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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醉落日,黄昏西沉时,障霞关整座城染上了一层金黄辽远的余辉,清坊街上各家铺子门口都点起了明灯,仿佛还延续着夕阳的热情,好一番温暖柔情之景。

宁和二人饭毕后,便在这街上慢步而行,宁和自言自语:“这番暖辉,真让人容易放下戒备……”

“戒备?”顺子疑问,但一只手还是执拗地扶着宁和的胳膊,此时团绒没有再留在顺子肩上,而是去了宁和的肩头蹲坐着,顺子抬头看着宁和问:“公子是有什么难处吗?”

“你这孩子,倒是伶俐,这一句话你就能知我有难处了?”宁和看着顺子,深觉这孩子如此伶俐,若是真的一直窝居在那小小客栈里,怕是要灭了这一燃星火。

“公子说,容易让您放下戒备,那您的意思,难道不是说您总是在警惕着什么吗……”顺子说着说着,又低下了头,声音逐渐变小:“既然您这么不安,不就是说明公子现在是有难处的吗……?”

宁和听了笑而不语,顺子小声问:“公子,是我说错了话吗……”

“你没错,不过此事不提也罢,现在倒也无需过多戒备什么。”宁和看看已经日落的北方天空说:“已经四五日了吧,此时应当无碍了!”宁和转而低头看了看顺子,又说:“走吧,咱们好好逛逛这清坊街!”

“好,公子我给您带路!”顺子说着,便带着宁和走了。

转过身来,看见路边那间甜铺,想起了刚才路过时,顺子那般享受这里传出来的香气,于是便引着顺子进了甜铺。

铺子虽不大,一眼看去却是满目琳琅的各式糕点,有的方正如玉一般晶莹剔透,有的圆润饱满看起来软糯可爱,有的甚至精致如宫中御膳房做出来的一般。

宁和看着满铺的糕点,又看看顺子,笑着说:“掌柜的,劳烦给我包些糕点来。”

此时掌柜的正在柜台下面不知忙着什么,听到有客来到,赶忙起身回应:“好的,公子您看看要哪些,选了我给您拿油纸包起来。”掌柜的看着宁和说完了话,才看到站在宁和旁边的顺子说:“哟,顺子啊,你带这位公子来的呀?”

顺子抬眼看着柜台后面的掌柜,小声说:“不是……是……是公子带我进来的……”

“哈哈哈,公子好眼力,我这铺虽小,可各式糕点俱全,您且慢慢选着,我先拿油纸来。”说着,掌柜的便转身进了里屋去。

宁和看掌柜的这么说话,想必也是顺子认识的了:“这甜铺你常来吗?”

顺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各式糕点看花了眼,听到宁和忽然问自己,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应道:“嗯,是。”话刚说出口,才发觉自己说的不对,又马上说:“啊,不是,我是常帮客栈跑腿来这里,所以认得李掌柜。”

宁和选着那些糕点说:“看来这清坊街上你常来了?”

顺子点了点头,又忍不住看着那些糕点,心不在焉地说:“嗯,有时候是帮掌柜的跑腿来打酒,有时候是帮店里的客官来取东西,所以这里我很熟的!”

宁和看顺子这般样子,也不作声,大大小小选了十几样糕点说:“李掌柜,劳烦这些都帮我包起来吧。”

“哟,公子可是喜甜的啊,这可不少呢,您这……”李掌柜看看宁和的伤臂说:“您这怕是不方便拿吧?”

宁和正要说话,却被顺子抢着说:“我可以帮忙拿!”说完,还定定地看着宁和。

宁和看看顺子,笑着对李掌柜说:“您瞧,这不是方便着吗?”

“好好,您且稍候,我这就给您包起来!”李掌柜说着,便拿了几张油纸出来,将宁和选要的十几样糕点,分而打包,还说着:“公子,您吃的时候啊,注意捆这油纸包的绳子,红绳是甜芯糕点,蓝绳是咸味糕点,绿绳是软糕,白绳是玉酪,黄绳是酥点,黑绳是粗糕,您买的多,我给您说这些怕是难记。”

李掌柜说着,把分别包好的糕点,又放进了一个竹篮中说:“若是记不得也不要紧,但您只要注意,那白绳包起的玉酪,可是要尽早吃的,其他的无妨,尽可放个三四日的。”

宁和也是没想到,自己竟买了这么多糕点,更没想到的是竟然分类这般仔细:“李掌这般仔细,真是费心了。”

李掌柜摆了摆手:“这糕点门门道道也是诸般繁杂,若是不仔细些,可是做不出这么多样式了。”又看着下面的顺子说:“顺子,若是公子没记得这些,你还记得吗?”

顺子这下说话声音倒是大了些:“记得记得,李掌柜放心,我全记得的!”

宁和又看到旁边的糕点说:“这糕点如此精致,仿若如花绽放一般,也给我拿两个吧?”

李掌柜看着宁和说的那盘糕点说:“哟,这可给您不好包呢。”李掌柜走到那盘糕点前说:“这是我们盛南国的特色,荷花酥,千层酥制的荷花瓣,经过烹饪后仿佛荷花绽放一般,可是这酥若是包起来,可就要散了,但给您备的那竹篮,怕是已经放不下这荷花酥了。”

“既然如此,我们拿在手上直接吃了就好。”宁和看着顺子盯着那枚荷花酥目不转睛,又问他:“顺子,你一会儿不用搀扶我,咱们一起吃吃这荷花酥可好?”

“啊?公子?这个我也能吃?”顺子听到宁和这么说,一下收回了目光,惊讶地看着宁和。

“怎么?方才我们吃饭时,我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宁和并没有明说什么,毕竟这还有一个李掌柜。

“没有……我没忘记。”顺子说话时,又看看李掌柜说:“我们拿得了!”

“好。”李掌柜说着,小心翼翼拿出两枚荷花酥,宁和忙说:“李掌柜不急,先把钱给您付了,不然一会儿满手的东西,如何给您拿钱。”

“哈哈,也是。”李掌柜说完,先放下了荷花酥,看宁和让顺子从荷包中拿银钱出来,也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有言语什么,收了钱后,便将竹篮和荷花酥交到了宁和与顺子手中。

从甜铺出来后,两人都双手满满,宁和一只伤臂不便拿东西,右手上拿着荷花酥,肩头还坐着饭饱的团绒,顺子此时却是十分不易,一手拿着药包,另一只胳膊上挎着竹篮,手中还小心翼翼地端举着荷花酥,还很注意尽量不让那竹篮歪斜乱晃,生怕碎了里面的各式糕点。

宁和看着顺子说:“我们慢些走,在前面那石凳上坐会儿吧。”

顺子此时一门心思都在怎么平稳住两手的东西,便点点头应了宁和一声“好”。

夜幕起,路边的各家铺子门口的灯笼辉光余温,更显得温柔优雅,慢步到石凳边的宁和,让顺子将药包和竹篮放在石凳一边,说道:“就这吧,先吃了,不然让你这么端着回去,怕是一夜都走不到逸林楼了。”顺子听宁和这么说,就点点头,又盯着手中的荷花酥看。

映着落日余辉和夜幕初临时的灯笼柔光,宁和看着手中的荷花酥仿若有了灵气一般,粉嫩的千层花瓣包裹着中间金黄的花蕊,看着真是赏心悦目,怪不得顺子这般小心翼翼。

“快吃吧,不然回逸林楼可就要夜了。”宁和看顺子舍不得吃,便催促了一句,说完便自己先吃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去口感丰富,千层花瓣酥松香脆,而中间的花蕊又软糯细腻,伴着夹在中间的鲜花甜馅儿,真是甜而不腻芬芳可口。

宁和几口便吃了干净,看顺子却是每咬一口都显得那么不忍,宁和便说:“过两日来取衣服的时候,再来一趟这条清坊街吧?”

“好!”顺子听说还能与宁和再来,两眼顿时放光,高兴都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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