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我的天性必须那么强烈要求,让我去身进这样的看似天真活泼的孩子的群中。
我真的是无知,无奈,恐惧,害怕。
就像生活把我吊在了虚空的半空,我被挤到了一条被挤压的窄缝中去生活。我甚至在做梦时,都悬挂在空中旋转。
就像我抓不住这个星球了,我会被旋转的星球甩下来。
我的心真的很失落,很孤独。
我见到单位兄弟多的小朋友,就像家中有了更多的男娃,打架骂人的气势都很盛,有兄弟多的小孩这样说:
“俺妈说了,俺家生娃,全生男娃,就不要女娃,女娃啥也干不成,又娇贵,又弱小,还是一个不好的姿式,长大后又成了人家家的人了,连姓都保不住。
还说女人来到人间是遭罪来了,俺家现在有三个兄弟,俺妈现在又怀上了,俺妈说还生男娃,说俺爸那种就是生男娃的种,好的不得了。
俺妈说了,要是再生一个男娃的话,俺家就是四大金刚了,谁敢在俺家人跟前面对,俺就跟他玩命。
俺家老大死了,还有老二,死了老二,还有老三,死了老三,还有老四,反正俺家人永远死不完。
俺爸和俺妈还会不停地给俺家生,俺家的姓氏就可以延续下去了,而你们家没人了,只剩几个不好的姿式,她们在俺跟前还能干啥呢”。
小朋友在家里学来的话把人吓的,我则由着我的心事重重,由着我永远期望,又永远无望的家庭背景。
由着母亲天天哭丧的脸,与她总是一开始一天天混日子的做饭,她就开始胃疼。
她天天时时在我的跟前咒骂,与无法混日,而表现出难耐的表情。
她由着她天天时时的掺和,而使我的身体与精神,陷入到了极度的悲哀之中。
我由着精神的严重不适,心中产生着巨大的压力,我挑食已达到了惊人的程度,颜色不好不吃,稍微脏一点不吃,样子不好不吃,味道不好不吃。正在吃饭时,一句不好的话,也会让我停止进食,我吃饭出现了众多的毛病。
在那样,我们在城镇的年代里,虽说算是有吃有喝,但我的神经由着精神不停地给我寻毛疵,我几乎达到了不吃饭的程度。就像母亲在屋里骂的那样,你要成仙了,还一天这了,那了”。
我的精神让我在这无法怄活下去的环境中,去产生着空空的外部环境的假艺术。
我的身体饿的非常消瘦,只有一点天性的骨气,依然饱饱地存在我的心中。
我身上的虚肉抛的和棉花一样,只有一颗心还在为无耐的,只有活着而坚定地承载着母亲的恩情地,那么无可奈何地,拥带着一个人应该活着的强烈信息,那么地怄活着。
就像这个心,那么感动虚伪,那么呼唤永远不失的艺术。
就像我被扣在山上,那么肚中空空,不时地感应着巨大天宇的思幻地,去喝着西北风而活着。
而我的脑中却硬要装下感恩造就我的人的信息。
就像我活着,我的精神世界就只有这么一条道可走一样。
而我身边的一切不实,只能化作我活着的幻想。
我对母亲说:
“我想要弟弟”。
我那么由着心中的动不动,我就会那么澎湃的激动的心情那样说。
就像我的心中压抑的精神的希望,就只能与只允许寄托在这样的血缘当中。
我的这样澎湃心情,又总会让我掀起一片片涟漪的幻想。
我幻想着这个弟弟生出来,一定是个浓眉大眼,非常刚劲帅气的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