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王子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流转着深邃的黑色漩涡,那是暗能量充沛到极致的象征。
整整一天一夜的修炼,让他体内的能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纯度。
他感受着经脉中奔涌的力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着夜色,每一寸肌肤都浸润在浓郁的黑暗能量中。
那种充实感令他沉醉不已——距离黑阶仅一步之遥,只要再汲取一点能量,就能突破那道无数暗族梦寐以求的门槛。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目光所及之处,暗帝陛下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曾经威严的身躯如今只剩下一具空壳。
那具身体里再也感受不到丝毫能量波动,就像被抽干的枯井,连最基本的生命体征都微弱得难以察觉。
若不是那双浑浊的眼珠还在缓缓转动,恐怕任谁都会以为这不过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
暗夜王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帝王。
他故意用靴尖踢了踢暗帝毫无反应的躯体,感受到的只有松垮的肌肉和僵硬的骨骼,再没有昔日那种令人敬畏的力量感。
还没死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关切,却掩饰不住其中的讥讽。
看着暗帝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的样子,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既然你的暗能量都给我了,”暗夜王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蹲下身来,与暗帝平视,但他的身体却微微前倾,刻意保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那帝位也顺便给我坐一坐吧。”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请求,而非一场权力的更迭。
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仿佛夺取帝位不过是顺手而为的小事。
暗夜王子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犹豫。
在他看来,夺取帝位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那双闪烁着黑芒的眼睛里,写满了胜券在握的自信和对眼前这个废人的轻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黑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然而这光芒中却透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以及对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暗帝的深深嘲讽。
哼,高高在上的暗帝陛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暗帝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准备接管他的一切。
而他,却什么都干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暗夜王子,这个曾经被他视为“废物”的人,如今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准备接管他的一切——他的权力、他的地位,甚至是他的生命。
暗帝的眼睑费力地撑开,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喉结上下滚动数次,才艰难地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你...要...本帝...干什么?
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硬扯出来的,带着血沫的气息,那已经是他现在所能够挪动的最大的力气。
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却连一粒尘埃都掀不起来,这副狼狈模样与昔日睥睨天下的帝王形象形成可怖的对比。
暗夜王子歪着头欣赏这幅景象,银发随着他夸张的俯身动作垂落在暗帝脸上。
他忽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光。
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的声音甜蜜得像掺了蜜糖的毒药,指尖轻轻划过暗帝凹陷的脸颊,你从这里出去...
突然掐住对方下巴强迫其抬头,只会被人当做是我这个废物王子。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仿佛在品尝这个词的苦涩余韵。
他直起身,靴尖有意无意地碾过暗帝的手指。
你现在就是我的身份了,我的身份是一个废物王子,而废物王子,向来都不受族人的重视…….
黑袍下摆扫过地面,像死神收拢的羽翼,亲爱的暗帝陛下,你不妨猜一猜,一个不受重视的废物王子,他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地拍手,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这个现在都不可能自理的暗帝陛下,不如我直接告诉你吧,废物王子的结局,还不是和先前那样.…….
突然蹲下来与暗帝平视,瞳孔里跳动着恶意的火焰,被派去矿山那里不断挖矿不断挖矿,没日没夜不断挖矿,被压榨剩余的一丁点能量……..
模仿矿工挥镐的动作,然后累死在那里,连尸骨都没有人愿意去收.…….
尾音化作一阵癫狂的大笑,在石室里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暗帝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球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咬紧的牙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最终从齿缝间迸出一个破碎的字。
这个简单的音节里凝聚着滔天的恨意与恐惧,在脑海中化作千万声咆哮:
本帝不去!
本帝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踏入那个地狱半步!
那些阴暗潮湿的矿道,此起彼伏的咳血声,还有堆积如山的尸体...
作为统治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矿山的真面目。
每年派去的暗族子弟确实死得多了些...
哪一堆珍贵的矿石,不是用暗族子弟的白骨换来的?
他比任何人的心里都清楚,他此刻这副样子去到矿山,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但那些闪耀的矿石,那些源源不断的财富...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仿佛又尝到了权力盛宴的甜美滋味。
利益的砝码,终究比人命重得多啊。
暗帝的指尖深深陷入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脑海中翻江倒海的剧痛。
他清楚地知道,若是此刻以这副残破不堪的模样现身,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那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仇敌,那些表面恭敬实则心怀鬼胎的臣属,个个都会迫不及待地将利刃捅进他的心脏。
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部痉挛起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的血气。
就在绝望即将吞噬理智的瞬间,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劈开混沌的思绪。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突然睁大,干裂的嘴唇扭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怎么忘了?
这具饱受折磨的躯体不过是他万千分身中的一个罢了!
颤抖的手指慢慢松开太阳穴,转而抚上自己支离破碎的脸庞,像是在与一个老友作最后的告别。
真是可惜啊!”
他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带着诡异的温柔,经营了这么久的六维分身...
指尖划过凹陷的眼窝,断裂的鼻梁,最终停在扭曲的嘴角,现在只能当废品丢掉了。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暗族皇庭,那座由黑曜石打造的皇座突然迸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端坐在王座上的身影,宛如沉睡了千年一般,纹丝不动。然而,就在某一刻,他那紧闭的双眼,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缓缓地睁开了。
当浓密的睫毛掀起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屏息。那双眼眸,深邃而神秘,宛如无尽的宇宙,其中蕴含着无数的星辰,它们在黑暗中闪烁、湮灭、重生,循环往复,永不停息。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暗帝本体。他的瞳孔比最深邃的夜空还要漆黑,仿佛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能够吞噬一切光线和希望。在那漆黑的瞳孔深处,流转着令人胆寒的能量漩涡,如同宇宙中的黑洞一般,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暗帝本体的手指修长而苍白,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他轻轻地敲击着王座的扶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演奏一场死亡的交响乐。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震耳欲聋,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随着他手指的敲击,整座宫殿都似乎在微微颤抖,仿佛这座宫殿也在畏惧着暗帝本体的力量。
暗帝陛下,您本体总算回归了!暗风王子的声音适时响起,恭敬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他单膝跪地的姿态完美无缺,低垂的眼睫掩盖了所有不该流露的情绪。
暗帝缓缓转头,脖颈间传来骨骼摩擦的脆响。
他注视着这个表面忠诚的臣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被你的好弟弟摆了一道...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本帝发誓要杀了他,报此仇!
暗风王子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但转瞬即逝的惊讶很快被完美的面具所取代。陛下尽管杀,他的声音平稳得如同在讨论今日的天气,这个弟弟我看着讨厌许久了...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您想怎么动手就怎么动手。
他优雅地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跃动的黑雾,需要属下投影去六维宇宙将他解决吗?
暗帝突然发出一声冷笑,那声音让大殿内的温度骤降。
不必了,你不必出手。他站起身,黑袍如活物般在身后翻涌,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现在有了本帝的力量.…..
手指凌空一握,远处一根石柱瞬间化为齑粉,你暂时动不了。
这句话既是对暗风王子的警告,也是对自己滔天怒火的压抑——那个胆大包天的暗夜王子,竟然拿窃取了他身上的力量,就必须由他亲手碾碎!
暗风王子的指节捏得发白,骨节爆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的嘴角扭曲出一个狰狞的弧度,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锋。
这声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裹挟着刺骨的寒意,这废物暗夜!”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竟然敢觊觎暗帝陛下的力量...黑袍下的肌肉紧绷着,仿佛随时会暴起杀人,简直罪不可恕!
他突然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柱上,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等下次本王子遇到他...
指尖在颈间做了个割喉的动作,见他一次杀他一次!
暗帝缓缓抬起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的指尖泛着幽暗的光芒,示意暗风王子稍安勿躁。
他既然毁了本帝在六维宇宙的分身...暗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眼中迸射出的暗光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太可恶了!
最后一个字突然拔高,震得殿顶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收紧,仿佛要捏碎某个无形的仇敌,扰乱本帝的大计!
指尖突然指向虚空,一道黑色闪电劈开空间,这下子六维宇宙的多处暗能量源都拿不到了。语气中的惋惜与愤怒交织,让人不寒而栗。
暗风王子脸上的怒容突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优雅地欠身,银发垂落在肩头:陛下不必担忧...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暴躁的孩子,您不是在其他维度宇宙里面...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太阳穴,还能够匹配到基因完美的分身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既然六维宇宙已经可以放弃...突然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洒脱的姿态,那我们可以从其他维度宇宙下手啊!
暗帝的冷笑声如同冰刀刮过玻璃,刺耳又令人毛骨悚然。
还是暗风你脑袋灵活...他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倒映着无数个维度的投影,你说得对,本帝...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不定,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在其他维度宇宙...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开始分裂,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折射出无数个残影,确实能够快速匹配到分身...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诡异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