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个瑶姬的骨灰丸子给他吃。”
庞建军以手指陈守义,嘴里吐出谗言。
林枫听后大脑直接一空。
半晌后,他抿了抿嘴,脸上浮现出赞叹之色。
“表弟,你这主意真是馊到没边了,不过嘛……也确实是个办法诶!。”
庞建军乐了,搓着手说道:“是吧,嘿嘿!他见了瑶姬,把事儿一说,瑶姬再告诉帝君,你说帝君能不出手吗?这样就算要被夺舍,也是老陈被夺舍,你啥事儿没有啊!”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帝君上不了他的身,也就没办法出手救他。”
换了平时,林枫只会骂庞建军瞎出馊主意,但眼下实在是没招了,也不是不能试试。
“那就让帝君去头痛啊,别忘了,瑶姬很可能还在人间。”
林枫思来想去,这馊主意处处漏水啥也不是,可又确实值得一试。
“那他凭什么帮我们?”
“诶,可以谈嘛!”庞建军一屁股坐下,摸出烟来分给林枫,“咱们就假设他是想赚你的身子,那你就拿自己的身子来威胁他!”
林枫点上烟,眼咕噜转了三转,突然笑了起来。
“表弟,你真是个天才。”
“是吧,表哥,我就说你可别瞧不起我!”
“等我琢磨琢磨。”
“那你可得快点。”庞建军扭头看了眼陈守义,“老头随时可能嗝屁噢!”
林枫抽了几口烟,抓耳挠腮想着歪招。
抽完一根烟,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说道:“妈的,死马当活马医,没辙就当我们命不好!”
说罢,他从亚空间取出自己手上最后一枚药丸凑到陈守义面前。
“老陈,你肯定还有意识的吧?”
昏迷中的陈守义没有任何回应,林枫只能自顾自继续朝他说话。
“我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就当你能听见吧,我给你吃点东西,你一会儿会做个梦,你在梦里见了人就赶紧求助,再跟她说,你要是臭了,兵团也得倒大霉,兵团垮了我也不好过,我不好过了……唔,反正到时候谁都捞不着好,她要是见死不救,帝君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帮他咸鱼翻身。所以她得让帝君想办法救你,这样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然我就只能转投领路者门下咯。”
林枫说着就要把那颗药丸塞进陈守义嘴里,庞建军突然伸手一拦,问道:“他昏了诶,听不到你说的话咋办?”
“咋办?凉拌!都说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就整,试试也不会怀孕!”
林枫掰开陈守义的嘴,直接把药丸子丢了进去。
庞建军把一旁的营养液输液管摘下来塞进他嘴里,灌了些液体把下巴一扣上,用力摇晃了两下陈守义的脑袋。
“你干啥?”
“兑点水给他摇匀了啊,这样好吸收,你吃药不拿水送一下吗?”
“有道理,多摇两下,弄匀乎了。”
此刻两表兄弟的智商可能已经直线下降,一起配合着摇晃陈守义。
“老陈老陈,你见了那什么瑶姬可得机灵点啊,就算要死也交代两句再死,万一要是真死了,记得托梦给你那些手下,讲清楚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可跟我庞建军没有一点关系啊,知道不?”
“你还怕许可来找你啊?”
“怕,人是在我眼皮底下出的事,我怕许可那帮人对付不了至尊来找我撒气。”
两人一左一右坐下,直勾勾盯着陈守义。
“表哥,那药起效了吗?”
“不知道啊,应该起效了吧。”
“你之前吃了这骨灰丸子入梦之后都是什么场景,那瑶姬真像传说里那么好看吗?”
“啥样都有,乱七八糟的,瑶姬长得确实还行。”
“我上回怎么听栾奕说,你第一次吃这药直接支帐篷了,难道那个瑶姬……”
庞建军斜眼看向林枫,表情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林枫面无表情地说道:“可能是副作用吧,我也不太清楚噢。”
两人盯着陈守义看了老半天,一点动静也没发生,直到几分钟后,庞建军有点不耐烦了。
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嘀咕道:“会不会没起作用啊。”
“这我哪知道,就这么一粒药了,早知道只给他吃一半好了。”
庞建军再次摸出烟盒点了一根,刚吸一口突然大叫一声:“啊呀,我想起来了!”
林枫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
庞建军站了起来,用力拍打着大腿,一脸焦急和懊恼:“林枫,你真是老糊涂了你,栾奕手里不是还有几粒存货吗,咱们为什么不让他去找瑶姬!”
林枫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破口大骂道:“庞建军,你这个蠢猪,怎么不早提醒我!”
“我踏马跟栾奕那家伙都只是通过几次电话而已,长啥样我都不知道,当初是你在粤东认识他的,药也是你自己找他拿的,你自己都不记得还指望我记得,你吃点脑白金补补吧!”
“我看是你该吃,天天玩女人把脑子都玩傻了!”
“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刚刚还兄友弟恭的两人现在互相抨击起来,浑然没注意到陈守义的额头正在冒出冷汗。
“你小子翅膀硬了敢骂我了。”
“我发现你越来越没记性了,给我气死算了!”
突然监测仪器传来报警,两人扭头去看,陈守义的心率正在疯狂拔高。
“我草!表哥,骨灰丸子起作用了!”
“我咋看着不像是好事,去叫医生!”
庞建军刚要喊人,林枫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本不想接,可鬼使神差间林枫还是按下了接听,因为他预感到这可能是通很重要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响起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把一片完整的誓书种进他的胸口。”
林枫一边取出誓书一边试探着问道:“瑶姬?”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道:“在誓书内部用帝君的名义下令,用誓书的力量去对抗那些正在他身体里肆虐的力量,能保他多久看你自己的本事,必要时可以让你的追随者主动献身为誓书补充力量。想一劳永逸的解决的话,你应该直接向帝君求助。”
“你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清醒的时候是自己,睡着之后她就会出现,不断告诉我说我是她。”
“你也吃了那些药?”
“我记不清了,她来了,我该挂了。”
电话被挂断,林枫也顾不上去深究来电人的身份,匆匆收起手机,随后一把撕开了陈守义的上衣。
陈守义苍老的胸膛上已经爬满了变异后生长出来的细小鳞片,肌肤极具韧性,寻常刀具都很难切开。
林枫从亚空间取出一把自己锻造的匕首,庞建军有些担忧地说道:“这能行吗,会不会直接让他上西天了?”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了。”
“那还说鸡毛。”林枫骂骂咧咧一刀刺进陈守义肋下,沿着肋骨边缘避开脏器开始切割,“万一死了就当提前解剖了!”
滚烫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林枫顺着切开的口子将那片玉石制成的书简塞了进去。
眼看着一根玉简直接被林枫塞进陈守义心脏下方,庞建军嘴角抽搐两下,嘀咕道:“真计巴吓人,表哥,你好歹消个毒啊。”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