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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河故道旁的临时营地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草药味。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围坐众人疲惫而沉痛的脸庞。牺牲义军的遗体已被就地妥善掩埋,幸存的伤员们则得到了简单的包扎与救治。从“冰狱”中救出的二十余名囚犯,在饮下热水、分到些许食物后,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生气,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惊惧与麻木。

张莽清点完伤亡,走到辛弃疾身边坐下,这位粗豪的汉子此刻声音沙哑低沉:“辛先生,咱们这次……折了十九个弟兄,重伤五个,怕是短时间内难以再战了。”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这笔血债,定要金狗和那墨问老妖十倍偿还!”

辛弃疾肋下的伤口已被重新包扎,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初。他拍了拍张莽的肩膀,沉声道:“张头领,弟兄们的牺牲,我们铭记于心。眼下当务之急,是妥善安置伤员,整合力量。魔窟虽险,但并非铁板一块,我们既已窥其虚实,便有了应对之策。”

他目光转向一旁靠坐在岩石上、由李狗帮忙换药的刘韬,问道:“刘队正,你在里面时日不短,可知那‘冰狱’更深处的布局?尤其是存放‘北海沉冰’以及墨问所在的核心区域?”

刘韬忍着伤痛,努力回忆道:“回辛先生,那鬼地方层级分明。我们被关押的乙字区,只是外围牢狱和试验场。穿过完颜匡逃走的那扇寒铁门,据说才是真正的核心,被称为‘玄冰区’。那里守卫更加森严,不仅有更多、更强的墨傀,还有墨问直属的、懂妖法的弟子看守。”他脸上露出一丝恐惧,“至于‘北海沉冰’和墨问的丹房、工坊,据说都在玄冰区最深处,一个叫‘寒玉宫’的地方。那里……据说终年冰封,寒气刺骨,寻常人靠近都会被冻僵。”

“寒玉宫……”辛弃疾喃喃重复,这与之前听到的“千年寒玉床”信息吻合。“可知具体如何进入?有无其他路径?”

刘韬摇了摇头:“我只听看守偶尔提及,具体不知。通往玄冰区似乎只有那一条主路,守卫极其严密。而且……据说里面机关重重,更有墨问布下的邪门阵法。”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硬闯显然是下下之策。

韩常包扎好自己崩裂的虎口,瓮声瓮气地道:“怕他个鸟!咱们这次能杀进去,救出人来,下次就能直捣黄龙!等弟兄们养好伤,再多联络些江北的好汉,不信端不掉它!”

张莽却皱眉道:“韩兄弟,话虽如此,但咱们这次是占了偷袭和地利的便宜。金狗吃了大亏,必然加强戒备。再想从泄水道进去,恐怕难了。而且,咱们人手折损太多……”

这时,一直沉默的王栓忽然开口:“恩公,张头领,咱们能不能……从金狗内部想想办法?”他见众人目光看来,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我是说……那个中毒的金国皇子,还有那个完颜匡,他们不是跟墨问也有矛盾吗?咱们能不能……利用一下?”

辛弃疾眼中精光一闪!王栓的话,点醒了他!

“王兄弟所言极是!”辛弃疾猛地站起身,牵动伤口让他微微蹙眉,但语气却充满兴奋,“金人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那皇子身中‘缠心丝’,急需‘赤阳朱果’解毒,而墨问似乎以此拿捏着他们。完颜匡对墨问也并非全然信任。这其中的裂痕,或许正是我们的机会!”

他来回踱了两步,思路愈发清晰:“我们手中有他们急需的朱果!虽然不能直接给他们,但或许可以以此为饵,设下一个局!”

韩常听得眼睛发亮:“幼安,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或者,挑拨离间?”

“两者皆可!”辛弃疾停下脚步,目光灼灼,“我们可以设法让完颜匡或者那皇子知道,朱果在我们手中,并且我们愿意用朱果交换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比如……进入‘寒玉宫’的机会,或者……墨问的项上人头!”

张莽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太冒险了吧?跟金狗做交易?与虎谋皮啊!”

“非是真心交易,而是计谋。”辛弃疾解释道,“我们要让他们相信,我们只是为了报仇或者求财,而非为了摧毁冰狱。利用他们内部的矛盾和对朱果的渴望,制造混乱,我们则趁乱而入,直取目标!”

刘韬挣扎着坐直身体,激动道:“辛先生此计大妙!我在里面就隐约感觉,完颜匡那些金国贵族,对墨问既依赖又忌惮!若是知道有外人手持朱果,未必不会动心思!”

“可是……如何让他们相信?又如何传递消息?”李狗挠头问道。

辛弃疾沉吟道:“完颜匡此番失利,必定急于找回场子,或者找到朱果将功折罪。我们可以利用伏牛山义军的名号,故意放出些风声,就说我们在老君山得了宝贝,正在寻找买家。他听到风声,必然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扑过来!”

他看向张莽:“张头领,伏牛山义军的名头,在金人那里应该挂上号了吧?”

张莽一拍大腿:“那是自然!金狗悬赏俺的脑袋都挂了好几年了!用俺们的名号,由不得他不信!”

“好!”辛弃疾决断道,“那我们就双管齐下!一方面,张头领你带伤员和救出的弟兄们先撤回伏牛山营地,好生休养,同时派出机灵的弟兄,在通往黑风峪的必经之路上,散播‘伏牛山得好药,待价而沽’的消息,务必让金人的探子听到。”

“另一方面,”他看向韩常、王栓和刘韬,“韩兄,王兄弟,刘队正,你们伤势较轻,随我一同北上!我们需在黑风峪外围找一个合适的落脚点,就近监视,等待鱼儿上钩,同时寻找其他可能潜入的路径,以备不时之需。”

韩常立刻道:“没问题!老子这伤不碍事!”

王栓也用力点头:“俺听恩公的!”

刘韬更是激动:“辛先生,我对黑风峪外围还算熟悉,知道几个隐秘的猎户落脚点,或许可以用!”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张莽带着大队人马,携扶着伤员,沿着来时路返回伏牛山。而辛弃疾则与韩常、王栓、刘韬以及另外两名自愿跟随的精干猎户,组成一支六人小队,带上必要的干粮、药物和那枚至关重要的赤阳朱果,再次潜入山林,向着黑风峪方向迂回前进。

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昼伏夜出,避开所有可能遇到金兵巡逻队的路线。在刘韬的指引下,他们在距离黑风峪外围约三十里的一处极其隐蔽的、废弃的炭窑落了脚。这里背靠悬崖,只有一条险峻的小路可以通行,易守难攻,而且距离几个可能的潜入路径都不算远。

安顿下来后,辛弃疾立刻开始调息疗伤,同时将心神沉入与鬼谷铁牌的感应之中。经历了冰狱中的连番恶战与危机,他感觉自身内力似乎更加凝练,与铁牌的联系也愈发紧密。那幅识海中的星图似乎清晰了一丝,尤其是代表北方方位的星辰,隐隐与怀中朱果散发的温热气息以及远方“冰狱”传来的冰冷躁动产生着某种微妙的共鸣。

他有一种预感,最终决战的地点,就在那“寒玉宫”中。不仅是为了北海沉冰,为了解救苏青珞,更是为了彻底终结墨问的疯狂,告慰所有牺牲的英魂。

他轻轻摩挲着盛放朱果的玉瓶,又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临安城中那张恬静的睡颜。

“青珞,再等我一段时间……很快,我就能带着救你的希望,回去了。”

夜色中,炭窑内的篝火轻轻跳动,映照着辛弃疾坚毅而深情的面庞。北地的风霜与刀剑,未曾磨灭他心中的柔情与信念,反而让他更加坚定地走向那命定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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