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河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元玄曜脑海中,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所有阴暗的角落。

他想起来了,在沧海郡胡邸,刘楚玉正是用一块沾了紫菀草汁液的印泥,才让那面铜镜上显现出了南梁的密信。

真正有古怪的不是铜镜,而是那封用“紫矿”作为看不见的墨水,书写而成的密信。

“恒通商团……”元玄曜低语。

一条条线索在他脑中飞速串联、组合,形成一幅完整而令人胆寒的图景,像一张由血肉和阴谋编织的巨网,正缓缓收拢:“他们不仅仅是走私军火,传递情报……他们更是这条‘紫色保密渠道’的……唯一物流商!”

“周三接触到的那批盖着紫色火漆印的货物,里面装的一定就是用‘紫矿’书写的……最高级别的绝密文件!”

一张由商团、细作、叛军、伪币、毒药交织而成的大网,已足够骇人。

而现在,这张网的上面,又覆盖了一层,用“秘术”编织的,无形的天罗地网!

元玄曜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紫矿和紫菀草那种诡异的香甜。

那是死亡的味道,也是即将到来的血腥前奏。当“秘术”这张最后的底牌被揭开,元玄曜反而彻底平静下来。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将所有的恨意与冰冷的真相,一同封入自己的灵魂深处,化为最锋利的刀锋,只待出鞘。

帐内落针可闻,只有烛火爆开灯花的细响。

以及他胸膛里那颗,被万载玄冰冻结,却又在疯狂擂动的心跳,沉重而有力,仿佛在敲响命运的战鼓。

他终于明白。

舆图上,那条用北齐最高机密的“匠人墨斗”绘制的密道,终点指向南齐“永熙”年号的孤坟,这说明敌人早已渗透了北齐工部核心,甚至更深,触及了帝国的骨髓。

药罐里,这罐用来毒害北齐将士的“寒食散”,源头却刻着大魏“武泰元年”的烙印,这说明这条歹毒的“毒剂生产链”,其源头根本不是南梁,而是早在“河阴之变”时,就在大魏自己的宫城之内开始了!

这不仅仅是通敌,这是弑君!

这是对整个元氏皇族的血脉诅咒!

“玄鸟”组织……他们不仅仅是勾结南梁,通敌卖国。

他们从二十年前开始,就是那场弑君之变的参与者,甚至是主谋。

这个发现,像一道黑色霹雳,它撕裂了所有迷雾,却也露出了其后更深邃、更恐怖的深渊!

它彻底颠覆了元玄曜之前所有的推断。

他原以为自己要报的是养母之仇,是家国之恨。

现在他才明白,他要面对的是一个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将毒牙深深刺入大魏心脏的梦魇!

一个弑君的梦魇,一个腐蚀国本的巨大肿瘤,正不断膨胀,威胁着整个帝国的生机!

“玄曜!”林妙音见他身躯静止,紧握的双拳却剧烈颤抖,指节发白,隐隐有骨骼错位的声响。

她知道他正处在崩溃边缘,那血脉中潜藏的旧毒仿佛也被这滔天怒火引燃,几欲暴走,将他彻底焚毁。

她连忙上前,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在他胸口的膻中、鸠尾数处大穴之上。

一股清凉真气渡入他体内,强行安抚那几欲暴走的血脉。

“元玄曜!看着我!”林妙音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空谷钟鸣,直击他濒临失守的心神。

“你若此刻被怒火吞噬,正中敌人下怀。这二十年的血债,谁来报?!”

元玄曜的身体剧烈颤抖。

那积压了二十年的火山,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却又被他以更强大的意志,强行压了回去。

那压抑,比爆发更令人心悸。

良久,他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不再是血红,而是化作两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不起半点波澜,透着死一般的平静,足以冻结灵魂。

他缓缓推开林妙音搀扶的手,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铁在绝望摩擦,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直透骨髓,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也敲击着历史的尘埃:“我明白了……”

“我全都明白了。”

“曹妃镇的沉船,不是开始,而是延续。”

“这条密道,也不是起点,而是证据。”

“真正的毒,真正的根,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埋下了!”

“柳恽……‘典签’……‘玄鸟’……”他每说出一个名字,身上的杀气便浓重一分,几乎要凝成实质,让帐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冷得人打颤。

“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在下一盘大棋!”

他猛地伸出手,用那只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重重按在了那幅千疮百孔的舆图之上。

那力道,仿佛要将整个北齐的山河都捏碎,声音如审判般宣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一盘要让整个大魏从里到外彻底烂掉、死掉的……亡国之棋!”

话音落定。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孔庆之与张穆之惊魂未定的脸,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信任,与决绝。

“孔将军!”

“末将在!”孔庆之猛地挺直腰杆,心中的恐惧已被更强烈的战意取代,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发出低沉的咆哮。

“你立刻亲率三千精锐,秘密赶往鹰愁涧设伏。那里是白登山铅矿运出的唯一通道,我要你……断了柳恽的财路!”

“喏!”孔庆之胸中热血沸腾,大声应道,声音在帐内回荡,带着誓死完成任务的决绝。

“张穆之!”

“属下在!”张穆之大步上前,抱拳肃立,眼中是同样燃烧的复仇火焰,似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你带上我的人,立刻返回沧海郡,给我死死地盯住恒通商团!我要知道,他们运送的每一件‘紫色’货物,最终流向了哪里!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遵命!”两位宿将领命,眼中燃起滔天怒火,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出帐点兵。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身后有无形的力量在推搡,催促着他们复仇。

帐内,只剩下元玄曜与林妙音二人,烛火摇曳。

映照着两人同样凝重的面容,那凝重,像一块压在心头的巨石,沉甸甸地。

“至于我……”元玄曜的目光投向那条代表“地下密道”的朱红色细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嗜血的光芒,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随时准备择人而噬:“我要亲自去一趟白马渡。”

林妙音黛眉微蹙,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那担忧,像一缕薄雾,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但她没有劝阻,只是轻声问道:“你要亲自去冒险?”

“不。”元玄曜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对猎物挣扎的漠然与掌控,像刀锋般锐利,能割裂空气。

“不是冒险,是……演戏。”

他伸出那只依旧沾染着血迹的手,轻轻拂过舆图上那条通往南梁的路线,仿佛在抚摸猎物的脖颈。

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诱惑,直击人心深处:“柳恽不是想看一场叛乱的好戏吗?”

“我就……演给他看。”

“他不是想用那条密道给我致命一击吗?”

“我就……将计就计,请君入瓮,让他自投罗网。”

元玄曜缓缓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倒映着摇曳的烛火,也倒映着尸山血海。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如九幽深处的魔神低语,宣判着猎物的命运:“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所有的棋子是如何一步步地走进我为他准备的……地狱!”

“我要让他那条鬼门关,变成他自己的……鬼门关!”

书河书屋推荐阅读:神话版三国纵天神帝神魂至尊武逆焚天大魏宫廷内无敌升级王内超级锋暴三国之佣兵天下我有一个沃尔玛仓库丝路大亨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抗战之关山重重三嫁夫君超宠的蜀汉之庄稼汉抗战:从周卫国参军开始煮酒点江山开局:大唐万里一孤城醉枕江山唐朝好地主:天子元从万历小捕快寒门宰相我姐夫是太子,我纨绔点怎么了?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大明新命记最强军师之鬼才郭嘉北雄浴血山河明贼大唐不良人替天行盗暴君重生后,将原配妻子宠上天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亡命之徒重生柯南当侦探那些年西游的兄弟人在大唐已被退学山河血打到北极圈了,你让我继承皇位?天才回归:第一傲世毒妃嘻哈史诗看古今穿越造反,我是认真的三国之他们非要打种地的我蒙山军开局戍边送死?我转身打回京城!我来自大明辽东大人,得加钱三国:家父董卓,有请大汉赴死!我穿越明末了但金手指丢了我在三国和诸葛做邻居楚汉争鼎
书河书屋搜藏榜:山河血人在大唐已被退学开局戍边送死?我转身打回京城!崇祯是我老丈人!王妃本狂妄异星传送门之黄金大陆长生:从赏金猎人开始我有皇后光环维多利亚的秘密我在明末有支无敌军团挖金挖金挖金挖金挖金挖金醉枕江山隋末,我干翻了十八王大唐之九子夺嫡让你当兵戒纨绔,你苟成军中猛虎吾父朱高煦大唐:我,火头军薛仁贵,无敌黄沙百战穿金甲朕绝不当皇帝箱子里的明末,我就是神仙乱世第一能臣回到古代建特区皇帝宠臣?不,我一身反骨!我在大夏被迫搞事的日子抗战:签到军事基地成晋西北霸主嫡女狂妃三国之诸葛天下绝色毒医王妃林梦雅大明:等待老朱死亡的我成了帝师战争承包商帝国再起特种兵穿越大明,抢座银山夺天下开局流放西北,强塞三个西域媳妇穿越1836年泽许公国的崛起重生—深闺九王妃穿到乱世我有拼夕夕打仗从不缺若我穿越,倚红偎翠,做个小诗仙带个手机回汉朝天云大陆之唐天十七世纪富二代铁血山河志让你当侯爷,没让你搞科技燕山血旗:开局千户所暴杀天下带着全面战争开始征服许你盛世安宁温水煮相公大人,得加钱三国的真相参商穿越明朝小王侯
书河书屋最新小说:秦未来西周青铜密钥重生乱世,我带一家人进山开荒论蜀国灭亡的根本原因三国:咸鱼赵子龙枪破苍穹宅夫穿越:系统在手,种田致富废太子:开局假死,布局天下明末特种兵:九芒星血怒逆时空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杏林霜华扶不起?朕直接一统九州逆风行:暗流醉连营痞官穿书之高冷太子爱上我大唐暗焌奋斗的石头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我穿越到大明成为打工人大夏人皇:开局攻略冰山皇后穿越成朱标,硬气朱标刘禅三造大汉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历史杂烩穿越后AI逼我搞文明升级只手覆明土匪冒充县令,在明末征战天下从流民到燕云王重生之从流民一路当皇帝建国澳大利亚,从袋鼠到巨龙红楼莽夫:开局退婚,暴打亲爹这个藩镇过于凶猛红妆断案:我与状元大人的探案日看故事悟人生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赘婿掌心娇九域雄皇开局迎娶双胞胎大明第一CEO重铸周魂:朕柴荣,不做短命天子明:开局造反,杀高起潜救卢象升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大明基建录穿越?我在大唐搞基建穿越朱元璋,率大明军队征伐天下庶子闲云志:穿回古代后只想躺平三国:开局北上求援,刘备我来了穿越古代,开局先娶三位敌国公主铁器时代:从零开始的工业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