉,所以他们就去休息了。”
白云飞详细地说明情况,表情严肃而认真。
“噢,这样啊。”真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你是刚回来吗?有没有受伤。”
白云飞关心地问道,目光在真菰身上仔细地打量着,生怕遗漏了什么。
“没有受伤,不过还是会休息几天。”
真菰微笑着回答,那笑容如绽放的花朵般灿烂。
“你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吗?”白云飞疑惑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探寻。
“没什么事,就是来问问我师弟的事,现在了解了,我也走了,拜拜。
”真菰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动作轻盈而洒脱。
“行吧,拜拜。”白云飞也挥了挥手,目光一直追随着真菰的背影。
十五天的时光,犹如白驹过隙,一晃便匆匆而过。
这段时间里,偶尔出现的那些鬼吃人的小事件,根本用不着柱亲自出马,因而这十五天来一直没有重要的任务下达。
就这么平静地过着,直到今日。
“哇,南溪村,南溪村,出现大量鬼吃人事件,主公让你带人去处理。”
鎹鸦夕阳在空中盘旋着,扯着嗓子喊道。
“哦!来任务了?随便带谁去都可以吗?”
白云飞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哇,是的,是的,随便带谁都可以。”鎹鸦夕阳忙不迭地点头。
“那好,你去通知小芭内、真菰、锖兔、义勇过来集合。”白云飞果断地下达指令。
“哇,好,我去也。”鎹鸦应了一声,扑棱着翅膀迅速飞走。
很快,所有人便迅速集合完毕。
“云飞先生,这次是什么任务啊,竟然让您带队。”
真菰眨巴着灵动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义父,为什么这次带这么多人啊,带上我和真菰小姐两个人不就行了吗,带这么多累赘干嘛?”
小芭内一脸不满地嘟囔着,神情中透着几分桀骜。
“谁是累赘?你好好说话!”义勇一听这话,顿时怒目而视,脸色涨得通红。
锖兔微微皱眉,内心想着:
他带着我和义勇一起倒可以说是带新人,可师姐也叫上了,还有一个他的义子,这着实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