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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把笔记本给斯通的确是个正确的决定,因为后来楚斩雨就被来搜索的专门人员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净。

在那种情况下,这笔记根本藏无可藏,要是楚斩雨一开始就把这个烫手山芋带在身上,被发现的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斯通就不一样了,这人太普通,没人会刻意追查他,这倒不是阿普林·斯通先生无能,主要是科研部高手如云,能者众多,而斯通没钱没权没背景,只有孤独的学位,像这样的三无青年也不多见了。

死了导师之后,要不是斯通还有个钱多朋友少的酒肉哥们陈清野,压根没人注意到,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还顽强地生长着这么一株面黄肌瘦的小白菜;而且斯通和安桂贤这种嘴上没个把门的大舌头还不一样,他嘴牢,要是换成安桂贤,楚斩雨恐怕把本子嚼碎了咽肚里也不委托给他。

斯通知道祂说的是柏德的笔记本,然而经历了刚才的头脑风暴,他忽然警觉起来,把手往身后一背,“你来这里开飞行器做什么?你和空军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以前钓鱼的时候他们都叫我空军上将。”收获了斯通的无语,楚斩雨微笑,“我本来要找你,半路被薅去拍九个月后招募新兵的视频了。”

斯通想象过楚斩雨历经培育中心洗礼后的状态,对外宣传祂因身体不适暂时休养——看完柏德的笔记本的斯通,和楚斩雨一样,对军方的信任度直线下降,任何情报他都是不信的,但是没想到楚斩雨会恢复得成这样;在明亮的光线下,楚斩雨的仪态堪称顾盼神飞,毫不夸张地说,肌理肉纹都貌似从骨头上重新长了一遍一般,熠熠辉泽下,和新生儿的皮肤没什么差别。

一句话解释完,楚斩雨接过手记,低下头迅速翻到了想要的那一页,见状,斯通咳嗽两声,“你的记性不错。”

楚斩雨一哂,“博士,你总是说一些我觉得我不能理解的话。”

“是啊,很多人都这么觉得,大家不听我的话,也不能理解我。”斯通低下头,心里刚刚还因为芙洛拉的到来而开出的一朵小花耷拉着,楚斩雨赶紧补救地说,“博士,你千万别这么想,其实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很上心,包括你这个人也是。”

斯通听得一口老血差点呛出来,他再次深深地感觉楚斩雨不会安慰人,有些话不说出来,祂便是这句话的主人,说出来,便是这句话的奴隶,然而楚斩雨依旧很努力地微笑,希望斯通可以心情好一些。

“要怎么做,人才能高兴点呢?”楚斩雨简单地把斯通的忧愁归结于他的初恋莎朵死了的情伤,于是他自言自语般地说,“如果我把伦斯小姐复活,你会高兴吗?”

“千万别这么干!”斯通大吼

惊得周围不少人朝他们这里看来。

楚斩雨也吓了一跳,思酌片刻后补充道,“博士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能做到,你不想见到她吗;伦斯小姐生前没有被感染,不会像直树,凯瑟琳那样只能以异体的方式复活,她的遗体比较完整——”

终于轮到斯通主动说冷酷的话来打破楚斩雨的幻想了,他指了指走过来的芙洛拉,“遗体已经不完整了。”

“这位是——”

楚斩雨的表情宛如见了鬼。

斯通想起莎朵捐献遗体的事众所周知,但楚斩雨并不知情捐献具体项目,这忽然冒出来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斯通相信楚斩雨一力降十会,是绝对不信鬼的,不过赶在楚斩雨把莎朵的名字喊出来之前,斯通连忙三言两语带过对芙洛拉的介绍。

其实叫她莎朵或者伦斯小姐也没什么,但斯通下意识就是不想让楚斩雨脱口而出她的名字,在他眼里,芙洛拉和莎朵完全是两个人,楚斩雨兴致寥寥地问:“哦,原来是人工智能,能关机吗?”

芙洛拉闻言眼睛里闪过蓝光后,就暂停在了原地,脚底伸出一对小轮子滑行到了充电的地方,楚斩雨很快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对斯通点点头,继续翻看笔记本。

斯通介绍的手顿在半空,像旅馆门口的石狮子,他忽然意识到楚斩雨不像自己,他不在意“芙洛拉”和“莎朵”的区别,也许机器和人也没区别,都是问了问题会回答的东西,只是人会犯错,而机器人不会,看着楚斩雨镇定自若的模样,斯通内心有股无名火,可是楚斩雨人家没做错什么。

“你在找什么?”斯通问。

“我想要的东西。”

离开科研部后,楚斩雨想不出杰里迈亚是什么时候被调换成安东尼的,但是祂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杰里迈亚是在宇宙观测中心,就发觉他和印象中的花花公子相去甚远,楚斩雨不怀疑自己的洞察力。

最晚如果在那时候就狸猫换太子,身为父亲的威廉可能不发觉自己儿子的变化吗?就算他儿女成群绕膝坐,杰里迈亚也是他最为重视的孩子之一,安东尼可是危险人物,本·拉登和他一比,也算遵纪守法的四好公民,所以,那天离开科研部被带走后,楚斩雨便认为他们多半是合伙的,此后的遭遇更加证实了这点,楚斩雨心里凉凉的。

以楚斩雨记录信息的记忆力,不需要这个笔记本也无妨,完全可以凭记忆重新复原一个完全一致的出来,但毕竟纸质资料需要留存,祂主动把笔记本交给斯通,一是当时为了躲避第一轮搜查只能给他,二是楚斩雨想借此检验斯通这个人和他周围人的可信度,所以他正在一页一页检查是否有丢失和篡改的页数痕迹,如果有,立刻浑身解数拷打审问,然后悄无痕迹地杀了他。

“柏德是威廉的祖上,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这一切都和威廉有关,我该怎么办?”楚斩雨此时有种大厦将倾的那种感觉,他作为人类,活了一百多年,第一次感觉自己把世界想象得多么天真;他可以忍受威廉荒唐无度,可以忍受威廉庸柔无能,可是他不能接受那么多人,可能是一切腐坏和肮脏的源头,归根到底,他做噩梦也不敢想象自己长期以来兢兢业业为一个从根子上就烂透的草台班子工作,服务。

他以为威廉再怎么样,也应该是真心想要往前走的,哪怕对这个千疮百孔的社会是一种类似经营后花园的态度呢?也好过绞尽脑汁地去破坏它,他不知道以何等面目去直接面对这位顶头上司,况且明面上“楚斩雨”的躯体目前还在培育中心泡着,也不方便在敌我不分,眼前一团迷雾的时候乱跑,在街道上,他看到了过三个小时威廉要来科研部,为了拉票进行演讲……演讲,演讲,对了,半期选举要到了,在任期的第二年举行的定期选举,每三年一次,到时候楚斩雨也要投出属于自己的一票,以往他看都不看就投给自己的熟人兼老上司,因为他对这些东西不甚感兴趣,然而这时,他转而对斯通说道,“博士,你有心情和我一起去听听摩根索的选举演讲吗?”

“你来科研部就是特意为了他的演讲?”斯通听这话有点路见不平,绕道而行的感觉,神经莫名敏感的他反驳道:“好像今天下午,就有军部也有关于他的演讲内容吧,又是你的大本营,不比现在强?”楚斩雨摇摇头说,“我不想引人注目。”

听了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斯通内心也比较犹豫,因为他犯不上趟这池浑水,正好比很多人说月薪三千你玩什么命啊,斯通也不是十几岁的年轻人,那股热血沸腾早没了,只想当个日子人。

而且斯通非常怀疑,如果自己遇到了危险,楚斩雨能不能救他,会不会选择救他,他清楚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尽管楚斩雨没有为了隐瞒身份动任何人,但是斯通依旧很忧愁他和楚斩雨的关系:这种关系,就好比一对父子出去玩,遇到了饿虎,父亲仅用弓箭就从老虎嘴下逃脱,而他膝盖中箭的儿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一般人很难揣测到斯通青蛙式的跳跃思维,无人知晓他的内心风暴。

虽然内心说了一万个不,斯通现实中却伸着脖子点了点头。

“不过博士,在演讲之后,我们就此告别吧,我要去独自面对威廉。”楚斩雨忽然说,且把笔记本揣回怀中,“先前麻烦你带着这个危险的文本资料,是为了防止它被我们的敌人当场发现捕获,现在该我来收回它了,谢谢你遵守承诺。”

一听祂主动肩负重任,仿佛这几大洲的人命都扛在楚斩雨的身上,斯通顿时不得劲,立刻开始推搡客气,“你看这话说的,我说过我怕危险了吗?能者多劳不能让你一直劳啊,你现在多危险的处境,放我这吧,没有人会怀疑我的。”

“没有人会怀疑你,这个概率很高,但绝不是百分之百,博士你还不懂我说的话吗,无论面对多危险的境地,我都不会让自己死,但是如果你被发现有这个,也许你会比死更惨。”楚斩雨说。

“这有啥,你可以来救我。”斯通梗着脖子说道,“而且也不要小瞧了咱,我也是有人脉的,要是纯狱风了,我还有……”

“你说的是陈清野组长?他恐怕不行,他是家里的继承人,可是他还不是真正的话事人和管理者,他说一不二的本事,都是他的父辈赐予他的;至于我,很抱歉地说,博士,如果碰到你危险的情况和与之并发的事故,在这两者之间,我会权衡利益重量,可是我未必会选择先救你。之前有一个流行的电车问题,说一辆失控的列车正在冲来,一边是我的孩子,假如我有孩子的话,另一边是一群不认识的陌生孩子,而我要掰向哪一边?我的答案应该是喊孩子们快点从轨道上离开,或者设法破坏列车。”

“不过,如果非要我选的话,依旧是毫无悬念的答案:少数服从多数。虽然我很爱我的亲人,但是从孩子们的未来发展预期来看,一个孩子显然比不上一群孩子,尽管那个孩子是我的亲人,亲人死了我固然会很非常难过,可一群孩子死了的话,难过的就不止一个家庭,无数个家庭会笼罩在死亡的阴影里,带来终身的潮湿,所以我选择牺牲我的孩子。”楚斩雨将咖啡一饮而尽,“博士,你的生命有第二次吗?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不一定能替你收尸。”

那种冷酷的温柔再次横在他们二人之间,面对知晓自己身份的人,楚斩雨不再掩饰任何情绪,将应付世界的面具摘下,祂遵循着为了融入人类所定下的那个合乎逻辑的传统模式,每天对谁笑对谁哭什么时候发呆都是有排班的;也是这个时候,斯通发觉,那并非楚斩雨心情不错,也不是祂恢复好了,而是祂无法抵抗后的自暴自弃,站在斯通面前,楚斩雨连简单的温和也做不到,维持表面客气就足以让祂精疲力竭了。

广播里滴答滴答的喇叭声响起,像是集结的号角,里面传讯着演讲的前奏;威廉已经到了科研部,斯通想起刚刚的飞行展示,过去不到半小时,也许不仅是招兵广告,也是为了欢迎威廉的到来。

“走吧,我们去听听他要说什么。”楚斩雨重新戴上墨镜,巨大的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瞥向左上方屋顶晶亮的一点。

科研部总体上呈现洋葱型构造,越剥越有,之前灾难性的动摇没能破坏最里面的设施,因为最里的银灰色穹顶并非实体建筑,而是一层流动的半透明能量薄膜。

其表面缓缓映现出深邃的星云图景,无数光点如生命般搏动闪烁,仿佛将整个宇宙寰宇尽收其中,穹顶之下,浮空观演席层叠盘旋,流线型座椅静悬于离地半米之处,被无形力场固定在柔和的波动轨迹中。这些采用温感智能材料打造的坐席,能依据乘载者的体态自动调节曲度与温度。每处扶手旁都嵌着紧凑的全息交互界面,泛着幽蓝色柔光——待机时的光芒如呼吸般律动闪烁。

礼堂核心区域取代传统舞台的是一座宏大的全息投影井,处于待机状态时喷涌着纯白色光芒,宛若涌动着光液的山泉。实时数据在浮空触屏上如波纹般流转扩散,环壁而立的智能纳米单元组成巨型六边形阵列,模拟着晨曦穿过森林时斑驳的光影。光与影交织共舞,环境模拟系统悄然释放着清新草木气息,这些纳米单元可即时重组,将整个大厅化为数据可视化海洋、深邃太空或任何所需的虚拟环境。

空气中弥漫着近乎不可闻的低频嗡鸣,场馆能源核心与力场发生器运转的声波,被精密调谐成抚慰心灵的舒缓白噪音,也能够减缓聊天时被人听去的风险。

光线仿佛自穹顶、墙壁乃至空气中有机生长而出,均匀柔和不见锐利阴影。座席区与中央区域之间,一道泛着微光的水纹状屏障轻轻起伏,既是声学隔离层,亦可在需要时化作安全护盾,有效避免了历史惨剧:曾经有一位总统坐着敞篷车被人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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