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河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玄鹰阁的烛芯“噼”地爆了个火星,溅在裴元昭的卷宗封皮上,烫出米粒大的焦痕。

惊蛰的指尖悬在那抹焦黑上方,没动。

白眉老者的刀疤在阴影里抽搐两下,抱来一摞旧案宗搁在檀木案上,霉味混着陈墨的腥气腾起:“永徽七年赈灾案,显庆三年科举案,麟德元年换储案——裴少卿当年亲手画押的斩决令,都在这儿了。”他的指甲敲了敲最上面那本,封皮褪色的朱印还能辨出“大理寺”三个字,“您要的‘不审而斩’。”

惊蛰翻开第一本。

泛黄的纸页间,死者姓名一列整整齐齐:“王二牛,佃农;李三斤,脚夫;周铁柱,木匠……”她的拇指缓缓划过墨迹,指腹触到纸页上细微的凹凸——那是墨汁渗进纤维的痕迹,像极了前世验尸时摸过的尸斑。

“都是寒门。”她低喃,声音撞在厚重的卷宗上,闷得像敲在棺材板。

白眉老者的刀疤又抽了抽:“大人是想问,为何这些泥腿子的命,能劳烦裴少卿亲自动铡?”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半颗泛黄的槽牙,“当年老奴在大理寺当差,亲见裴少卿提审王二牛。那汉子喊得嗓子都哑了,说赈灾粮被县太爷扣了三成,可裴少卿只说了句‘无状告官,以下犯上’,就画了斩决。”他突然凑近,浑浊的眼珠映着烛光:“您猜那县太爷是谁?裴家旁支的表外甥。”

惊蛰的后槽牙咬得发酸。

她想起刑场那日,自己被押上斩台时,裴元昭立在监斩席上,玄色官袍纹着金线獬豸,眉峰冷得像刀。

她喊“为何不审而斩”,他眼尾的肌肉极轻地跳了跳——当时她只当是被骂恼了,如今再想,倒像被戳中了什么。

她抓起狼毫,在宣纸上重重写下:“他杀的不是罪人,是威胁。”墨迹未干,就唤了张延禄进来。

张延禄的拂尘尖刚扫过门槛,就被她甩来的密令砸中手腕。

“裴府近月往来书信,特别是洛阳裴氏宗祠的。”她的指甲掐进案几,“要副本,要原墨,要封蜡的纹路——”

“奴才省得。”张延禄垂着眸,拂尘在掌心绞出个结,“上月十五,裴府老门房往宗祠送过个楠木匣,奴才的人没跟上,但见匣上嵌着‘承’字螺钿。”他顿了顿,“裴氏宗祠的密信,向来用螺钿暗纹封口。”

惊蛰的瞳孔缩了缩。

她望着张延禄袖中若隐若现的银牌——那是女帝亲赐的“听风”令,能调所有宫城暗桩。

“三日后,我要看到残页。”她说,声音像淬了冰的铁。

三日后的深夜,玄鹰阁的炭盆里还剩半星余烬。

惊蛰捏着半片被烧得蜷曲的残笺,手指被烫得发红。

残笺上的字迹勉强能辨:“七月初七,青鸾渡口,货入仓。”

“陆承恩的账本。”她突然开口,把残笺拍在案上。

白眉老者凑过来,看见她另一只手捏着的纸页——“硝石硫磺二十车,运往城南火药坊”的记录被红笔圈了又圈,“那批货被我截了,可‘货入仓’又冒出来,他们换了东西。”

她的指尖划过残笺边缘未燃尽的焦痕,突然笑了:“松烟墨,洛阳产的。”她翻出裴氏宗祠的旧信,对着烛光比对墨色,“连炭粒的分布都一样。”

于是有了那封伪造的“裴氏家老密信”。

她在灯下坐了整夜,用松烟墨写“青鸾渡口乃试炼之地,务必亲往查验,以防夜枭察觉”,又照着旧信拓了族印——拓印时,朱砂浸进指缝,像沾了血。

七月初七的拂晓,青鸾渡口的雾比往常更浓。

惊蛰蹲在废弃粮仓的梁上,影卫的黑衣与木梁的霉斑融成一片。

她袖中攥着熏香,指尖能摸到香灰的细腻——这是女帝特赐的“幻蝶”,无味,却能让人把真话当梦说。

辰时三刻,驴车的铃铛声穿透雾霭。

赶车的老仆裹着灰布衫,鞭梢在地上抽得噼啪响。

仓门“吱呀”一声开了,老仆掀开篷布,露出底下的木箱。

几个黑衣人钻进来,为首的崔执——裴元昭最信任的幕僚,正替他管着外宅账务——拍了拍木箱:“火油二十坛,引信三百束……”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烧漕运三仓,够了。”

惊蛰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望着崔执腰间晃动的玉佩——那是裴元昭亲手赐的“清玉”,刻着“忠”字。

原来不是火药,是纵火工具——更隐蔽,更难追根。

她没动。

等所有人走净,才从梁上滑下来,用银刀挑开木箱封条。

火油的气味冲得人眼眶发酸,她却笑了:“够了。”

次日清晨,玄鹰阁外的竹林里,一张“密报草稿”被晨露打湿。

大理寺巡官捡到时,手都在抖——“裴元昭勾结外敌,私储军资,图谋不轨”几个字力透纸背,还沾着半枚带血的指印。

朝堂的动静比她预想的更快。

退朝时,她站在丹墀下,看着裴元昭跪在金阶前,玉笏攥得发白:“臣愿开府受查。”

“陛下,臣有一问。”她突然出列,声音像根细针,“裴少卿,您昨夜可曾梦到周文通?”

裴元昭的脊背猛地绷直。

他抬头时,眼底的惊惶像被踩碎的琉璃,玉笏“当啷”砸在阶上。

周文通的死讯,连大理寺都只记了“急症”,这暗卫如何得知?

退朝后,偏殿的烛火被风刮得直晃。

默啜从梁上跳下来,掌心摊着块染血的红泥:“裴府老仆鞋底刮的,和青鸾渡口的土——”他用突厥语骂了句,“一个坑里的。”

惊蛰把红泥收进锦盒,又将“密报草稿”的副本叠成方胜。

张延禄来传旨时,她正望着窗外的暮色:“女帝召见。”

紫宸殿的烛火比玄鹰阁的亮得多。

武曌倚在凤座上,指尖摩挲着锦盒上的红泥:“你没抓人,却让他们互相猜忌。”

“谎言一旦出口,就会自己生根。”惊蛰垂着眼,“他们现在不信彼此,比信我更重要。”

武曌突然笑了。

她的指尖抬起惊蛰的下巴,目光像在看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从前你说你是刀……现在,你是会种毒的刀。”

殿外,裴元昭的府邸高墙下,有碎玉的脆响传来。

他站在檐角,望着满地玉笏的碎片,喉结动了动——那是他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刻着“守正”二字。

七月十四的夜里,含元殿外的宫人开始挂灯笼。

猩红的绸子被风卷起,扫过惊蛰的脸。

她望着那些正在搭建的祭台,听见小太监们窃窃私语:“明日中元夜,陛下要率百官祭天呢……”

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香火味,像极了玄鹰阁里陈墨的腥气。

她摸了摸袖中那方叠好的密报,转身往紫宸殿去——有些毒,该在月光最亮的时候,让它发出来。

书河书屋推荐阅读:陆沉周若雪全文阅读至强龙尊叶辰萧初然霸总追婚:夫人,哪里跑!海边别墅的神秘男子重生蜜恋:墨少宠妻超级甜谍战:我当恶霸能爆奖励!快穿之我的潇洒人生爽炸了!绝色妖精横行影视世界最强末日系统舰娘改造,提督去宪兵队忏悔吧为保研,我盗墓贼身份曝光了!我的手下个个都是人才知青重生想消遥,扣个军婚被锁死AKM:和队长恋爱后,我一打三0幻梦0影踪0行异界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死神之鬼差综影视之作精在线崩剧情一卦千金:玄学主播资产过亿杂货铺通古今:我养的王爷登基了梦幻香江综影视之美色撩人快穿精灵梦叶罗丽空间:天才炼丹师,帝尊百般娇宠家族旁系分支修仙指南天道葫芦果然,人杀多了,就有经验了崩坏:守梦的无想者冷战三年,她提离婚他却红了眼惊!军医带药房和军火库穿越了三国经销商八零重生,逆袭老太脚踹伥鬼儿女修仙界第一干饭人民间短故事集灵泉空间:劝寡母分家后养大弟妹惊悚直播:黏人病娇邪神来敲门军婚:嫁最强兵王,我一胎双宝亿万宠婚:帝少的影后甜妻崽崽三岁半,全皇朝跪求她登基末世废土拾荒:我有田有牛有山庄镜头里的单身舞步陆爷,夫人她马甲捂不住了!综影视之主角又在打乱剧情综影视之小小的姥子灵魂互换之别样人生快穿:宠夫日常都市妖藏:诡医生穿越种田:逃荒路上有空间盛宠七七惊!暴露盛世美颜后被病娇强制了
书河书屋搜藏榜:锦鲤弃妇:大吉大利,今日和离电霸厨娘小俏媳之带着全家致富穿越之农家老四失业后,我从位面交易开始致富绑定交换系统后,上交国家当首富阴阳秘术之鬼瞳重生后,将军嫂嫂想娶我你想抄家,问过我公主媳妇了吗?三国经销商迷局密说他爱上了土包子女生斗罗:开局教皇祭天穿越废物世子,开局申请发配边疆快穿:炮灰男配要翻身【娱乐圈】脸蛋天才是怎样炼成的末日穿六零的快乐生活戏仙记穿成反派儿子的亲女儿?开局融合巅峰雷阿伦,我单骑救主咸鱼被迫在修仙界搞内卷希腊神话:诸神宠儿四合院:万岁军退伍,掌权保卫处豪门弃妇被迫走红了全是孽缘男主绝嗣?她靠系统母凭子贵!那片天空那片云反派心尖黑月光假太监:皇后请排队,我是真忙不过来啊!年少情深:阎少的撩人甜妻不好追创世穷神揽青华鬼灭:我的哥哥是上弦和初始剑士是六眼,也是火红眼天剑之剑回到最初,我说我喜欢你小小夫君殇祭茅山道士传奇2在柯南世界里柯学开挂望川忘川她夺夺夺夺夺夺夺夺夺夺我气运!纵横诸天:我能无限许愿!醉哑公子他偏要以下犯上死神之鬼差开局死亡缠绕,库里跟我学灌篮镜灵世界怀了死对头的崽后我跑路了绑定系统,农门长姐靠打人致富
书河书屋最新小说:宫女谎话连篇,暴君怒到发癫尘凡之上:逆命者纪元梦魇裁决之牙这个师姐不讲道理剑道之烬精灵:天道酬勤,我无限升级招式夜帝传说牛马重生小糊咖,恋综躺平乐炸趴离谱!绿茶神主整日被叫凤凰男我是那片不愿停留的云四合院:融合螺纹钢,禽兽全杀光邪瞳九霄百鬼夜行:阴天子重建地府镇人间墨玉封魂癞蛤蟆修仙录元武封尊悲鸣渊云游子美恐:被非人男友饲养日常半岛:跨时空会面我的外卖箱里有神魔御兽:开局抽到了人鱼公主顾教授,你的小娇妻带球跑了平凡的修仙之路谁让你姓钱呢从垂涎到占有逆天改命李毅楠的绝世强者之路重生后我妈成了我的幕后Boss日向宗家的悠哉日子中国惊天大劫案踏天阶,斩神明修仙归来后,她带飞全球契约婚后,发现白月光竟是我自己明珠现世始皇归来诡悬录抱歉,我,海军!战绩通天凡人我是五灵根杀光!仇人全家六零:资本家小姐豪横空间装财宝无为,尚可知天地之大重生之孤女逃荒:修仙路漫漫地狱已满X我在仙界发系统盗墓:我找到神明了大小姐才不会喜欢上笨蛋训练家约会大作战拓展版:零号创世神青云斩龙录那谁在诡异世界的逆袭大傻的逆袭人生王府的婢女回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