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王二母子两人便拎着大包小包寻到客栈。
“潘娘子,这些都是咱镇上的特产。”王二笑着将东西递过来。
“多谢老夫人和王大哥,那我就不客气啦。”潘紫宁笑着接了下来。
“就该如此,不必跟我们客气。对了,潘娘子您什么时候离开镇子?”王二爽朗一笑。
“明天一早就出发。”潘紫宁答道。
三人聊的差不多了,老太太给王二一个眼神。
王二见状识趣地说:“潘娘子,母亲,您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顺手将房门带上,守在门口。
看房门关严,老太太才从怀里摸出个荷包,塞到潘紫宁手里,声音压低道:“娘子,这里头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方才街道上人多眼杂,怕给你惹麻烦。”
潘紫宁连忙把荷包推回去:“老夫人,使不得,我已收了木镯子,不能再收您的银钱了。”
老太太却按住她的手不肯松:“娘子,我的命难道还不值几个银子?你啊,就别推辞了!”
当老太太指尖刚触到潘紫宁的手背时,她却蓦地一顿,那触感细腻如少女般。
她不动声色地抬眼,仔细打量了潘紫宁的脸,见那肤色虽显暗沉,却掩不住精致的脸和细腻的肌肤。
她顿时了然:潘娘子应是做了伪装。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老太太便起身告辞。
潘紫宁关好房门,连忙取出荷包里的银票,一看竟有三百两银子,没想到这老太太挺大方的。
她将上次的藏钱的肚兜,拆开一个口子,将三百两银子塞进去,再重新缝起来。
她现在身上有五百两银子,以后再做个小本营生,在这个时代也能过舒心的日子。
次日,天刚蒙蒙亮,王二母子又寻了过来。
王二手里拎着个竹篮,老太太上前一步,笑着对潘紫宁说:“潘娘子,这是家里煮好的鸡蛋,还有刚蒸的包子,给你路上吃。”
潘紫宁连忙接过篮子,道谢:“多谢老夫人,也谢过王大哥。”
“客气啥。”老太太说道。
跟王二母子一番辞行后,潘紫宁登上了马车离开。
老太太望着远去的马车,轻声道:“有缘会再见的。”
马车上,潘紫宁打开竹篮一看,里面有十几个鸡蛋,还有二十多个包子。
她拿了两个鸡蛋和两个包子,她掀开车帘,对镖头喊道:“镖头,这鸡蛋和包子太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了,您拿去分给兄弟们吃吧。”
“好,谢娘子。”镖头闻言,连忙道谢,接过篮子。
数日后,镖局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孟州。
潘紫宁跟镖局的人告辞后,她找到牙行,租了间临街只有两个房间的小铺子当作居所,想着以后做生意也方便。
在她特殊的五天,她提前请了婆子照顾自己。
阳谷县。
春儿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地对张妈说:“今天正是夫人开始难受的日子,我怕夫人在身边没人照顾。”
“你放心,夫人自会有人照顾的,说不定比你这丫头照顾的还要好呢。”张妈说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张妈,以前没人喜欢我,说我又壮又黑跟头大水牛似的,家里人也嫌弃我,那么多兄弟姐妹,就唯独卖了我。记事以来,除了你,也就夫人对我最好了,她从不嫌弃我,呜呜……我想夫人了。”
春儿越说越伤心,最后嗷嗷的哭了起来。
“夫人肯定会回来的。”张妈安慰道,她自己也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
刚从外面回来的武松,恰好听见她们在厨房的对话,脚步顿住,当即竖起耳朵听,眉头也随之越皱越紧。
是夜。
武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想着若潘金莲自己回来,便不跟她计较这次离家的事。
也不知道她在外面过的怎么样?
难受的时候是否有人照顾她?
她生的那么妖艳,会不会有坏男人打她主意?
想到这,武松更是无法入睡,索性起身去后院打拳,拳风凌厉,却掩不住心底的烦乱。
与此同时,蜷缩在床的潘紫宁听到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武松杀意值下降20,当前杀意值72,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3,奖励元。宿主当前欠系统商城1192元,请尽快还清欠款。】
潘紫宁不由一阵欣喜,她很快就能还清欠款了,想不到武松这个大冰块还是有点良心的。
时光流转,转眼便到了初冬。
这日,潘紫宁想着晚上的被子不够厚,便出门买了棉服,棉被。
走到一街角,便有个打扮妖艳的妇人走上前来,语气温和的问道:“娘子,请问东子巷怎么走?”
潘紫宁停下脚步,抬手一指前方:“左拐弯,往前走几十米就到了。”
话音刚落,她忽觉后颈一痛,眼前猛地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就在她即将倒地的瞬间,那妇人快速将她扶住,立刻惊呼道:“哎呀!姐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都找了好几天了,家里人都急坏了!你快跟我回家去。”
说罢,她便将昏迷的潘紫宁架起,快步往路旁停着的一辆马车走去。
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没有一个路人发现异常的。
马车上的人见状,快速将潘紫宁拉上车厢。
那妇人刚踏上马车,便忍不住抱怨:“真是邪门了!这近两个月,连个外乡人都没有。还得老娘出门来找,附近人都不敢来咱家铺子了。”
壮汉接话道:“也不知道哪个乱嚼舌根的在胡咧咧,现在大伙儿见了咱们铺子,都绕着走!”
妇人狠厉道:“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胡说八道的,我非得把他剁了不可!”
马车很快便驶离了现场。
不知过了多久,潘紫宁悠悠转醒,她一睁眼发现自己手脚绑着。
正躺在一间昏暗潮湿的屋子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刚才问路的那个妖艳女人正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这小娘子倒是有心眼,不知道用什么鬼东西把自己涂得那么黑,我帮你洗了好久才洗干净呢。”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潘紫宁的目光飞快扫过屋子的其他角落,角落里散落着几个肉块,细看竟像是人的手指和脚趾!
她瞬间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