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旁林冲看向潘紫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主上,我和三娘想趁您在二龙山的这段时日成亲。”
“好啊!你们两人各自都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也很不容易,以前的事都放下,以后你们好好对待彼此。”
潘紫宁当即应下,“让公孙胜帮你们算个黄道吉日,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话音未落,林冲和扈三娘两人不由得眼眶泛红,忙拱手道:“谢主上。”
谈了会婚礼事宜后,两人告辞并肩走了出去。
公孙胜很快算好了吉日,成亲的仪式办得热热闹闹。
潘紫宁看着婚礼中扈三娘与林冲两人眼中的幸福,心中很是欣慰,没想到扈三娘最终还是和林冲走到了一起。
一旁的武松看着这对新人,
心想着: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娶到宁宁。
他看向潘紫宁的目光,愈发炽热,也愈发宠溺。
潘紫宁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移开。
接下来的日子潘紫宁巡查了枪械与火炮制造基地,瞧着眼前的造械成果,她面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安道全主持的军医后勤建设,也达到了她心中的标准。
日子过得飞快,离别的日子转眼便到。
武松想着燕青那小子生得俊,嘴又甜,还会吹拉弹唱的,日后跟在潘紫宁身侧,心里愈发烦闷,生怕燕青讨了潘紫宁的欢心。
越想越焦躁,他拉住潘紫宁,急声道:“宁宁,燕青小子,他嘴甜得很,可会哄小姑娘的欢心,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潘紫宁被他的着急模样逗笑了,反问道:“我是那么好骗的人吗?”
“当然不是,我是怕,你不小心着了那小子的道。”武松越说越怕,他一把将潘紫宁揽入怀中。
潘紫宁推搡着他:“武松,放开我!”
“宁宁,我不想放手,怕你被其他男人拐走了,怕你不要我了。”
武松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一想到几个月后才能见你,我心里便慌得很。”
潘紫宁无奈道:“快放开,我可是你嫂嫂。”
“不!你早和哥哥和离了,不是潘金莲了,你是潘紫宁。”
武松终于松了手,眼眶泛红,“一想到你不要我,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潘紫宁见着武松泛红的眼睛,不由好笑道:“一个大男人,这像什么样子!”
武松一听,急得又将她抱住:“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说我们已有肌肤之亲,所以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那不过是你做的梦罢了。”潘紫宁推开他。
“那不是梦,你知道的。”武松望着她的背影大喊道,眼睛满心的不舍与焦虑。
潘紫宁并未回应,只是抬脚离开。
她能感受到武松对她的爱意。
但还没有想清楚,她现在对武松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当武松在十字坡酒店救她,和忠义堂替她挡刀时,武松的表白她有一瞬间的心动。
心里好像是把他当小叔子。
对他的感情挺奇怪的。
潘紫宁带着燕青、王进以及二十名随从离开了二龙山。
一行人回到长济河漕运总部。
史文恭早已在厅中等候,便上前与王进简单交接了漕运事务。
随后,他转向潘紫宁,躬身禀道:“主上,漕运的各项事宜已尽数交接给新培养的管事,人就在外面,在下让他进来,您见见。”
潘紫宁点头应允,待那人进来,她抬眼打量,见其身形沉稳,眼神清明正直,便颔首道:“好。”
她转头看向史文恭与燕青:“那我们明日便出发,回陈留县。”
说罢,潘紫宁又看向王进,叮嘱道:“王教头,漕运的日常事务与人员操练,还需你多费心。二龙山那边的操练事宜也一并托付给你,务必多培养些可用的人手。”
王进闻言,郑重地抱拳道:“主上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托。”
潘紫宁颔首。
诸事交代完毕,次日一早,潘紫宁便带着史文恭、燕青及一队人马,朝着东京方向出发。
上次途中遭遇刺杀,她已修书将此事告知了蔡京。
一行人抵达陈留县后,潘紫宁单独将史文恭叫到一旁,沉声吩咐:“将曾头市我救你的经过原封不动说与燕青听,尤其要把两个木镯子相融的异象。”
她蓬莱仙子接手方腊皇位的事,燕青迟早会知道,提前让燕青知晓木镯子融合的异象,好让他心里有个底。
潘紫宁欲派燕青与史文恭前往杭州驻守,她担心自己不在的时日,方腊那边会有其他的心思。
燕青情商与智商兼备,史文恭武功卓绝又有军队管理经验,是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再配上手枪,足以震慑方腊势力。
史文恭听罢,当即应道:“属下明白。”
交待完,潘紫宁前往东京面见蔡京。
踏入太师府,潘紫宁面色肃然,对着蔡京直言:“爹,我三番两次遭人刺杀,查得到怎么样?您可是当朝太师,可不能告诉我,还没有结果。”
蔡京眸色微闪,才缓缓开口:“我本想将盐铁的生意交予你,想来是这事遭了旁人嫉妒,才引得他们对你下手。”
“您怕是早已查到是谁对我下手了吧?”潘紫宁一语道破,眼神锐利。
蔡京闻言不由得一怔,心中暗叹这丫头的敏锐,竟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沉默了许久,他说道:“爹向你保证,从始之后,不会有人对你下手了!”
说罢,原本还本眼中的温和瞬间退去,换上只一片寒光。
潘紫宁从没有见的蔡京如此的形色,点头道:“好,我信您。生意若太难办的话就算了吧,或者选一样给我做就行。”
闻言,蔡京神色才缓和了许多:“恩,我会安排好。”
随后潘紫宁便告辞离开。
原来是蔡京的夫人徐氏,听闻蔡京将漕运系统交给了年轻貌美的外室,愤怒之下,她找来长子蔡攸商议决定:
在接手汴河漕运当天,蔡攸找到军官兄弟派人刺杀潘紫宁。
事发后,蔡京很快查了出来,对他们母子警告了一番,而那个军官兄弟也被蔡京处理了。
近期徐氏又听说,蔡京有意将盐铁的生意交给狐狸精外室,她坐不住了,又找到长子蔡攸商量。
在徐氏哭诉下,蔡攸只能找到江湖杀手去刺杀潘紫宁。
当蔡京收到潘紫宁又被刺杀的信时,他怒不可遏制,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厉声喝道:“把徐氏和蔡攸给我叫来!”
当徐氏和蔡攸来到书间时,蔡京将信甩到蔡攸的脸上,冰冷道:“上次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别动她!”
蔡攸拆开信开看,脸色不由一变,没想请了那么多的杀手,还是没能杀死那个女人,他将信纸紧紧的攥在手里。
而徐氏则是一脸平静端坐椅上,但眼底的怒火一闪而过,盐铁生意她之前跟蔡京提过给娘家来做,没想到蔡京意想给狐狸精,还这么护着她。
想到此,徐氏冷笑道:“蔡京!漕运生意全给那个狐狸精,现在还想盐铁生意也给她。”
他冷着脸吩咐:“徐氏,你如此糊涂,从今日起,府中管家权交给儿媳,你不必再管。”
“我看呐,你是想我的主母之位,给那个外室来坐!”徐氏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