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林纱和凌雾刚亲完两厢尴尬之下,一个大伯驾了俩驴车过来,林纱当即招手拦了下来,“大伯,请问你去望城吗?能带带我们吗?”
大伯是个好说话的,笑呵呵地让他们上了车,林纱和凌雾在后面坐着,大伯边驾着驴车和他们唠嗑。
“小娘子,你相公这是怎么了?模样怎么这么狼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路上遇见土匪了。”
“啊?”林纱没注意到大伯的称呼,只顾着回答他的问题,朝凌雾一看,可不嘛,凌雾现在没穿外衣,额头上还有血,真是狼狈极了。
林纱解释,“他啊,走路不看路,摔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纱说完倒是先笑起来,凌雾于是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她,林纱也不管,瞪了他一眼继续笑。
凌雾于是抱着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故意意味不明道,“还是娘子晚上功夫好,为夫自愧不如。”
凌雾这一说话驾驴的大伯就识相地不说话了,专心看路,不打扰夫妻二人亲热。
林纱这才反应过来,推推他,“你胡说些什么啊?谁是你娘子?”
凌雾只是笑,“刚刚大伯说的话你可没有反驳。”
林纱恍然大悟般,惊得话都说不清楚,“我,我……你……我没听清楚,大伯……”
她刚要解释凌雾拦住她,“害羞什么?以后都会是的。”
林纱想想也是,当真是不说话了。
凌雾觉得林纱当真是和他之前遇到的女子都不一样。
脸皮厚得很。
不过他喜欢。
大伯看他们安静下来,于是又捡起话头,“看你们这样是从天山寺下来吧,你们知不知道天山寺有一个带发修行的和尚啊?”
林纱和凌雾面面相觑,大伯八卦之心起来了,继续说,“我刚从天山寺送货下来,你们知道吗,那个叫归缘的和尚啊,和个女人私奔了。”
私奔?
林纱带着好奇的心没有戳穿他们两个的身份,尴尬的问,“然后呢?”
“然后?”大伯不知原委,只是听说和尚和女人私奔觉得伤风败俗,语气里也带了明显的气愤,“谁知道呢?那和尚就是心不诚,来了天山寺三年了也不剃度,天天顶着那张脸,不知道勾引了多少良家女子,真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说不定啊,他就是故意以和尚的身份勾引良家女子,这样就不用负责了。”
这就是胡说八道了,林纱着急地想解释,“大伯,你可能是误会了。”
“误会?”大伯哼笑一声,“误会什么?人都跑了还能误会?”
“大伯……”林纱还是要解释,凌雾拉着他的手臂摇摇头,示意她不用解释。
林纱悄悄说,“他们这样编排你,怎么能忍?”
“没什么?”凌雾摇头,“暴露了身份或许会引来更多的误解。”
“可我。”林纱咬咬唇,愧疚地说,“我不想任何人这样想你。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我……”
凌雾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坚定,“和你无关。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林纱,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这才是我最在乎的。”
林纱埋进他怀里,抱紧他,“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言语误会你。”
凌雾勾唇浅笑。
为这样一个人,受这世间万人谩骂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