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文忍着剧痛,眼神里满是怨毒。
但可惜的是,脱臼的下巴让他只能像野兽一样,嘴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陈晓玲把纸笔丢在赵博文手边,眼睛冷冷的看着地上赵博文。
赵博文恨意如果能化为实质,估计陈晓玲早已被他凌迟了。
呵呵,他就不如她的意!
赵博文根本没有动笔的打算,他眼神由怨恨慢慢转变成挑衅。
意思很明显,陈晓玲想知道那些事,他就偏偏不告诉她!
有本事就弄死自己!
反正他是看出来,就算他说了,陈晓玲也不会放过他。
要知道,她可是一个人把陆家给团灭了。
这样毫无人性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都怪自己一时大意了,既然这样了,还不如硬气一把。
赵博文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脸上居然有明晃晃的挑衅和嘲讽。
“时间到”
陈晓玲看着赵博文的变化冷笑,她拿出一个很小很小的瓶子,里面装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
陈晓玲边说边把瓶子的铝盖给旋开,露出里面灰白的橡胶塞。
拿出一个迷你的玻璃注射器,金属的针尖垂直刺破橡胶,针尖没入那些透明液体。
拇指拉动推杆,将那些液体尽数吸进注射器。
拔掉空了的空瓶,塞进口袋,右手拇指轻推推杆,挤出里面的空气。
“赫赫”
赵博文想发出不屑的笑声,但脱臼的下巴实在是拉胯。
“这叫吐真剂”
陈晓玲好心的解释,蹲下身一把抓住赵博文断掉的左手,直接从手腕的皮肤里注射了进去。
在听到“吐真剂”的瞬间,赵博文脸色大变,开始疯狂挣扎。
但奈何,陈晓玲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短短两秒钟就完成了注射。
赵博文有些后悔,要知道陈晓玲有吐真剂这样变态的东西,他早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死并不可怕,怕的是生不如死。
赵博文之所以这么大的反应,是他真的见人注射过号称吐真剂的东西。
那是他在国外刚被收编时,那位神秘人带他参观了一下背叛者的下场。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硬生生的让这所谓的吐真剂折磨的生不如死。
就连旁观者的赵博文看到都是冷汗直流。
最后那大汉直接爆体而亡。
是那种全身血管全部爆裂而死的,喷溅的血液到处都是,就连天花板上都是血液。
赵博文感觉一股蚂蚁撕咬感从骨髓深处传来,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那种感觉越发强烈,似乎是有无数小虫子从身体各处钻出来啃咬赵博文的骨髓经脉。
痛!
好痛!
啊,啊啊!
一种无法描述的极致痛苦,在全身无限蔓延,让赵博文恨不得立时死去。
他挣扎着滚到陈晓玲脚边,用右手死死拽住陈晓玲的裤腿。
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呼噜声。
陈晓玲一脚踢开赵博文,声音冰冷:“我给过你机会了。”
赵博文像一条狗样匍匐着爬到陈晓玲脚边,脸上满是恳求。
“怎么?现在想通了?”
陈晓玲的声音在此刻的赵博文耳中时如此的悦耳。
赵博文疯狂点头,表示自己想通了。
陈晓玲丢出一个黑色药丸扔到地上。
赵博文恶狗扑食一样捡起那颗药丸急忙塞进嘴里,仰头。
嘴巴还是脱臼的,他只能依靠仰头的方式把那颗药丸吞下去。
很快,身上那股剧痛终于停止。
赵博文不等陈晓玲催促,连忙把地上的纸笔捡起来“刷刷”的写的飞快。
不到一分钟,赵博文就写完了,举起手把写好的纸递到陈晓玲的手边。
刚才赵博文是趴在地上写的,纸上有不少粘液。
那是从赵博文脱臼的嘴里淌出来了,他根本控制不了。
陈晓玲嫌弃一脚踢开赵博文的手:“再写一遍,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赵博文除了狂点头以外,眼底的怨恨掩饰的很好。
他很快就又写完了,可还是有少许的不明液体滴落在纸张上。
陈晓玲这次没有计较,接过看了一眼。
“你最好写的都是真的”
赵博文大张着嘴,表情恐惧又掺杂着怨恨疯狂点头表示他真的不敢欺骗陈晓玲。
陈晓玲把纸叠起来塞进背包夹层。
赵博文悄悄的一点点的挪到靠近墙体。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机关,只要他按下去,,
赵博文心底有一丝紧张赫然兴奋,更多的是计划即将成功的狂喜。
“赵博文”
陈晓玲的声音让赵博文的身体一僵。
“你老往这里挪干什么?难不成这里有你逆风翻盘的底牌?”
陈晓玲一把把赵博文拖到了一边,仔细观察了一会。
果然,靠近墙边的一处十分不起眼的位置,有一个凹进去的小坑。
陈晓玲眼神冷冷扫视着赵博文,后者已经开始忍不住浑身发抖了。
天杀的,这陈晓玲到底有几只眼啊,他今天不会是要死在这里了吧?
不行,他不能死!
“咔嚓!”
“赫!”
赵博文全身唯一还完好的右手也被陈晓玲折断了。
疼的他直抽冷气,口水流的更多了。
陈晓玲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揪住赵博文的头发把他脱臼的下巴给复位了。
“嘶,你给我住手”,
赵博文意识到自己能开口说话了,先是一阵狂喜又一脸警惕的看着陈晓玲。
他不相信陈晓玲会这么好心。
“你要死还是要活?”
废话,能活谁想死!
“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保证,”
“你上线是谁?来华国的目的是什么?包括你出国的路线是谁给你提供的?只要你说出来,我会饶你一命。”
赵博文脸色很难看,他眼神晦暗的看着陈晓玲,恨意似乎要压抑不住喷薄而出。
“我说了,你真的会放过我?”
陈晓玲眉毛一挑:“你可以选择不说。”
她说着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赵博文在看到那个玻璃瓶后瞳孔一缩。
他真的不想在经历刚才的痛了。
看到陈晓玲又熟练的拧开玻璃瓶上的铝盖,赵博文直接跪了。
“我说,我全说!”
“说你知道的全部,从你的名字开始”
陈晓玲打开一支录音笔,示意赵博文可以开始了。
“我原名赵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