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这套动作简直溜得没边儿,从闪现到出剑,再到收宝贝回原位,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快得跟拍花子似的。等跟怪人法宝缠斗的几人反应过来——手里的家伙突然没了反抗力道,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这才后知后觉地抬头,只见那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怪人,已经成了地上一滩没法看的碎渣。
在场看得最清楚的,除了眼观六路的韩立,还有躲在后面没敢上前的筑基女修石蝶。韩立倒不意外,毕竟自家师尊的战力早就突破了“离谱”的范畴,可石蝶这会儿吓得后背都冒冷汗,脑子里疯狂回放之前几次嘲讽陈轩的场景,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刚才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就这本事,别说我爹了,就是我爹请来的供奉,怕也不够他塞牙缝的!”
另一边,简姓修士正捏着法诀准备让黑幡再发威,突然发现对面的骷髅头没了动静,跟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似的。他赶紧趁机催动黑幡,剩下的黑色细丝跟蜘蛛网似的缠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骷髅头捆得结结实实,随手丢进了储物袋,动作快得生怕晚一秒这宝贝就飞了。
胡月也不含糊,见另一只骷髅头没了主心骨,抬手就是一串青色火雷,“噼里啪啦”炸过去,直接把骷髅头轰飞老远,那乌黑的骨头架子上都冒了黑烟,显然灵性受损不轻。她紧接着掏出一个玉盒,念了句法诀,就见骷髅头乖乖飞进去,被她美滋滋地收了起来。
金青则仗着自己那面变大的白色小印,死死压住两把灰色飞剑。等确认飞剑没了反抗力,他赶紧掐了个收宝诀,跟收自家鸡鸭似的,把飞剑也纳入了法宝囊。
这么一圈下来,唯独韩立站在原地没动静——别人都捞着了宝贝,就他放出去的飞虫打完架全回来了,啥战利品都没摸着,活像个来凑数的背景板。
虽说大伙儿都有收获,陈轩也没上来抢,但他刚才那一手“秒杀结丹中期”的操作,早就把众人震住了。前一秒还并肩御敌的架势,下一秒就自动分成了两拨:胡月、金青和简姓修士凑在一块儿,眼神时不时往陈轩那边瞟,跟商量对策似的;陈轩则跟韩立站在另一边,悠哉游哉的,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面对对面三个结丹修士,陈轩压根没放在眼里——就凭他的本事,别说三个,就是再来三个,收拾起来也跟捏蚂蚁似的,更别说身边还有个韩立。要知道韩立现在已是结丹初期顶峰,差一步就到中期,而且他的战力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真要是遇上一般的元婴修士,也能扛上一会儿,绝不是软柿子。
不过陈轩这会儿还不想动手——他还想留着这三人的“用处”呢。于是他对着对面笑了笑,手里的竹篮古宝轻轻一晃,“哗啦啦”几声,刚才被怪人收进去的几件法宝全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意思很明显:“你们的宝贝拿回去,别跟这儿杵着了。”
韩立原本以为陈轩会直接动手,把这三个可能抢宝贝的家伙解决掉,见他居然还还回法宝,便也收了自己的“混元钵”,站在一旁当起了旁观者,想看看陈轩接下来要怎么弄。
陈轩没再动别的动作,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三人,那眼神跟“你们倒是说话啊”似的,显然是等着他们先表态。
场面冷了好一会儿,胡月最先反应过来——再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陈轩这尊大神要是不高兴了,他们仨加起来都不够打的。于是她干笑两声,上前一步说道:“贾兄(陈轩可能用了化名)这神通真是神了!刚才那怪人,您一个照面就解决了,厉害厉害!我看咱们也别剑拔弩张的,不如先请贾兄破了这光罩,里面的宝贝,您先挑一件,怎么样?”
这话一出,金青立马跟着附和,脸上堆着笑:“对对对!贾兄不仅本事大,还会破阵,这里的东西,理当让您先挑!”
俩领头的都这么说了,简姓修士和石蝶更是不敢有意见——刚才陈轩的手段他们可是亲眼所见,哪儿还敢说半个“不”字,赶紧点头如捣蒜,生怕慢了一步惹祸上身。
可陈轩却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关于这里的宝贝,我之前就说过,没什么兴趣,最多拿点跟阵法相关的东西。不过刚才动手杀怪人的是我,那怪人掉的战利品,是不是该还给我?”
这话一落地,对面三人的脸瞬间就垮了,跟吃了黄连似的——虽说刚才主要是陈轩出力,但他们也没闲着啊!现在要把刚到手的宝贝交出去,谁心里都舍不得。
要知道怪人手里的东西可都是硬货:最好的竹篮古宝已经被陈轩收了,那两个骷髅头看着邪乎,炼化了绝对是大助力;金青刚收的两把飞剑,仔细一看居然也是古宝,虽说威力一般,但对散修来说,古宝那可是能当传家宝的东西,哪儿能说放手就放手?
可舍不得也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啊!陈轩的实力就摆在那儿,旁边还有个韩立虎视眈眈,真要是闹僵了,别说宝贝了,能不能活着离开都难说。修仙界向来是“能者为尊”,三人对视一眼,只能认栽,不情不愿地把两个骷髅头和两把飞剑拿了出来,递到陈轩面前,那表情跟割肉似的。
没想到陈轩接过宝贝后,转手就递给了韩立:“这些你拿着吧,对你修炼也有帮助。”
他自己已经得了竹篮古宝,对这些次要的宝贝没多大兴趣,正好给韩立当补偿——毕竟刚才韩立也出手了,总不能让他白忙活一场。
韩立接过宝贝,眼睛都亮了——他哪儿知道这竹篮古宝原本该是他的?这会儿手里多了两把古宝飞剑,还有两个能当帮手的骷髅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连声道谢,觉得这次跟来真是来对了。
等宝贝分完,众人重新凑到一块儿——这会儿没人再敢跟陈轩叫板了,都乖乖听他安排。简单商量了几句后,陈轩便开始准备破阵。虽说他刚才答应了破阵,但可没说要自己一个人干,这么好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他先围着红色光罩转了一圈,用神识仔细扫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隐藏的陷阱后,才开始掏家伙。只见他抬手一甩,数十道蓝色的阵旗、阵盘“嗖嗖”地飞了出来,全都是一水儿的水属性布阵器具——一看就是早有准备。接着他双手十指快速弹动,“簌簌”声不绝于耳,那些阵旗阵盘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飞到红色光罩四周,“噗噗”地插进沙土里,眨眼间就组成了一个气势森严的阵法。
“这是‘六遁水波大阵’,专门克制这种火属性的光罩。”陈轩一边解释,一边给众人分配位置,“你们每人站一个阵门,我给你们一面阵旗,待会儿听我口令,把法力输进阵旗里就行。”
他自己则站在了两个阵门中间——毕竟这阵法他最熟,同时控制两个阵门也不在话下。
等众人都站好位置,手里拿着阵旗,陈轩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起!”
话音刚落,众人赶紧将体内的法力往阵旗里灌——虽说心里可能还有点不情愿,但谁也不敢偷懒。很快,一道蓝色的光幕从阵旗中升起,像个巨大的罩子,把红色光罩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一蓝一红,看着还挺显眼。
接下来就是持续输出法力——众人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而陈轩则轻轻晃动手里的两面阵旗,只见蓝色光幕中涌出一道道水属性灵力,像潮水似的,朝着红色光罩挤压过去。
就这么维持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红色光罩被挤得越来越变形,跟被捏扁的气球似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突然,“咔嚓咔嚓”几声脆响,红色光罩应声而破,化作点点红光消失在空气中。
可陈轩没停手,又操控着蓝色光幕变了个形态——只见光幕中凝聚出一股充沛的灵雨,那些雨滴跟小箭头似的,“唰唰”地往下落。光罩里原本藏着不少“翅恶”(一种修仙界的小怪物),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灵雨打了个正着,瞬间就没了气息,连渣都没剩下。
红色光罩一破,里面的景象终于露了出来——可还没等众人高兴,新的难题就摆在了面前:只见光罩中央,立着几根黑乎乎的柱子,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正是“封灵柱”。
这封灵柱倒是不主动攻击修士,可麻烦就麻烦在挪动它的方式上——想要移动封灵柱,只能用纯粹的肉体力量,因为任何灵力一碰到它,都会被无情排斥,根本起不了作用。
要知道修士修炼的就是灵力,平时搬个东西都靠法术,这会儿让他们不用灵力搬柱子,跟让凡人举千斤石似的,难如登天。
陈轩倒是修炼过炼体功法,论肉体力量,在场没人比得过他,原本他是破这封灵柱的最佳人选。可他这会儿犯了懒——刚才杀怪人、布阵法已经费了不少劲,这会儿哪儿还想动手?于是他干脆站在一旁,看着众人围着封灵柱发愁。
就在胡月、金青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谁来搬柱子”的时候,陈轩已经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卷红色的画轴,慢悠悠地展开,自顾自地看了起来——显然,比起搬柱子,他对这画轴里的内容更感兴趣。
韩立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见画轴上画着一些复杂的阵图,还有几行小字,像是某种阵法的注解。他心里纳闷:“师尊这时候看阵图干嘛?难道这封灵柱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而另一边,胡月几人还在争论——简姓修士说自己炼的是法术,肉体不行;金青说自己的法宝是防御型的,没练过炼体;石蝶更是直接摆手,说自己一个筑基修士,连搬柱子的资格都没有。吵了半天,愣是没人愿意出头,最后几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陈轩,显然是想让他来动手。
陈轩假装没看见,继续研究画轴,心里暗笑:“想让我干活?没门儿!当初抢宝贝的时候倒是挺积极,这会儿遇到麻烦了,就想起我来了?”
韩立看在眼里,也没吭声——他知道陈轩的脾气,要是不想干的事,谁劝都没用,还不如等着看这些人怎么收场。
场面再次陷入尴尬,只有封灵柱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在嘲笑众人:“有本事抢宝贝,没本事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