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把最后一道清炒空心菜盛出锅。
“准备开饭咯!”
上官蓓蓓一边招呼大家入座,一边分发餐具。
南渊帮忙端菜上桌。
栩阅顺手接过言溪手里的锅去洗了。
镜头扫过餐桌:一大盘色泽鲜亮的红烧鱼块、满满一锅喷香的土豆炖鸡、翠绿爽口的清炒空心菜,再配上一盘切得整齐的清甜西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对比之下,旁边那碗寡淡的手拌黄瓜,还有那盘焦黑的韭菜炒鸡蛋,就显得有些碍观瞻了。
言溪入座前,默默把这两道菜往旁边推了推,离自己远点,尤其是拍黄瓜那道“印度料理。”
【没几个菜啊,这么多人够吃吗?】
【应该就言溪做的那三个菜能吃吧,霍总那两个纯属凑数的】
【那俩荤菜的分量挺实在的,应该能吃饱,毕竟明星的饭量都不大】
南渊照例先提一个,他率先举起水杯,笑着开口:
“今天是大家齐心协议完成的第一顿饭,以水代酒敬我们自己,大家都辛苦啦!”
上官蓓蓓举着杯子凑过来,“我觉得有必要感谢一下我们每组的辛苦付出,谢谢摘菜组、抓鸡组和做饭组,每组都超厉害!”
“还有捞鱼组。”言溪在旁补了句。
栩阅听着,唇角微微勾了勾。
“哎,对对对,瞧我这记性!”上官蓓蓓拍了拍额头,“怎么能忘了咱们栩阅老师的捞鱼组呢?”
众人齐声高呼,“谢谢大家!”
下一秒,水杯在空中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栩阅嘴角上扬了,是被老婆记挂着,偷着乐了吧~】
【一起体会劳作的快乐,感受大家的陪伴,此时此刻真的很美好】
南渊夹起一块炖得粉糯的土豆,笑着自夸:“哎呀,自己挖的土豆就是新鲜!”
上官蓓蓓顺着他的话,夹了个油亮的鸡腿放进言溪碗里,“那可不!自己抓的鸡就是香!小溪掌勺辛苦啦,多吃点!”
栩阅拿起公筷,给言溪挑了一块鱼腹肉,“自己捞的鱼就是嫩!”
言溪咽下嘴里的菜,赶紧跟上队形,眼睛弯弯:“自己炒的菜就是好吃!”
霍景朔扒了一大口自己炒的韭菜炒鸡蛋,硬着头皮说:“没错!自己炒的菜,吃着就是顺口!”
沈黛艺夹了一筷子空心菜,顿了顿琢磨着用词,避免重复:“自己摘的菜就是水灵!”
全员突然开启自夸模式。
话都被大家说完了,纪卿尘只能来一句:“大家一起吃饭,就是热闹。”
【哈哈哈哈莫名进入自夸环节可还行?!】
【关键队形就这么水灵灵地保持下去了】
【心动.第一届自吹自擂大赛,现在开始】
【霍总倒也不必强行自夸哈】
【我感觉纪哥词穷了,只能夸氛围了】
午饭已近尾声,《是心动啊~》第三期的录制也要结束了。
霍景朔望着眼前的众人,有些感慨这三天两晚竟过得如此之快。
他主动提议道:“你们玩没玩过数马游戏?咱们一起玩一个呗。”
上官蓓蓓疑惑:“那不属马怎么办?能玩吗?”
霍景朔忍俊不禁,解释道:“不是生肖属相那个马,是数数,猜猜有几匹马。懂?”
“哦,原来是这样,我没玩过。”
上官蓓蓓恍然大悟,随即又兴致勃勃地补充,“不过可以试试!”
一旁的南渊跟着点头,语气轻松:“那就玩儿呗!”
霍景朔转头看向言溪,笑着问道:“言溪,你会吗?”
言溪故意曲解,一本正经地回答:“《说马》不会,我口条一般。”
霍景朔不疑有他,视线转向栩阅:“那你呢?心机boy!”
栩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得,不用问了,你俩肯定是不会的。”霍景朔笃定地看向纪卿尘和沈黛艺两人。
“我说够了,要玩就赶紧开始!”纪卿尘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
心里暗自腹诽: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不就数个马么,还能数不明白不成?
他被公司表情管理警告了。
有时候他还真是羡慕言溪,糊作非为,毫不顾忌就把白眼翻上天。
换做是他,表情稍微绷一点,黑图就能被对家发得满天飞。
沈黛艺尴尬地扯出一抹微笑:“我确实不会,都没听过。”
【蓓蓓太可爱了,以为是属相马可还行?】
【言溪说不会我是不信的,而且她说的好像不是数马吧】
【哈哈哈哈,霍总叫栩阅什么?心机boy!我没听错吧?】
【这是多怕被栩阅套路啊?】
【霍总区别对待有点儿明显了吧,这是在鄙视我们艺见卿心吗?】
【看破不说破好吧?】
霍景朔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大家节奏感都还可以吧?”
说着,他便抬起手开始拍手,边拍边强调:“大家仔细听我的巴掌声,里面是有节奏的,你们要根据我这个节奏,猜出巴掌声里面有几匹马。”
“来!”纪卿尘立刻接话。
霍景朔断断续续拍了十二下巴掌,掌心一收便问:“有几匹马?”
纪卿尘和沈黛艺几乎同时开口:“十二!”
霍景朔拖长了调子:“诶——”
纪卿尘立刻扬眉得意:“怎么样?不就数巴掌数么,简单!”
“不对!”霍景朔干脆利落地否定。
纪卿尘和沈黛艺瞬间愣住,异口同声地反问:“为什么?!”
霍景朔看向还在琢磨的上官蓓蓓:“你说!”
她还在回忆霍景朔刚才拍手的节奏和次数,手指无意识地跟着比划,小声嘀咕:“一匹马四条腿……难道四个巴掌算一匹?那、那是三匹马?”
霍景朔摇头:“还是不对!”
他转而看向还没回答言溪、栩阅和南渊:“你们说呢?”
三人对视一眼,竟异口同声地回答:“四匹。”
“!!你们都会玩的对不对?”霍景朔瞪大了眼睛。
“啊?这就对了吗?我瞎蒙的呀!”言溪立刻摆出一脸茫然的样子,装得像模像样。
栩阅紧跟着补了句:“我跟着言溪说的。”
南渊挠挠头,憨笑一声:“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