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钱后,一行人来到聂磊的全豪实业。
蒋元将装满三十万的袋子往聂磊桌上一放:“磊哥,办妥了,钱都在这儿。”
聂磊满意地笑了:“丰玉,把咱们该拿的留下,剩下的给成安兄弟。”
王成安激动地抱拳:“磊哥,今天多亏您这几位兄弟!您没看到那个场面,太险了!要不是于飞及时赶到,我们三个恐怕就栽在白三手里了!”
聂磊眉头一皱:“什么情况?”
王成安便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哼,白三现在还敢插手我们的事?”聂磊语气转冷。
刘丰玉接话:“磊哥,我看白三根本就没服咱们,这是借机报复。”
聂磊当即找出白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白三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我是聂磊。”
“聂磊?你找我什么事?”
“你还问我?今天堵我的人,这事就这么算了?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担架?要是活够了就吱声,我马上让刘毅送你上路!”
听到“刘毅”二字,白三语气明显软了:“行行行,你厉害!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我都快四十的人了……”
“少来这套!你就是五十了,敢惹我照样收拾你!”
“好好好,我服了行吧?那什么,我得给腿换药,先挂了。”
电话匆忙被挂断。
聂磊转头对刘丰玉说:“丰玉,把咱们这份钱分两份,我这份给于飞,剩下的你和蒋元分。”
于飞连忙推辞:“磊哥,这钱我不能要。我帮你是因为把你当哥们,不是为了钱。你要这样,以后我可不敢帮忙了。”
“于飞,我为什么给蒋元和丰玉分钱?因为每次办事他们都有份,我们从不把对方当外人。这是规矩。是兄弟就把钱收下,不是兄弟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磊哥,这多不好意思,跟白捡钱似的。”
“于飞,以后咱们兄弟在市南区,就是捡钱!”
聂磊朗声笑道,转头吩咐:“殿林,去准备几个硬菜,晚上大家一起喝点。你不是整天想和于飞切磋吗?待会儿你俩比划比划,看看谁更厉害。”
史殿林兴奋地站起来:“飞哥,咱俩动手我可不会留情!”
当晚,众人在聂磊办公室里把酒言欢,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于飞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着手机起身往门口走去,在办公室外接起电话:“我是于飞,哪位?”
“于飞,我是白三!告诉你,就是你哥张峰在我面前也得矮三分!今天你仗着我腿脚不便,竟敢踢我?给我赔钱!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于飞听完电话哈哈大笑:“白三,你可真能吹!我看你别叫白三了,叫白话算了!行了,我没空跟你废话,正跟磊哥喝酒呢。还跟我要钱?等哪天有空了,我们一步到位好好收拾你,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过日子!”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白三气得浑身发抖,报复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好你个于飞!以前见了我一口一个三哥,现在跟了聂磊,看我腿脚不便,就敢跟我耍横?连你大哥张峰见了我都得让三分!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聂磊我动不了,还动不了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他越想越气,抄起电话下令:
“马上派人去聂磊公司盯着,看于飞在不在。要是不在,就去他常去的地方找,即墨路小市场、他家附近都给我搜!告诉弟兄们,谁打断于飞的腿,我赏五万!”
于飞晃晃悠悠地回到酒桌,聂磊随口问了句谁的电话,他怕扫大家的兴,只说是打错的。
于飞这人实在,酒量不大却敢喝,明明半斤的量,为了哥们情愿喝两斤。
这天晚上他彻底放开了,吐了好几回,最后实在撑不住,才跟大家告别,打车回家。
他摇摇晃晃地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即墨路小市场。
白三手下开着一辆夏利,悄悄尾随其后。
很快,白三就接到了电话:“三哥,于飞从聂磊公司出来了,一个人打车,好像喝多了,看方向是回即墨路市场。”
白三恶狠狠地回道:“在市场里动手,把他膝盖给我敲碎!”
于飞下车后,吹着口哨晃到胡同口,正对着墙根小解,五条黑影悄然逼近。
其中一人抡起钢管,猛地把他打倒在地。
夜色中,于飞半天没缓过神,等翻过身来,酒也醒了大半。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认出了其中一人:
“你是白三的人?”
带头的小子蹲下身,拍了拍于飞的脸:
“飞哥,既然你认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三哥派我们来给你长点记性。他说你不过是张峰和聂磊身边的一条狗,凭什么跟他斗?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惹错了人,怪你太大意、太嚣张。对不住了飞哥,你忍一忍,今天弟兄们得给你留点纪念。”
说完一个眼神,另外四人立刻上前按住了于飞的手脚。
于飞喘着粗气骂道:“妈的,今天你们最好弄死我!要是让老子活着离开,早晚把你们和白三全收拾了!”
“飞哥真是硬骨头,这时候还嘴硬?说实话我都有点佩服你了。既然你这么硬,那我就先打服你再说!”
五人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没几下就把于飞打得奄奄一息。
领头的再次抡起钢管,对着于飞又是一顿猛击。
不到两分钟,于飞已经无法动弹,口吐白沫。
领头的扒开他的眼皮,试了试鼻息:
“还活着。来,把他翻过来按紧!”
四人把于飞死死按住,露出膝盖位置。
于飞处于半昏迷状态,随着钢管落下,“咔嚓”一声脆响,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片刻后,于飞满脸冷汗,死死盯着白三的手下:
“有种就给我个痛快!要是今天我不死,我一定弄死你们!”
那小子冷笑一声:
“来,给我按紧了!看看是你于飞的嘴硬,还是老子的钢管硬!”
说着又朝于飞膝盖猛砸下去。
第二下落下,于飞痛得嘶声惨叫。
“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