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内几家曾被“重点关注”的住户——比如开诊所的老中医、曾在国民党部队当过文员的退休老人,也都安然无恙。
“是因为我的存在。”王烈心中了然。
早在运动初期,曾有一批人试图闯入95号大院,想要“搞运动”,还扬言要抓闫埠贵和其他一些住户。
当时王烈正在院中修炼,感知到外界的动静后,并未现身,只是悄然释放出一丝合体期修士的威压。
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墙,挡在院门口。
让那些气势汹汹的年轻人瞬间浑身发冷,双腿发软,连院门都不敢靠近,便灰溜溜地走了。
后来,又有几波人试图进入南锣鼓巷“开展工作”。
但每次靠近胡同口,都会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危险的存在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再加上上边下令,不要在南锣鼓巷附近搞任何事情。久而久之,便再也没人敢踏足这片区域。
甚至有传言说,南锣鼓巷“有神灵庇佑”,动不得,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运动中的一片“禁区”。
王烈从未刻意去“保护”谁,他释放威压,只是为了避免家人的修炼被打扰。
却没想到,这股无形的力量,竟像一道屏障,将整个南锣鼓巷都护了起来。
闫埠贵作为教师,本是批斗的重点对象,却因这片“禁区”的存在,得以安然度过这场风波。
那些曾可能遭受牵连的邻居,也都因为这层无形的庇护,免去了许多磨难。
“在想什么?”于莉见他神色微动,轻声问道。
王烈收回神识,接过雪莲子羹,喝了一口,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三大爷本应在这场运动中遭些罪,如今却能安稳度日,倒是托了咱们的福。”
于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因为你之前释放的威压?”
王烈点头:“算是吧。当初只是不想有人打扰咱们修炼,没想到竟间接护了整个胡同的人。
也好,少些纷争,咱们也能安心提升修为。”
正说着,王爱国从耳房出来,手里拿着《淬体补遗》,脸上带着喜色。
“烈子,我刚才运转灵力时,感觉元婴又凝实了几分,照这个进度,下个月说不定就能尝试冲击化神期了!”
王烈笑着点头:“爸,您的根基本就扎实,又有昆仑淬体功法和冰魄珠辅助,突破化神期只是时间问题。
等您突破了,咱们去南极冰墙探查时,也多了份底气。”
李淑珍也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刚炼制好的“固元丹”,对王平安说:
“平安,这颗固元丹你拿着,今晚修炼时服下,能帮你稳固结丹巅峰的修为,为冲击元婴期做准备。”
王平安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用力点头:“谢谢妈,我今晚一定好好修炼!”
小院里的氛围依旧宁静而专注,院墙外的喧闹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隔绝开来。
王烈看着家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愈发清晰——他的存在,不仅改变了自己和家人的命运,也在无形中影响了周遭的人和事。
95号大院的是非、南锣鼓巷的安稳、闫埠贵的免于批斗,都是这场“命运改变”的副产品。
但他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
他知道,眼前的安稳只是暂时的,南极冰墙之外的威胁从未消失,蓝星的修炼资源也终有耗尽的一天。
只有不断提升修为,达到更高的境界,才能真正守护住家人,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傍晚时分,院墙外的喧闹渐渐平息。贾张氏大概是闹累了,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闫家的灯也亮了起来,想来闫埠贵的气也消了些。
王烈站在院门口,望着南锣鼓巷深处的夕阳,神识再次悄然扩散。
他能感知到巷内每户人家的气息,有平静,有安稳,有偶尔的争执,却唯独没有恐惧和慌乱。
“这层屏障,就先这样吧。”王烈心中暗道。
在他有足够的实力应对南极的危机之前,让这片区域保持安稳,既是对家人修炼环境的保护,也是对这些无辜邻居的间接庇护。
至于未来,等他和家人的修为足以应对任何风险时,再考虑如何处理这份“意外的责任”。
回到院中时,于莉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灵米饭、清炒凝神草、炖灵菇,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紫韵灵芝汤,都是能辅助修炼的食物。
一家人围坐在石桌旁,边吃边聊,话题依旧围绕着修炼和南极探查的准备。
“等平安突破元婴期,咱们就出发去南极。”
王烈放下碗筷,语气郑重,“我用神识探查过,冰墙附近的灵气波动很特殊,或许藏着突破更高境界的契机。
而且,咱们也该提前了解那边的情况,免得日后被动。”
“好,我这就把冲击化神期的准备再做足些。”王爱国点头应道。
李淑珍也说:“我再多炼制些丹药,南极那边气候恶劣,说不定会遇到未知的危险。”
王平安攥着筷子,眼中满是期待:“爸,我一定尽快突破元婴期,跟你们一起去南极!”
夜色渐深,屋里的聚灵阵散发着柔和的灵光。
王烈坐在炕上,体内流转着淡淡的灵力,脑海中梳理着近期的修炼计划。
院墙外的大院依旧有零星的声响,却再也无法打扰到这份专注与宁静。
他知道,95号大院的是非纷争、南锣鼓巷的安稳平静,都只是他修炼之路上的小插曲。
真正的挑战,在遥远的南极冰墙之外;真正的目标,是守护家人,踏上更高的修炼境界。
而眼前的这份“意外庇护”,不过是他实力提升过程中,自然而然形成的一道无形屏障。
既是对当下安稳的守护,也是对未来挑战的铺垫。
随着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王烈的心神彻底沉入修炼之中。
外界的一切喧嚣,都成了过眼云烟,唯有对实力的追求,对家人的守护,在他心中愈发清晰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