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真人一听陈轩还有弟子,眼睛都瞪圆了——在他印象里,陈轩自己结丹也没多少年,居然连弟子都结丹了,这师徒俩简直是把“天才”两个字焊在脸上了。
“没想到贤弟你年纪轻轻成金丹就够吓人了,连你弟子都这么快踏出这一步!你们师徒俩都是绝世之才啊,往后进阶元婴肯定不在话下!”天火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打量韩立,越看越觉得顺眼。
“天火老哥可别捧我了,成就元婴哪有那么容易。我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突破,算是机缘巧合吧,说不定还沾了老哥你的福气呢!”陈轩笑着打哈哈。
天火苦笑着摇头:“我哪有什么福气!要不是贤弟你给的‘煞魔丹’和‘塑婴丹’,我早该寿元耗尽了,哪还有机会再活五百年?说到底,还是托了贤弟的福,沾了你的气运!”
陈轩笑了笑没接话——这话倒是没说错,要是没有他,天火早就是乱星海的一抔黄土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喝酒聊天。
正感慨着,堂下传来脚步声,韩立带着花家三姐妹走了进来。
“拜见师尊!”四人齐声行礼,花家三姐妹既然已经跟了韩立,自然跟着他喊陈轩“师尊”。
“嗯,这位是为师的好友,元婴修士天火前辈,还不快拜见!”陈轩指了指身边的天火。
四人一听“元婴修士”,脸色都变了——谁能想到这位看着不修边幅的老者,居然是传说中的元婴老祖!连忙恭恭敬敬地行礼:“拜见天火前辈!”
“不错不错,不愧是贤弟教出来的弟子,都是年轻俊彦!贤弟你这教徒弟的本事,可比我当年强多了!”天火越看越满意,抬手一拍储物袋,一道流光飞了出来,竟是一把泛着灵光的飞剑法宝,“我今天来拜访贤弟,正好赶上你结丹,这玩意儿就当贺礼了!”
出手就是一件成品法宝,这手笔可真不小!韩立眼睛一亮,却没敢直接接,先看向陈轩——他知道,这种时候得听师尊的意思。
陈轩心里有点汗颜——他哪有什么教徒弟的本事?韩立能这么年轻结丹,一半靠他自己的小绿瓶,一半靠他那股子能忍能熬的劲儿,自己最多就是给了点资源和方向罢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他对着韩立点了点头,介绍道:“既然前辈给的,你就拿着吧。天火前辈可是乱星海有名的炼器大师,这把剑肯定差不了!”
“啊!”陈轩话音刚落,跪在韩立身后的花惜月突然捂着嘴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惊讶。
天火皱了皱眉——自己不过是给件贺礼,一个筑基女修居然当众大惊小怪,心里有点不痛快,不经意间释放出一丝元婴气势。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下来,花家三姐妹脸色一白,却还是强撑着释放出自己的气息抵抗。
陈轩这才注意到,三女居然都进阶了——花惜月和花锦月到了筑基中期,花如月更是到了筑基后期。他心里暗暗嘀咕:“看来那《颠凤培元功》是真管用,双修的时候女修也能沾不少好处,难怪韩立突破这么快。”
他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法力化解了天火的气势,对着花惜月问道:“惜月,你认识天火前辈?”
花惜月刚才被元婴气势吓得腿都软了,哪敢说话,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花如月。
花如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小妹不懂事,还请天火前辈恕罪!其实不单是小妹,我和二妹也认识前辈……”
“哦?你们在哪见过我?我怎么没印象?”天火更纳闷了——他这辈子见的修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记得住几个筑基女修。
“前辈还记得瑛婆婆吗?我们是瑛婆婆当年收下的弟子!”花如月小声说道。
“瑛宏?”天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们是当年百花楼的那三个小女娃?怎么现在……”
“我们现在是门主弟子的侍妾。”花如月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侍妾?门主?”天火彻底懵了,脑子转不过来——这剧情怎么跟绕迷宫似的?他连忙追问:“那瑛宏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师父她已经仙逝了。”花如月说着,眼圈有点红,把当年百花楼的变故、瑛宏的去世,还有后来陈轩接手百花楼、改名百花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一说就说了一整天,陈轩和韩立也才知道,天火和瑛宏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原来瑛宏是天火少年时一位故人的后代,当年为了保住百花楼,曾去找过天火求助。一个筑基修士求结丹前辈,自然要拿出诚意,她隐晦地提过自己有能助修士结丹的秘术,希望天火看在故交的面子上帮她一把,还承诺以后会报答。
可天火那时候傲得很,最看不起百花楼靠皮肉生意的路子,加上脾气冲、嘴又毒,当场数落了瑛宏几句,两人不欢而散。
听完这些,天火唏嘘不已,看向陈轩和韩立的眼神却变得怪怪的——他哪能不知道瑛宏说的“秘术”是什么,现在看着韩立和花家三姐妹的关系,心里跟明镜似的。
陈轩倒是无所谓,淡淡笑了笑;韩立却闹了个大红脸,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没想到现在百花楼变成了百花门,还改成了商会宗门,倒是比以前强多了,不用再靠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谋生了。”天火感慨道。
“原来天火老哥和百花楼还有这么一段渊源,看来真是有缘!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有件事想请老哥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陈轩趁机开口。
“贤弟跟我还客气什么?当年我就说过,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你直说便是!”天火拍着胸脯保证。
“是这样,现在百花门虽然有我和韩立两个结丹修士,但势力还是太弱了。我想请老哥做百花门的太上长老,就跟供奉似的,主要起个威慑作用,不知道老哥愿不愿意屈就?”陈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天火有点犹豫,却不是不愿意。
陈轩一看有戏,赶紧补充:“老哥放心,百花门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就是挂个名而已,你该修炼修炼,该游历游历,啥都不耽误!”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天火叹了口气,“贤弟你也知道,我这辈子脾气臭,得罪的人不少,我怕我当了这个太上长老,会给百花门招来麻烦。”
陈轩哪会担心这个——有元婴修士镇场,麻烦才会少呢!他当即说道:“老哥别担心,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有你在,别人才不敢随便招惹百花门!”
“既然贤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了!”天火不再犹豫,“你的心思我明白,放心,我会帮你看好这份基业的!”
“哈哈哈!好!天火老哥果然爽快!这么算下来,你也算兑现当年的承诺了,皆大欢喜!”陈轩高兴得大笑起来,当即让众人改了称呼,以后都叫“天火老祖”。
这下陈轩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百花门有了元婴修士镇场,他总算能放心“甩锅”,专心修炼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百花门接连办了两场大宴会,邀请了天星城所有的商盟和势力。
第一场是韩立的结丹宴,宴会上,陈轩当场宣布韩立成为百花门副门主。以前一心想低调修炼的韩立,这下彻底没法低调了,第一次出现在天星城各大势力的视线里,成了不少人关注的对象。
第二场是天火的太上长老宴,宣告元婴修士天火正式加入百花门。消息一传开,整个乱星海都震动了——有元婴修士镇场,还有炼器大师坐镇,百花门一下子从不起眼的小宗门,变成了能和老牌势力抗衡的存在。来百花门委托炼宝、寻求合作的修士络绎不绝,想要加入百花门的修士更是挤破了头。
一时间,百花门在天星城名声大噪,影响力很快扩散到了整个乱星海。各大势力都开始打听,这个神秘的百花门门主“花满楼”到底是谁。
可这位“花满楼”门主,却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两场宴会都没露面,之后更是彻底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再也没人提起。直到几百年后,人们才偶尔从古籍里,看到关于这位神秘门主的零星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