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哈哈一笑,说道:“伯符过奖了。主公向来重视军事发展,不断招揽能工巧匠,研发新式武器,为的就是能在这乱世之中保境安民,成就一番大业。”
说着,戏志才又转头看向甘宁和周泰,说道:“接下来,还请两位将军驻守在此,负责保护船只和后续的物资供应。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吕布几位将军去处理吧。”
甘宁一听,心中虽有些不甘。他年轻好胜,一心想着建功立业,本想跟着大军一同前去收拾严白虎,可吕布的名声和实力,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这乱世之中,吕布可是威名远扬,武艺高强,麾下更是精兵强将无数。
甘宁深知,自己若贸然违抗命令,不仅可能坏了大事,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甘宁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失落,和周泰一同拱手说道:“是!末将定当坚守岗位,不负所托。”
戏志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有两位将军在此,我便放心了。”
之后,吕布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全军听令,随我下战舰!”
刹那间,士兵们整齐有序地开始行动起来,脚步声、铠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吕布又转头看向孙策等人,说道:“伯符,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为我们带路了,前去收拾那严白虎。”
孙策连忙说道:“将军放心,我对这一带的地形颇为熟悉,定能为将军指引一条最快的路线。”
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严白虎的势力范围进发。
而那严白虎,之前就隐隐听见赣江方向传来阵阵轰鸣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天崩地裂一般。
紧接着,又看到赣江上空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将整个夜空都映照得通红。
严白虎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本,严白虎想着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当时天气太晚,伸手不见五指,伸手出去,连自己的五指都难以看清。
而且,赣江上还有王朗的四万水军驻守着,他觉得有王朗的水军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王朗麾下兵力众多,水军更是装备精良,在这附近也算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严白虎心想,或许只是王朗在操练水军,或者遇到了什么小麻烦,自己没必要大惊小怪。
然而,当第一缕晨曦划破天际,天色渐亮,严白虎还在营帐中为赣江方向那诡异的声响和火光满心疑惑、坐立不安之时,只听得营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一名探子神色慌张地冲进了营帐,单膝跪地,抱拳急声道:“将军,大事不好了!”
严白虎正为赣江之事烦闷不已,见探子如此惊慌,心中“咯噔”一下,眉头紧皱,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何事如此惊慌?快说!”
探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那王朗的水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什么?!”严白虎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陡然提高,“怎么可能?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探子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那响声震天动地,仿佛是雷神在发怒一般,整个夜空都被那巨大的声响填满。等天亮了一看,才发现王朗水军全军覆没,河面上漂浮的全是战船的残骸,那场面,甚是惨烈啊!”
听完探子的回答,严白虎依旧满脸的狐疑,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又追问道:“那你可知道是谁干的?在我的认知中,孙策的水军虽然也很强,但绝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把王朗的水军打成这个样子!”
那探子则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说道:“我们发现赣江之上还有一大片的战船。其中还有二艘战船非常高大,远远望去就和两座小山一样,旁边还有一些小船,反正看去就是乌泱泱的一片,数都数不清。”
这时的严白虎对探子口中的二艘非常大的战船还没有什么概念,只认为是比一般的战船大一点而已,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其他事情上,只见他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了一番,疑惑地说道:“除了王朗的水军,就只剩下孙策的水军了。那孙策怎么突然就变出这么多的战船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有什么秘密武器,或者暗中得到了什么强大的支援?”
严白虎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深知,如果孙策真的得到了如此强大的支援,那么自己的势力将会面临巨大的威胁。
就在严白虎思索之际,那探子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总感觉那些战船并不是孙策的。”
闻言,严白虎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丝线索,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应该是孙策请的援军。快去探查,一定要弄清楚支援孙策的人到底是谁!此事关系重大,务必尽快查明!”
探子领命,刚退出大营,还不等严白虎坐下,就又有一个探子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这个探子满脸大汗,气喘吁吁,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扯着嗓子喊道:“将军不好了,有大批军队朝我们这边来了!”
屁股还没坐下的严白虎,闻言又立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大声喊道:“是谁?是谁的军队?”
那探子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被严白虎挥手给打断了。
只见严白虎恶狠狠地说道:“不管是谁,要是敢来,我定要他有去无回!我严白虎岂会怕了他们?传我命令,全军备战,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完,严白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全军听令,随我出战!”说罢,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扬,带着一众部下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前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