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仅剩三天,滨海市私人庄园内一片忙碌。园丁们精心修剪着草坪上的玫瑰,花艺师们将空运来的白玫瑰与蓝绣球布置成梦幻花廊,教堂的彩色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鲜花的甜香。苏晚星穿着定制的鱼尾婚纱,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眼底盛满幸福的自己,指尖轻轻抚摸着领口的珍珠项链——那是傅景深特意为她定制的,项链中央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与她锁骨处的朱砂痣遥相呼应。
“晚星,你真美。”闺蜜林溪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傅总对你也太好了,这场婚礼简直像童话一样。”
苏晚星脸颊微红,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他说,要给我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她转头看向窗外,傅景深正在和婚礼策划师沟通细节,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这段时间的风波让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她早已不再是那个为了家族被迫签下契约的女孩,而是傅景深满心珍视、想要共度一生的爱人。
就在这时,苏晚星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吗?来庄园西侧的废弃仓库,我告诉你傅景深隐瞒你的一切。”
苏晚星的心猛地一沉。三年前的过往是她心中最大的谜团,傅景深虽然多次暗示过两人早有交集,却从未细说。好奇心与一丝不安驱使着她,她悄悄避开众人的视线,换上便服,按照短信提示的方向走去。
庄园西侧的废弃仓库早已荒废多年,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苏晚星推开门,仓库内一片漆黑,只有一束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洞射入。
“谁在那里?”她握紧手机,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苏小姐,别来无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傅景然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
苏晚星瞳孔骤缩,转身想要逃跑,却被保镖们拦住了去路。“傅景然,是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傅景然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当然是让傅景深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他抢走了我的继承权,抢走了傅氏集团,现在连你这个女人也据为己有,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以偿?”
“你疯了!”苏晚星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你已经失去一切了,还想做什么?”
“失去一切?”傅景然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只要傅景深死了,傅氏集团还是我的!而你,苏晚星,你不过是我用来报复他的棋子。”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苏晚星的手机夺下摔碎,用绳索将她的双手反绑起来。
“傅景然,你放开我!景深不会放过你的!”苏晚星挣扎着,声音带着愤怒与恐惧。
“放过我?”傅景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等他发现你不见了,婚礼已经被我彻底搅黄,傅氏集团也会因为这场丑闻股价暴跌,到时候他自身难保,还怎么救你?”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苏晚星面前,“你看看这是谁?”
照片上是三年前的雨夜,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倒在路边,额头上流着血,而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傅景深。苏晚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模糊的记忆碎片——三年前她遭遇车祸,昏迷前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醒来后却只记得锁骨处多了一颗朱砂痣,而那场车祸的肇事者一直没有找到。
“三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是我安排的。”傅景然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我本来想让你彻底消失,没想到傅景深竟然救了你。更可笑的是,他为了救你,不惜动用傅氏集团的资源,还因此和我父亲产生了矛盾,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苏晚星浑身冰冷,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景然:“是你……是你害了我?”
“是我又怎么样?”傅景然松开她的下巴,语气轻蔑,“你以为傅景深是真心爱你吗?他不过是因为愧疚,因为三年前没能保护好你,才对你格外纵容。现在,你成了他的软肋,只要抓住你,我就能轻易摧毁他。”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猛地踹开,傅景深带着秦峰和一群保镖冲了进来,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苏晚星,他的瞳孔瞬间赤红,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
“傅景然,你敢动她!”傅景深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傅景然没想到傅景深会来得这么快,他后退一步,示意保镖们拦住傅景深:“傅景深,你终于来了。想要救苏晚星,就答应我的条件——把傅氏集团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我,并且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宣布取消婚礼,说你从来没有爱过苏晚星。”
傅景深的目光紧紧锁住苏晚星,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恐惧,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一步步逼近,保镖们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他轻易打倒在地。傅景深的身手本就极好,此刻愤怒让他更加势不可挡,短短几分钟,所有保镖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傅景然,你以为这些人能拦住我?”傅景深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伤害晚星的每一笔账,我都会让你加倍偿还。”
傅景然看着步步紧逼的傅景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苏晚星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
“别过来!傅景深,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傅景然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不肯放手。
苏晚星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却看着傅景深摇了摇头:“景深,别管我,不要答应他的条件!”
傅景深停下脚步,眸色深沉地看着傅景然,语气带着一丝妥协:“你放开她,我答应你。股份我可以转让给你,婚礼也可以取消,只要你不伤害她。”
“景深,不要!”苏晚星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傅氏集团是你多年的心血,不能就这样给他!”
傅景然得意地笑了起来:“还是苏小姐聪明,可惜啊,傅景深已经答应我了。不过,我怎么能相信你呢?你现在就给秦峰打电话,让他立刻准备股权转让协议,并且通知媒体,半小时后在庄园教堂召开记者会。”
傅景深拿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傅景然的野心,一旦转让股份,傅氏集团将万劫不复,但他更不能失去苏晚星。就在他准备拨号时,苏晚星突然用力挣扎起来,对着傅景然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啊!”傅景然吃痛,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苏晚星趁机挣脱束缚,朝着傅景深的方向跑去。
傅景深立刻冲上前,将苏晚星紧紧拥入怀中,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晚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景深。”苏晚星埋在他的胸膛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轻易相信陌生人的短信。”
“不怪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傅景深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眼神却变得愈发冰冷,看向傅景然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傅景然见计划失败,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秦峰和保镖们拦住了去路。他环顾四周,知道自己已经插翅难飞,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傅景深,你赢了……”傅景然的声音带着不甘,“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就算我进了监狱,也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傅景深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他抬手示意,秦峰立刻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傅景然刚才承认自己策划三年前车祸、意图侵占傅氏集团的全部对话。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傅景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伤害晚星,觊觎傅氏,这都是你应得的下场。”
很快,警察赶到了现场,将傅景然和他的手下带走。傅景然被押上警车时,还回头恶狠狠地看着傅景深和苏晚星,眼中满是怨毒,但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
危机解除,傅景深抱着苏晚星走出废弃仓库,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苏晚星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安稳。
“景深,三年前的事情……”苏晚星犹豫着开口。
傅景深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三年前,我在雨夜遇到了你,你当时浑身是伤,昏迷不醒。我把你送到医院,一直守在你身边,直到你醒来。但你醒来后失去了部分记忆,不记得我了,我也因为当时傅氏集团的内斗,没能立刻找到你。”他轻轻抚摸着她锁骨处的朱砂痣,“这颗痣,是你当时车祸受伤后留下的疤痕,我一直记得它,所以第一次在办公室见到你时,我就认出了你。”
苏晚星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他们的相遇并非偶然,而是命运的重逢。她抬头看着傅景深,眼中满是爱意:“景深,谢谢你,一直都在找我。”
“傻瓜,能找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傅景深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所有的误会与危机都已消散,只剩下彼此眼中的深情与坚定。
婚礼的筹备工作重新步入正轨,经历了这场风波,傅家父母终于放下了对苏晚星的偏见,亲自来到庄园帮忙筹备婚礼。傅母拉着苏晚星的手,语气真诚:“晚星,以前是我们不对,不该因为你的出身对你有偏见。你是个好姑娘,景深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苏晚星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湿润:“妈,谢谢您能接受我。”
傅父也点了点头,看着傅景深和苏晚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傅家会永远保护你。”
家人的认可让苏晚星更加幸福,她知道,这场婚礼不仅是她和傅景深爱情的见证,更是两个家庭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